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賣豬肉
女人媚眼如絲,嬌聲喚道,「郎君,你的話真甜,哄得小女子心花怒放的,就是不知道,嘴是不是也那麼甜?」
徐永川虎軀一震,差點咬到舌頭。
這嬌滴滴的小模樣,勾得他心裡癢癢,喉結滾了滾,聲音低沉,微微帶著沙啞,「不若娘子親口嘗嘗?看甜是不甜?」
「可奴家已有相公,我相公高大威猛,一拳能打死一頭老虎,可兇了。」
眼神一勾,徐永川喉嚨簌地發緊,「可你相公不是出征去了,娘子一人獨守空房,豈不寂寞?不若小生前來陪你,共度良宵如何?」
林藍眼波流轉,小樣,挺會玩的嘛!
「那郎君想怎麼樣?」
「試試!」
看著那張湊過來的嘴,林藍嬌笑,然後趁他陶醉之際,撿起一個包子快速塞了進去。
「郎君,不若留著力氣殺豬?要是這會兒把精力耗光,待會兒殺不動豬,豈不是讓人笑話?」
「小娘子,你太小看我了,我跟你說,我曾經跟人鏖戰半宿,都不帶投降的。區區一頭豬而已,又有何難?」鷹隼般的眸子盯著她,如同盯著一頭獵物。
想起那些夜晚,林藍不覺紅了臉,嗔道,「原來是個登徒子!」
「夫妻倫常,怎麼會是登徒子?」
「郎君家小娘子真幸福,不像我家那位。」
徐永川……
「你家那個怎麼了?」
「嗨,別提了,說起來都是淚。」
「小娘子不妨說來聽聽,究竟這麼個不滿意法?」連飯都不吃了,一眼不落的看向她。
「他呀!」林藍頓了頓,吐氣如蘭,「銀樣鑞槍頭,雷聲大,雨點……小。」
桌上忽地傳來咬牙的聲音。
徐永川,「怎麼個小法?不若娘子說來聽聽?」
見男人的表情,林藍也不敢再撩。隻得轉移話題,「行了,快吃吧,吃完了好殺豬,不然一會兒,舅他們該來了。」
「我記住娘子的話了!」徐永川似笑非笑。
林藍挑眉,一點不帶怕的,打不過難道還不會跑?
她的空間裡幹嘛使的?
吃了飯,水還沒開呢,張家父子就到了。
「表哥,你怎麼也來了?你腿剛剛好一點,可千萬別累著。」
「我腿壞了,但手是好的,打打下手還是沒問題的。」張千山笑了笑。
林藍趕緊搬了張凳子放他跟前。
看著地上的大野豬,張家父子都驚呆了,這麼長的獠牙,難怪能把人大腿戳穿。
「永川,你沒受傷吧?」
「沒有,這豬掉進了陷阱,等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死了。」徐永川含糊了幾句。
說話的功夫,水就開了。
舅甥倆舀開水燙豬毛,林藍負責燒水,順便把碗洗了。
等燙好豬,褪毛,開膛破肚等一系列工作。
張大柱分肉,張千山則坐在闆凳上清洗內臟。
「這豬了不得,凈肉估計都有兩百多斤,比家養的豬都大。」
「舅,這是頭成年野豬,大是肯定的。」
正忙著呢,村裡的嬸子們就結伴來到了他們家。
看著簸箕裡那麼大兩扇豬肉,眼睛比燈火還明亮幾分。
紛紛問道,「永川,這豬肉賣嗎?」
「賣的!」徐永川言簡意賅。
「多少錢一斤啊?」嬸子們很關心這個問題。
「二十五文一斤。」這個價格跟鎮上的豬肉價格差不了多少,徐永川沒有多要。
整隻豬賣給酒樓,差不多就這個價,比野豬肉的零售價格要低一些。
「那給我來兩斤吧!」
「我也要兩斤!」
「我要三斤!」
……
嬸子們生怕輪不到自己,都急切的往裡頭擠,指著看中的部位,讓徐永川給她們切肉。
林藍被生生擠了出來。
哦豁,一個個可真夠急性子的。
那麼多肉,以村裡人的購買能力,鐵定是買不完的。
「別急,別急,都有份的。」村裡人不多,一斤兩斤的話,綽綽有餘。
「永川,給我砍肥一點的。」
「我也要肥的。
「我,我隻要肥的。」
林藍翻了個白眼,誰不想要肥的?
可都要肥的,剩下的全瘦肉誰吃?
包圍圈裡傳來徐永川的聲音,「肥瘦搭配著來,一半肥,一半瘦。光要肥的也行,得加錢,一斤加兩文。」
這下,嬸子們不吱聲了。
情況跟她們預料的差不多,等村裡人買完,還剩下一小半豬肉。
「永川啊,還剩這麼多呢!要不再賣一些吧!」簸箕裡剩下的豬肉,差不多二三十斤的樣子,張大柱覺得太多,全吃了浪費。
「舅,沒關係,表嫂不做包子嗎,這些肉正好給她做包子用。她現在每日都做,這點肉也用不了幾天。」
「永川,說好了兩家的生意,怎好你一個人出?」張千山抿唇,不好意思。
「那,把這些肉折成錢,相當於你們跟我買的。」
「也行,你們自己把賬目理清楚就行。」張大柱點點頭,反正買別人的也是買,還不如買家裡人的。
徐永川將骨頭跟筋膜剃出來,留著晚上吃。
林藍又用大腸小腸灌了一大盆血腸。
晚上的時候,整個村子都飄蕩著豬肉的香氣。
除了劉翠花家。
暮色將陽光一點點蠶食吞沒,隻餘山的龐大輪廓矗立著。
張家人齊聚徐永川家,許氏跟張曉雲忙進忙出的。
不是洗青菜,就是搬柴火。
「表嫂,曉雲,我來吧!你們都忙大半天了,也去歇歇。」
「我們不累,下午補過覺,這會兒精神著呢。」姑嫂倆大聲說。
現在每天都有錢進,她們開心得很。
周蘭花有些萎靡,她年紀大了,每天半夜起床,有些吃不消。
就算補覺,也補不回來,但還是強撐著。
孩子們就指著這門手藝賺錢,她得幫襯著。
晚飯吃得很開心,一大盆骨頭燉酸菜吃得乾乾淨淨。
林藍又把灌的血腸一家分了些。
晚上,徐永川身體力行的讓林藍知道,自己的嘴有多甜!
翌日,太陽都升老高了,林藍還沒起床。
「滾!」
林藍是被一陣喧嘩聲吵醒的,確切的說,是被徐永川的大嗓門驚醒的。
「誰來了?大清早的吵嚷什麼呀?」
「不相幹的人。」徐永川的聲音很沉,卻夾雜著難言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