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當然不是頭腦發熱的魯莽之人。
而是他很明顯,自己表現的越囂張,越像不可一世,沒見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二世祖,這些人才會更加相信,他是大有來歷之人。
相反,他若表現出唯唯諾諾,見誰都畢恭畢敬的模樣,隻會讓這些人更加懷疑他的真實身份。
覺得他軟弱可欺。
到時,即便自己出了力,也未必能拿到好處。
畢竟現在的局勢已經有點不可控了,萬江明的敵人不少,對方的話語權也隨著柯老邪等人的出現發生了改變。
他必須依靠所謂的「四階陣法師後代」,提升自保之力。
而事實證明,沈臨這麼做確實有用。
在聽到沈臨的威脅之言後,歐陽鴻儘管氣得臉色鐵青,也不敢再明著挑釁沈臨了。
不然,將來沈臨要真出了什麼意外,即便不是他殺的,恐怕也會成為最大嫌疑對象。
這一幕,讓封陽,麻子臉老者,柯老邪三人都大感意外!
歐陽鴻竟然慫了?
他們三人是後面趕來的,雖然知道沈臨是有異瞳天賦,才被接納進入隊伍,但並不知道「沈臨是四階陣法師後代」這件事情。
柯老邪和麻子臉老者,暗暗傳音詢問曲奇和項褚生,當得知緣由後,皆是大吃了一驚。
封陽也暗中找人打聽到了緣由,驚訝地朝沈臨望了一眼,旋即笑道:「算了算了,這點小事大家就別再糾纏了,當下還是破陣最為要緊!歐陽道友,請問你還有什麼辦法嗎?」
歐陽鴻平靜了下來道:「靈動鼠的死也不是毫無作用,至少告訴我們,此陣除了防禦驚人,有神識禁制外,還有攻擊禁制存在。」
「而且,隻有在接觸到雲霧範圍時,攻擊禁制才會被觸發。這對我們來說,也是頗為重要的線索。」
「不過,這攻擊禁制究竟有多強,以我們金丹期的修為能不能扛得住,那就不好說了。」
說到這裡,歐陽鴻淡淡掃視眾人一眼:「除非,哪位道友敢親自進去走一走。」
聞言,眾人皆是一副無語的表情。
他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歐陽鴻見狀又道:「既然這樣,那老夫也沒辦法了,現在隻剩最後兩個辦法。」
封陽眼睛一亮道:「什麼辦法。」
歐陽鴻道:「第一,我們十六名金丹強者聯手強攻,看看能不能以暴力手段,強行轟開此陣。」
強行轟開?
眾人暗暗皺眉。
且不說能不能打得開。
萬一此舉過猛,直接把裡面的機緣打爆了,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封陽道:「那第二呢?」
「第二?」
歐陽鴻聞言嘴角輕輕一勾,朝沈臨望了過來。
「這位沈大公子,不是自稱陣法世家傳人嗎,而且還擁有異瞳天賦,我想他應該有辦法吧。」
聽到此話。
眾人已然明白,歐陽鴻三位陣法師是徹底拿此陣沒有辦法了,否則絕對不會拉下臉請一個小輩出手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是時候驗證一下,這個小傢夥的深淺了!
隨即,眾人紛紛朝沈臨看了過來。
封陽道:「沈小友,你之前和大家的約定,我也有所耳聞。現在到你出手的時候了,你可敢試一試?」
萬江明傳音道:「試試看吧,不行也沒關係,大家已經對你身份產生了顧忌,就算後面有所猜疑,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你。」
「行!既然各位前輩讓我出手,那我就姑且一試吧。」沈臨聞言輕輕一笑,緩緩走向人群前方。
隨後裝模作樣地,盯著大陣打量了一陣子。
隨後故作驚嘆道:「原來是上古奇陣彩霞封神陣,難怪如此厲害……」
聽到此話,眾人頓時神色一喜,封陽道:「沈小友,你認得此陣?」
「嗯。」
沈臨點了點頭,「我在家族古籍上見過此陣描述,據說此陣是出自一位上古陣道大師,彩霞真人之手!看似溫和,實則內部殺機四伏,別說金丹了,如果靈氣足夠的話,就是十幾名元嬰老祖聯手,也未必能將其破開。」
「這麼強!小子,你不會是在故意唬我們吧。」歐陽鴻聞言一驚後,大感懷疑道。
「唬你們?諸位前輩若是不信,你們可以進去試一試……」
「好了好了,歐陽道友,你就先別插嘴了!沈小友,既然你認得此陣,可有什麼破解之法嗎。」
封陽對沈臨有沒有吹牛並不關心,隻要能破了此陣就行了。
其他眾人聞言,也一臉急切的望向沈臨。
沈臨見時機已經成熟,便不再故弄玄虛了,輕輕一笑道:「不巧,我還真知道此陣要如何破,而且我的瞳術也已經看到,此陣核心情況!那裡有一座好像築基修士的道台一樣的祭壇。」
「道台一樣的祭壇!」有人震驚道。
「沒錯,簡直跟築基修士的道台一模一樣,四根道柱表面刻滿了符文,而且在每根道柱頂端,還各有一顆色澤不一的珠子。」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四顆珠子,就是此陣的核心所在,隻要將其毀掉,此陣就不攻自破了……。」
沈臨點點頭,給大家說起雲團內部情況。
這一點他倒是沒有撒謊,因為據他觀察,此陣的靈力就是從那四顆珠子裡面散發出來的。
先前眾人用法術試探時,那四顆珠子也跟著發生了反應。
「沈小友,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我們的攻擊根本抵達不了核心,就會被吞噬掉啊?」毛不同,鬱悶地說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他們的攻擊隻要一觸碰到大陣,立刻就會被吸收掉了!而且肉眼和神識都對大陣無效,根本傷不了沈臨所說的祭壇珠子。
沈臨見眾人眉頭緊鎖的樣子,忽然開口道:「諸位前輩不要急嘛,我話還沒說完呢!其實,我有一定的把握,憑我一人之力幫你們破了此陣,不過……」
說到這裡,沈臨再次吊起了眾人的胃口。
有人直接按捺不住了:「沈小友,你有什麼要求,就一次性說出來吧!隻要我們能辦到的,絕對答應你就是了。」
「是啊,沈小友,你若是幫我們破了此陣,不光裡面的機緣可以與你平分,我們在站的全都欠你一個人情,你看如何?」
「沈臨,別吹牛了,就憑你個築基小嘍啰,也敢大言不慚說,能憑一己之力破了眼前的大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示好,也有人故意奚落沈臨,想以此激將沈臨,讓其趕緊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