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給我狠狠地打
月上中天。
白家響起了起床的窸窣聲。
劉翠蘭拉開房門,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茅房。
然後就是一陣響亮的噼裡啪啦,還夾雜著愉悅的悶哼聲。
茅房外,一家人皆一臉痛苦的扶著牆壁。
「娘,你快點的吧,我快憋不住!」
「娘,你趕緊的,我也不行了!」
「娘,……」
「催命啊,一群討債鬼,老娘連上了茅房都不得安穩。」然後又是一陣噼裡啪啦。
院子裡的人聽著這聲響,再也忍不住,隻得跑去了後院。
有跑得慢的,褲腿當即就流下兩道黃色的水漬。
一晚上,整個宅子,都被炮仗聲和惡臭包圍。
白家老宅同樣如此。
等天亮的時候,一家子都拉得虛脫了。
都攤在離茅廁最近的地方,方便隨時跑茅房。
白家大兒媳有氣無力的,「娘,這死丫頭究竟在湯裡放啥了?我肚裡的陳年老糞都讓她拉出來了,再拉下去,我真的沒命。」
白家老大也一臉苦惱,「娘,要不,我去郎中那拿點葯吧,再這麼拉下去,不得把腸子拉出來?」
老太太哆嗦著手捂著荷包,一頭銀髮淩亂的飛舞著,「你說得倒輕巧,拿葯不得花錢啊!」
「可我……真扛不住了!」說完,白老大又跑進了茅房。
白家二房。
劉翠蘭捂著肚子,扶著牆從茅房走出來,說話都沒了力氣,「你個死丫頭,在湯裡放啥了?你真是好得很,把一家子都放倒了。」
白二丫小臉煞白,「娘,我真沒放啥,就普通的大料。」
「還敢狡辯?大料會讓人把腸子拉出來?」
白老二撲上來,一把掐著二丫的脖子,「白二丫,你還我的媳婦兒本!」
白二丫被掐得直翻白眼,「二哥,你,你鬆開,我喘不上氣了。」
白老二知道自己的錢打了水瓢,更狠,「我掐死你!」
劉翠蘭費了好大力氣才拉開他,「行了,要是把她掐死了,以後誰給你換彩禮!」
「娘,你知道她為了做這鍋肥腸花了多少銀子嗎?足足一百文。」白老二哀嚎。
「什麼?你個敗家娘們!」劉翠蘭狠狠扇了白二丫一個耳光。
不過,她很快又意識到一件事,「白老二,你居然敢背著我藏錢?你還沒成親呢,就這麼多鬼心眼子。」
她想揍他,可無奈渾身聚不起一絲力氣。
白家老宅,老太太最後實在扛不住,還是去郎中那裡拿了葯,煎了一家子都喝。
大夫說,他們這是吃了有毒性的東西。
不過,她把這一切的賬都算在了二房身上。
這會兒,林藍兩口子已經上了山。
有些日子沒上山了,林藍打算在山上多待些時日。
走到深山裡。
一株長得像花椒樣的果實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徐永川,咱們運氣真好!遇見好東西了。」
「這是啥?能賣錢?」
「這叫茱萸,是一種藥材,我估計應該還挺值錢。」
「這就是茱萸?」
「怎麼,你知道其他地方還有?」
「嗯,山那頭一大片呢。」
「那摘吧,等摘完這顆,咱們就去山的那頭。」
兩人齊動手,很快,就把樹上的茱萸薅了個乾淨。
等摘完,兩人就去了山的那頭。
果然,滿山遍野的紅色茱萸!
林藍將東西存進了空間,等回去的時候,再分裝在筐子裡好了。
摘累了,兩人席地而坐。
突然,林藍見灌木叢中有一些紅紅的東西。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徐永川,你看那是什麼?」
徐永川的目光順著她的指尖看去,「紅彤彤是,是什麼?」
「是草菓,我上次煮豬雜湯的時候放了幾顆進去,可香了。」
「生草菓長這樣?不知道的看這顏色,還以為有毒呢!」
「放心吧,我認別的不行,但一些大料還是認識的,這玩意真的是草菓。」
「行,那你坐會兒,我去摘!」
「這麼多茱萸呢,一下子也摘不完,我先去做飯。」林藍閃身進了空間。
徐永川自去灌木叢中摘草菓。
足足花了兩天的時間,兩人才將這些茱萸收入囊中。
空間裡堆了好幾大筐子。
「等摘完這些茱萸,咱就回去吧。到時候,多帶幾個袋子,去了鎮上也好過稱。」
「行,我估計太陽落山咱就能摘完。」
說完,兩人又接著忙活。
山裡的白家。
經過兩天的休養,白家人已經恢復了精氣神,除了老太太。
她年事已高,吃了這麼大的虧,身子到底大不如前。
頭上又新冒出些白花絲,臉頰上的溝壑也更深了些。
一想到這麼一折騰,怕是得損了壽數,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去,把二房的人給我叫來。」
大房媳婦兒迫不及待的去了。
不一會兒,劉翠蘭就領著一家子來到了老宅。
「跪下!」一進門,老太太就厲聲呵斥道。
」噗通」二房的人齊刷刷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眯了眯眼,眼裡帶著狠厲,「老大,關門,拿家法。」
吱呀一聲,破舊的木門關上。
屋子變得昏暗,二房之人如同置身冰窖中,渾身冰涼僵硬。
老大屁顛顛的拿來一根長滿老刺的荊棘條。
大房其餘人都站在老太太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二房。
「老大,給我打,打死這群白眼狼。」
話音剛落,房裡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棍棒聲響。
「娘,我們不是有意的,你就饒了我們吧。」劉翠蘭一邊辯解,一邊護著自己的幾個小崽子。
白二丫努力縮著身子,眼裡帶著恨意。
死老太婆,吃東西的時候嫌少了,現在出了問題就怪在她頭上。
她也不知道那些玩意不能吃啊!
「給我打,打死這群白眼狼!為了你們這些不成器的,我老婆子賠上了棺材本,還寫了欠條。
結果你們倒好,居然想毒死我。我老婆子沒你們這麼狠毒的後輩,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為止!」
「娘,別打了,真把小玲給打壞了,以後……」
「我打的就是她,想當年,我老婆子昧著良心,將她嫁進了張家。
本想著等她在婆家站穩腳跟,也能貼補貼補娘家。
誰知道她那麼蠢,不僅被人掃地出門,反而還得賠銀子。」
老太太越說越氣,「老大媳婦兒,你待會就去尋媒婆,把這惹禍精給我打發了,越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