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想幹什麼?
周蘭花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聲音洪亮,「以後過節,咱都這麼吃!」
「好!」張家人都很給面子的附和。
張大柱說,「他娘,去把桂花酒拿出來!」
「好咧,桂花酒沒什麼度數,咱們女人也能喝,待會兒都喝一杯,也應應節氣。」周蘭花邁著大步去了房裡。
「娘發話,就算有度數,我們也喝!」許氏先發話。
林藍跟吳倩雲附和。
老兩口被逗得哈哈大笑。
加上蕎生,總共十個人,桌上坐得滿滿當當的。
一大盆芋苗炒血鴨,吃了個乾淨。
吃了飯,徐永川兩口子,跟張千水倆口子都回了家。
老兩口跟張千湖在堂屋說話。
「老二,在碼頭還吃得消嗎?」
「娘,沒事,我還年輕,幹點力氣活沒啥?」
「那葯不吃真沒啥?」這件事,始終橫在周蘭花心頭。
聞言,張千湖有些扭捏,最終還是說到,「娘,我感覺……好了些!」
「啥?沒吃藥反而好了?」
「也沒全好,就這兩個早上,它……擡起來了!」張千湖羞羞答答的。
「那除了早上呢?」老兩口對視一眼,眼裡都亮閃閃的。
這事幾乎成了老兩口的心病!
現在峰迴路轉,老兩口連呼吸都重了。
「平時我要幹活,哪有空關注這些?」張千湖撓了撓頭,黝黑的臉上帶著絲絲紅潤。
周蘭花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大腿上,「肯定是姓白的克著我兒子了,要不,咋一離了她,千湖身子就好了呢!對,肯定是這樣!」
「娘,我也不知道好沒好?就是早上的時候,挺……」張千湖嘴角咧開一抹弧度。
這兩年,每個清晨,它都是死氣沉沉的,沉得他沒了期盼。
這些日子,跟著千水在碼頭忙活,累得暈頭轉向的。
一睜開眼睛就是幹,到飯點了就吃,收工了倒頭就睡,也沒空想別的。
日子忙碌而充實,當某天早上,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它的硬度,他激動得幾乎要哭出來。
張千水以為他累了,還勸他歇歇來著。
可他卻覺得自己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日子越發有了盼頭。
「這兩天都這樣!」張千湖補充著。
「好好好,感謝菩薩保佑,祖宗保佑,我待會就去給你們上香,除了……你爺爺!」周蘭花激動得臉都紅了。
張大柱……
「你看你這人,幹啥老翻舊賬,老爺子也不知道白家是這麼個情況啊!要是他知道,準不會讓千湖跟人結親。」
周蘭花雙眼一瞪,「我不管,反正以後年頭歲節,我就不供他。」
都是因為老爺子,害她兒子受了好些年磋磨。
「千湖啊,再去找大夫看看,也穩妥些!」張大柱的話成功轉移了周蘭花的注意力。
「對,咱還是去找大夫瞧瞧吧。」
「娘,不用了吧?已經能……,就別浪費銀錢了!」
周蘭花笑得雙眼彎彎,「你這孩子,這哪是浪費呢,能花錢買個安心也是好的。」
張大柱也說,「要是有什麼小問題,大夫順手就給調理了,多好。」
「去吧去吧。」兩口子都這麼說。
「真去?」
老兩口齊點頭。
「行吧,那就去看看!」就這樣,張千湖又動身去了鎮上。
直接去找了之前給他瞧病的老大夫。
說明了情況,老大夫也把了脈。
說了一大堆,大意是,他這病已經有好轉的跡象,不需要吃藥,隻需繼續保持愉快的心情即可。
張千湖難以抑制激動心情。
回家的路上,專門跑到無人的角落,大喊大叫的,然後又哭又笑。
終於,他張千湖活過來了!!!
張千水兩口子回了家,說了會兒體己話,吳倩雲就催著他給對門送米。
「這事不急,待會兒再辦也行,我這些日子不在家,你就不想我?」說著,摟著吳倩雲,就往卧房走。
「先去送米,等送完米,我……由著你。」吳倩雲嗔了他一眼。
張千水隻得鬆了手,「你說說你倆,湊一塊兒老是擠兌對方。真有了啥事,第一個想到的也是對方,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才好。」
吳倩雲直撇嘴,「誰想她了?我隻是不想給林藍抓住把柄罷了,你知道,爹娘還有大嫂他們都給他們家送新米了。要是咱們不送,林藍不到背地裡罵我才怪?」
「行,我馬上去!」張千水笑了笑,從床上站起身來,去了倉房拿米。
林藍跟徐永川剛到家,張千水就上了門。
「表哥,表嫂,我幫你們送點新米來。」
「千水,不用了,我們有買。倩雲一個女人在家,要幹啥也不方便,你留給她吃吧!」徐永川拒絕。
「是倩雲讓我送來的,你也知道她那性子,我要是不辦到,她怕是不會讓我進門。」張千水放下米就走了,腳步隱隱透著幾分急切。
林藍嘖了一聲,「還挺急!」
「我也急!」徐永川看向她的眸子熱度灼人。
「桂花酒度數也不高啊,咋醉成了這樣?」林藍摸了摸他的臉。
徐永川順勢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去了房裡。
日頭西斜,兩人才睜開眼睛,神清氣爽的。
徐永川揉了揉她的長發,「你多歇會兒,我去地裡看看!」
「等一下,我也去!」
兩人出門的時候,對門還沒有絲毫動靜。
山上。
白二丫又上了山,她還惦記著山上的吃食。
雖說怕虎也怕「狼」,但餓肚子的滋味實在不好受。劉翠蘭摳搜,白家一天吃兩頓,還不能吃飽,餓得她胃裡直抽抽。
於是,拿上把厚重的砍柴刀,又摸上了山。
這次,她是從白家村上的山,跟林藍他們不同方向。
一路上,倒是看到許多野果,得益於前幾次的教訓,她再不敢隨便採摘。
突然,前方傳來「啾啾啾」的聲音。
白二丫心頭一喜,忙跑到陷阱邊,裡面有一隻很肥碩的兔子。
「兔兔,我來了!」白二丫饞得直吞口水,野果有毒,菌子有毒,野兔總不會有毒吧!
她跳下洞口,一把就將野兔抱在了懷裡。
「誰啊你?居然偷我的獵物?」
白二丫一擡頭,就見洞口蹲著個黑塔般高大的漢子。
她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裡還緊緊抓住兔子。
「你,你想幹什麼?」
「是我問你想幹什麼才對?」黑塔漢子指著她懷裡的兔子,「這隻兔子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