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想讓孩子學武防身
「對,萱萱,你有沒有打回去?」
崔小燕聽到顧國韜的話,才趕緊轉過頭來,繼續問女兒。
剛剛她都氣糊塗了,都忘了女兒有沒有把對方打傷。
「有,他比我更慘,我打了他的頭、肚子,還有眼睛這些。」
萱萱看到爸爸媽媽確實不是生自己的氣,她才終於擡起頭來,開始跟媽媽說話。
「那就好。
以後別人打你,你千萬別給我忍著,該怎麼打回去,就狠狠的打回去,不要讓自己吃虧。
你隻要記得,咱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別人惹你,你把人家打傷了,那咱們家大不了賠錢。
我寧願賠錢,我也不寧願讓你受傷,知道嗎?」
崔小燕看著女兒臉上的傷,心疼地在她臉上親了親。
「對,以後在學校裡,你不準主動去招惹別人,或者毆打別人。
但如果有人要打你,一定記得還擊,以後爸爸還會再教你一些防身術。」
顧國韜聽到她教女兒的這些話,沒有覺得不對,反而還很贊同,他們家不缺錢。
媳婦空間裡那麼多的肉,還有源源不斷的生產,錢永遠都用不完。
「二姨夫,我也想學,我可以跟著一起學嗎?」
欣欣想到今天萱萱跟別人打架,自己完全幫不上忙,她也想學打架了。
不然,以後自己都沒辦法幫萱萱姐姐。
顧國韜聞言一愣,馬上又看向囡囡兩姐妹,「你們要一起嗎?
學一點防身術,對你們以後也有好處,但是會很累很辛苦。」
顧國韜想了想,乾脆把家裡所有的孩子都一起教,就算自己不精通,但可以請一些退伍戰友過來教。
他以前畢竟是後勤部隊的,經常開車,所以訓練的不是很久。
講到武術,還是那些兵王更懂一些。
大小囡囡毫不猶豫就點頭,能學武,她們也很羨慕。
以前在家裡,看著萱萱跟她爸爸兩個在院子裡比劃,她們就很羨慕,也很想學,但不敢問。
「嗯,這樣也行,我們畢竟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她們身邊,女孩子終究還是要有自保的手段。」
崔小燕也很是贊同,甚至在心裡決定,以後每天在她們喝的水裡都要偷偷加一點靈泉水。
這樣她們的力氣才會越來越大,那以後就不怕她們在外面打架了。
反正她們幾個都很乖很聽話,如果要打架的話,那肯定不是她們主動去招惹別人的。
「對。」
顧國韜擡起眼,看向崔小瓶,「大姐,接孩子的時候,老師怎麼說?」
學武的事情等以後再慢慢說,這裡房子太窄,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崔小瓶搖了搖頭,連忙道,「我沒看到老師,我是在學校外面接孩子的。」
顧國韜輕輕拍了拍萱萱的背,對崔小燕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孩子沒事是萬幸。
明天,我們一起去學校。」
他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是心裡還是很心疼女兒臉上的傷,幸虧好隻是小傷,不會留疤。
崔小燕看著他點了點頭,「我必須去,我倒要去看看,那個熊愛國家裡到底有多大的權力?」
隻要了解了他們家的權力和工作地點,就不怕沒有辦法對付他們。
如果他們真的要跟自家死磕到底,那就乾脆跟他們鬥到底,看看誰怕誰。
雖然他們有權,但自己有用不完的錢。
現在已經不單是,那個女人跟顧國韜身份兌換的問題了。
而是他們兩家已經有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就憑那個女人的德行,他們也永遠都不可能是朋友。
如果真查出他們兩個人身份調換的信息,以那個女人的脾氣和秉性,恐怕會更跟自家死磕。
「那我們先吃飯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崔平安安撫好兩個弟弟後,也過來看了看萱萱臉上的傷。
隻是他看完之後,雖然也很心疼萱萱,不過他覺得二姐和二姐夫有些緊張有點過頭了。
小孩子打架很正常,他們以前在農村經常打架。
可能是因為,二姐和二姐夫隻有一個孩子的緣故吧。
第二天一早,顧國韜和崔小燕就帶著四個孩子出了門。
萱萱和欣欣臉上塗了淡淡的藥膏,紅腫消了些,但傷痕依舊明顯。
到了學校門口,囡囡姐妹倆回了自己的班級。
顧國韜和崔小燕則牽著萱萱和欣欣,按照昨天老師說的,來到了教師辦公室所在的那排平房。
三年級的年級組長王老師已經在辦公室了,見到他們,點了點頭,臉色不太自然。
「顧萱萱家長,崔欣欣家長,你們先坐會兒,對方家長應該也快到了。」
王老師很少見到他們兩個,一時之間分不清楚他們兩個誰是誰的家長。
辦公室裡有幾張辦公桌,還有幾張給訪客坐的長條木凳。
顧國韜和崔小燕帶著孩子坐下,安靜地等著。
王老師給他們倒了杯白開水,就回到自己座位上批改作業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辦公室裡除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偶爾的咳嗽聲,一片寂靜。
萱萱緊緊挨著父母,小手攥著父母的衣角。
顧國韜面色平靜,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王老師,他們到底什麼時候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忙呢。」
崔小燕的眉頭則越皺越緊,耐性在一點點消磨。
「再等等吧,應該快了。」
王老師看了看時間,也有些生氣,那個家長太不遵守時間了。
等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走廊裡才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辦公室的門被「哐」一聲推開。
先進來的是熊愛國,他臉上果然掛著彩,左邊顴骨青了一塊。
嘴角有點破皮,脖子上的抓痕比萱萱臉上的更明顯。
他眼睛紅紅的,一進來就惡狠狠地瞪向萱萱。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正是百貨大樓見過的熊夫人陸月梅,她走路依舊還是一瘸一拐。
她今天換了件藏藍色上衣,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