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聽到此話,沈臨的眉頭皺了起來,心想這可有點麻煩了。
「怎麼,你很迫切需要定神丹嗎。」王胖子看出了沈臨的心思。
「嗯。」沈臨點了點頭。
「這樣啊……」
王胖子捏著下巴想了想,「要不這樣,你多花點錢,買固神丹?」
「固神丹是什麼?」沈臨愕然道。
「固神丹麼,就是定神丹的升級版了!要知道,定神丹隻能應付練氣級別的心魔侵擾,而且持續時間極短,但固神丹的藥力卻是定神丹的兩三倍,即便對築基高手來說,那也是鎮壓心魔的不二良藥。」
「連築基修士也有用?那豈不是二階丹藥了!」沈臨不可思議道。
「隻能算次二階,因為裡面一部分材料還是一階的。」
「哦,這樣嗎?多少錢呢。」沈臨頓時來了興趣。
「嘿嘿,你先把上次欠我的八百還了再說。」王胖子伸出手來。
「切,瞧你這財迷樣。」沈臨給了對方一個鄙視的眼神,接著從懷裡摸出八張貢獻卡遞給王胖子,「給你。」
王胖子喜笑顏開地收起貢獻卡,「固神丹五千貢獻一顆,而且數量不多,隻有最後兩顆,你要不要?」
「什麼!怎麼這麼貴。」沈臨心頭一跳。
「都說了,這是次二階丹藥嘛,而且我告訴你,這種丹藥本來就不暢銷,要不是我特意壓了兩顆以備不時之需,這裡早就沒有賣的了!」王胖子沒好氣道。
「特意壓了兩顆?你的意思是,你自己買了兩顆,現在拿來賣?」
「我本來是打算用來以防後患的,不過既然是兄弟你要嘛,那就忍痛轉賣給你好了。」王胖子一副要不是你,我還不賣的表情。
「你可真是個奸商!」沈臨大感無語,「便宜點吧,我們也算是有些交情了。」
「你說多少。」王胖子挑了挑眉頭,「可不要壓太狠哦,這東西我敢保證,除了我這裡,你絕對買不到。」
「五百。」沈臨伸出五根指頭。
「滾,你麻溜的給我滾!」王胖子氣的嘴巴都歪了,直接把沈臨往外面推。
「六百……!」
「八百,八百好了!」
「你別推啊,你說多少。」沈臨回過頭胡亂一抓,一把揪住了王胖子的大耳朵。
「啊,嘶,尼瑪鬆手!快鬆手……」王胖子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沈臨連忙撒手站到一邊。
「你大爺的!」王胖子用力搓了搓自己的大耳朵,跑上來就要揍沈臨,卻被沈臨一個閃身躲開。
看著對方面紅耳赤的模樣,沈臨表面一副愧疚不安的樣子,內心卻莫名想笑,「師兄,別鬧了,我說真的,你給個實在的價格吧!五千實在是太貴了。」
沈臨之所以這樣還價,也是覺得對方實在太漫天要價了,這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想到這傢夥竟然玩不起!
「三千!少一顆子都不行。」王胖子滿臉惱火。
「三千?」沈臨無奈嘆了口氣,「那算了吧,我沒那麼多貢獻了。」
「等等!你有多少。」見沈臨一臉失望的就要離開,王胖子皺了皺眉頭問道。
沈臨聞言停下腳步,從懷裡摸出一疊貢獻卡,又從裡面抽了兩張出來:「一共五千二,還要留兩百吃飯。」
「靠!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算了算了,就兩千五一顆賣給你好了!」王胖子一副不想跟你廢話的表情,一拍儲物袋,取出兩個細小的藥瓶遞給沈臨。
「嘿嘿,多謝胖哥!」沈臨見狀也不再繼續討價還價了,當即把五千貢獻卡遞給對方,完成了交易。
這一聲胖哥倒是讓王胖子心裡舒服不少,不過他可不會輕易與人做朋友,畢竟這樣一來,以後就不好再坑對方的錢了!於是故意給了沈臨一個白眼,直接把他掃地出門了。
「這傢夥,練氣三層買固神丹做什麼,難道童年遭受了什麼凄慘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陰影?」
王胖子看著沈臨離去的背影,目光輕輕閃動了幾下,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要知道,定神丹和固神丹隻是用來穩固心神而已。
隻有某些心靈受了嚴重創傷的人,修鍊時無法入定才會用得上。
沈臨從外門廣場回來的時候,時間依舊還很早,他來到石猛房間,把剛剛買來的固神丹給了石猛一顆。
石猛拿著藥瓶看了看,滿臉困惑道:「小弟這是什麼?」
「這個叫固神丹,一般情況下是用來穩固心神的,在修鍊的時候能夠讓人快速入定,不受心魔雜念侵擾……」沈臨緩緩解釋,其實這些知識是他從修真寶錄上面得知的,固神丹的真實效果如何,他並沒有親口嘗試過。
「修鍊時穩固心神?」
石猛聽完愣了愣,「我用不上這東西啊。」
「哥你聽我說,我不是讓你修鍊用的,而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我見識過築基前輩的本領,有些特別的法術似乎能控制人的思想,讓我們這種練氣小修士一瞬間失神,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毫無保留的供述出來!」
「如果到時有人用這種方式審問我們,那嚴宏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
沈臨望著石猛,表情十分凝重,這也是他去買定神的真正原因。
想當初,他就親眼見到田師叔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片青光,然後葛三就變成傻子一樣,不知不覺把徐老的事情,一字不漏的抖露了出來。
石猛聽後心中大驚的同時,也終於明白了沈臨的意思,重重點了下頭:「我明白了!還是小弟你考慮的周全。」
「嗯,雖然說,不一定所有築基前輩都會這種本領,但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交待完此事後,沈臨懸著的心安定了不少,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接下來的兩天,雜役谷相安無事,除了幾位急著領任務的雜役弟子,遲遲見不到嚴宏心中多有抱怨之外,其他人都一如既往,保持著日常活動軌跡。
時間很快來到告示上所說的七天休假期,這天中午,幾名雜役弟子實在等不了了,又遲遲不見嚴宏出來,便跑到後院的院牆上面,大聲呼喊嚴宏。
可喊了半天,裡面都沒有任何人回應,這讓幾人懷疑,嚴宏是不是重病不起了!於是便來到外門的聯絡處,將此事稟報了上去。
「咚……!」
「咚……!」
這天午後,沈臨正如往常一樣,房門大敞的在房間裡面打坐修鍊,忽然幾道沉悶的鐘聲從廣場方向飄了過去來,他猜測恐怕是嚴宏的死已經驚動高層,急忙起身趕往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