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土匪追來了
有些村民眼熱他們有現成的山洞住,便問,「林藍,還有其他山洞嗎?」
「也許有吧,你們找找,隻要不出山坳的範圍都行。」
一聽這話,眾人忙四處尋找開了。
不過,也有人不願意住山洞,總感覺光線幽暗,不是很安全的樣子。
正拿著柴刀,砍合適的樹榦搭棚子。
劉菲兒運氣好,先於眾人找到一處山洞,不大,容納她一個人不成問題。
這會兒,正折了一把樹枝當掃把,打掃山洞呢。
劉家人想要,可現在這裡林藍跟村長媳婦兒說了算,他們也知道她倆反感她,不敢造次。
「大家先收拾著,別出湖泊的範圍,我出去看看。」她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不去接應不放心。
「林藍,你要走啊!」雖說這一路上,他們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但總感覺,是因為有林藍在的緣故。
現在一聽她要走,村民們總感覺林子裡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
「是,我去水渠邊等等他們。」
「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隻要你們不亂跑,不會有事的。」等出去,就讓老虎在這塊做個標記,保證村民的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張家人一聽她要單獨去林子裡,心都提了起來。
周蘭花忙說,「小藍,讓你舅跟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個伴。」
「不用,這林子我熟得很,不會有事的。你們先收拾著,走了這麼半天,也餓了,先做飯,說不準等你們做好飯,我們就回來了。」
許氏放下東西,「娘,我跟著弟妹去,爹留下。」
「大嫂,不用,這林子我很熟,要遇上點突發情況,我脫身不成問題,帶上你反而麻煩。」
「可是……」
「舅,你帶頭警戒啊,舅母,你看著他們點,別出林子啊,我走了。」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張家人不放心的叮囑道。
「林藍,小心點!」村民也反覆叮囑她。
「知道了!」
等林藍出了林子,老虎正等在那裡。
「小瀾,久等了。」
抱著老虎親了親,大老虎在她身上蹭了蹭,發出低沉的叫聲。
林子裡頓時鴉雀無聲,隻能聽見風穿過林子的聲音。
有老虎的威勢震懾著,村民會很安全的。
「走,帶我出林子。」
她要去接應徐永川他們。
按計劃,他們夜裡才會上山,按理說,問題不大,但她卻總有一種不踏實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事兒要發生。
老虎趴在地上,示意她上背。
林藍跨上虎背,在它背上撫了撫,「辛苦你了!」
老虎馱著她信步往外走。
隻是,她還沒到水渠,就聽到山下傳來大聲的喧嘩聲。
「快跑啊,土匪追來了。」
「這幫狗娘養的,追得還真緊。」
「真想弄死他們。」
……
林藍心底一沉,他們提早上山了。
究竟出了什麼事?
她拍了屁虎頭,「小瀾,帶我去一處高地,我要看看情況。」
老虎加快腳步,馱著她來到一處高地,站在那裡,可以將山腳的情形盡收眼底。
半山腰上,村民正奮力往山上跑,徐永川跟村裡幾個精壯漢子墊後。
他們身後,跟著一群人,個個衣衫襤褸,哭爹喊娘的。
一看便知道是流民。
最後面,還跟著一群漢子,個個手持大刀,臉上帶著興奮,戲謔。
看樣子,竟像是……土匪!!!
土匪尋到了村子裡,難怪他們會提早上山。
一人一虎站立在山崗上,靜待眾人靠近。
林藍心思幾轉,她得幫幫他們。
村民且戰且退,到達水渠邊。
「永川,怎麼辦?土匪追上來了。」村民顫聲問。
徐永川回望土匪,「你們往林子裡跑,直走,去前面等我。記住,一定要直走!」
估計老虎已經跟著她去了湖邊。
但沒關係,他還知道幾處別的猛獸巢穴。
等村民跑了,他正好把這些土匪引進去。
「那你呢?」
「我斷後!」土匪兇殘,要是不攔著,隻怕村民危矣。
流民也跟了上來,看著殺氣騰騰的徐永川,就差跪下了。
「求你了,讓我們也走吧。」
「我們也想活著!」
徐永川猶豫了一下,便放了行,「可以,但你等去了,切不可生事,需得自食其力。」
「謝謝壯士。」流民感激。
「永川,讓他們跟著,會不會不妥?」
「帶他們一起走吧,留下也隻會多送幾條命。」
這夥土匪殺氣騰騰,進村的時候殺了好些人。
流民之所以跟著他們上山,也是形勢所迫。
他手上不染無辜人之血!!!
土匪越來越近,但村民們卻無一人先跑,尤其是張家兄弟,更是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
「永川,他們……來了!!」
「不是叫你們先走嗎?」
「說什麼傻話,我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你再強,也隻有一個人,哪是哪些土匪的對手?」
「對,我們今天跟他們拼了。」
「娘的,我們招誰惹誰了,把我們趕出村子不算,居然還敢追上山來。」
「要是老虎在就好了,吃了這群王八蛋才好。」
流民一聽還有老虎,嚇得直接竄進了林子,頭也不回。
土匪越來越近,已經能聽見他們興奮的喊叫聲。
「兄弟們,沖啊,隻要抓住他們,就能逼出那些逃走的村民所在。」
「聽說這個村子富庶,要是找到那些逃走的人,就能得到大把糧食。」
村民身子有些發軟,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握緊手裡的武器,多是鋤頭,鐵鍬之類。
徐永川身量挺得筆直,蓄勢待發,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劍。
「排好隊形,咱們給他們來個迎頭痛擊。」
土匪終於追了上來。
見了村民,都是一副輕蔑姿態。
「哈哈,怎麼不跑了,爺正追得有勁呢。」
「大概知道跑沒用,才洗乾淨脖子等著。」
「小子,乖乖獻出糧食跟女人,爺給你們個痛快。」
徐永川冷笑道,「大言不慚,今日就是你等的死期。」
「哈哈哈」
眾土匪大笑,臉上輕視之意更濃。
「你們聽聽,這小子說啥,他說要將我們埋這兒?」
「他以為自己是誰?朝廷還是將軍啊,這般口氣。」
「就是,他難道不知道,連縣衙都被我們攻佔。」
「原諒他吧,鄉野小民,自以為有點本事就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