第95章 ~~~~
林藍問,「能得多少賞銀?」
「抓了兩個劫匪,能得二十兩銀子!」
「徐永川,你餓不?」林藍沖他眨了眨眼。
「餓!啃了兩天乾糧,這會兒就想吃點熱乎的。你等著,我去獵隻野雞來,咱們做叫花雞吃。」
「別去,我這兒有東西吃!」迎著他不不解的目光,林藍嫣然一笑,「你忘了,我有空間啊!」
「你空間裡還能做飯?」
「自然!我不說了嗎,那是我住了十多年的家,裡面自然啥都有。」她拍了下虎頭,「小斕,放我下來!」
老虎乖乖趴在了地上。
「走,咱回山洞!」
等來到熟悉的山洞,林藍心念一動,電飯煲,還有那鍋冒著熱氣的烀蹄膀,黃豆燜豬腳,一一出現在他跟前。
「吃吧!我昨天就嘗了,蹄膀燉得入味著呢。」
看著這一幕,徐永川一臉嚴肅,「媳婦兒,空間這事除了咱們倆,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
「我懂!吃吧!」
見老虎立在一旁,林藍又盛了一碗,放到老虎跟前,摸了摸它的頭,
「小斕,你吃了肉就回去吧,你家還有孩子呢,得看著點。不過,抓了那夥江洋大盜,你那巢穴也安全了。」
「嗷嗚嗷嗚」老虎用毛茸茸的虎頭在她身上蹭了蹭。
「吃吧,吃完了鍋裡還有!」
徐永川大笑,「媳婦兒,他們隻吃生的,不吃熟食!」
林藍眼珠子一轉,「所以,你那天問我,我們是不是吃生的?」
「對呀,母老虎可不就是吃生的!」
「徐永川,……」
老虎隻看了那碗熟食一眼,就把頭撇開了。
林藍分明看到它眼裡還有嫌棄。就差說,凈糊弄俺!
「小斕,下次啊,等下次,我讓徐永川抓活雞給你吃!」
老虎走了,兩人相視而坐。
「徐永川,你喝酒不?等吃了飯,咱就下山吧,一直在山裡轉悠,也挺累的!」
「你還帶酒了?」
「對啊,我把家裡的生活用品,都扔了些進去。以後咱什麼都扔裡面,反正挺大的,進了山也方便,又能省力氣,多好。」
「好,那我要!媳婦兒,你也陪著喝一杯!」
「行!這麼好的菜,不就酒可惜了!」
山風微拂,帶來草木的清香。
林子清涼,就算午後陽光,也不潮熱。
吃完飯,兩人在山洞歇了一會兒就下了山。
山腳下,老梁叔正帶著一家子鋤地呢。
其中,一個瘸腿高個青年,很是顯眼。
那人與林藍四目相撞,麻木,冷漠。
「喂,看什麼看?還不幹活?大男人家,就得養家糊口。」梁家人呵斥道。
「我,我腿疼!」鍾小軍收回目光。
「幹活要用腿嗎?不是用手?」
「爹,娘,你們也別老說他,他……」
「妮兒,你就護著他吧,一個大男,要是養不活媳婦兒孩子,還有什麼臉稱是男人?」
「他,他能養活俺的。」
鍾小軍垂下頭,掩住了眼底的嫌棄。
這個醜女人,一到晚上就跟餓虎出籠似的,而且,薅起來就沒個完。
而他一個上門女婿,又哪有反抗的份?
他覺得自己就要被榨乾了!
晚上累也就算了,白天還得跟著梁家人一起下地,他就是一混混,啥時候幹過這麼多活。
他覺得自己準是跟百花村相剋。
要不咋來了這裡一趟,傷身又傷心呢,還陪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打林白的主意。
「永川,這次得了些啥?要是有合適,也賣兩隻給我們,讓我們解解饞。」老兩口叔杵著鋤把子,笑著問他。
徐永川擺手,「梁叔,不好意思,這次啥也沒有。」
「你還有空手的時候?」
「那自然,幹我們這行,空手是常事。」
閑聊了幾句,兩人就回了家,在家美美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兩人扛著鋤頭去了地裡。
地裡,麥苗隨風舒展,嫩綠綠的。
隻是,苗長得快,雜草長得更快。這不,才幾天沒來,地裡的雜草都快一尺來高了。
這次林藍有了經驗,拿出一雙手套套上,這才彎腰拔草。
等地裡的草拔得差不多了,兩人就扛著鋤頭回了家。
院子裡,徐永川正收拾魚,林藍則在餵雞。
夕陽如金,給萬物鍍上了一層橘紅的光。
林藍端著魚去了後院,徐永川坐在竈塘前燒火。
就聽屋頂傳來一些聲響,像是有人爬上屋頂的聲音。
林藍沖徐永川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若無其事的出了廚房。
然後,拿出棍子,照著屋頂那坨使勁一桶,……再捅,……連續捅了好幾下,都是下了力氣的。
頓時,屋頂就傳來,哎喲,哎喲的疼呼聲。
最後,更是撲通一聲,從屋頂滾了下一東西來。
「呀,是二表嫂啊?好端端的,你趴我們家屋頂幹啥?」林藍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我打算撿點幹竹殼引火的,誰知道腳下一滑,就摔了下來,剛好摔到你們家的茅草屋上。」白小玲眼珠子一轉,已想好應對之策。
「永川啊,你下手也太黑了,你瞧你給我捅的,都青了?」白小玲揉了揉膝蓋。
不止膝蓋,全身都疼!
「永川,你還杵在那幹啥?拿點藥酒給我抹抹啊!」
徐永川冷冷地,「我們家沒藥酒,你回去抹唄!」
「你給我捅成這樣,你就一點沒責任?」
「哦,那你想我們怎麼負責?」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負責不負責的,也太見外了。我腿疼,走不了了,得在你們家歇會兒!」白小玲嗅著廚房的香氣,一臉滿足。
他們家晚上做的肉,她都看見了。
「那你歇著吧!徐永川,關門,吃飯!」
徐永川默默進了屋子,正要關門。
白小玲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林藍,你也太過分了,俗話說上門都是客,……」
「白小玲,你不是站不起來嗎?」
「我,這不是讓你給氣的。」
「徐永川,去,通知二表哥來領人。」
「永川,別,我走,我走還不行嗎?」最終,白小玲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娘家,她得去找她娘討個主意。
一連兩天,兩人都在地裡忙活。
等地裡的雜草拔完,林藍才說,「徐永川,今天你去衙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