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看到沒有,這就叫專業!
「不愧是老獵戶,我剛剛開口,你就知道我要搞大事兒。劉大哥,我最近組織一個打豬隊,明天就準備上山。」
「所以,你就準備到我這買點獨頭彈,專門打野豬?」
「沒錯。」
劉大能也沒再多問,還是指了指牆角的箱子。
「打開。」
張建國輕車熟路的開箱,把獨頭彈全部拿出來。
數了數,總共五十發。
「這些你都拿走吧。」
「嘿嘿,那我給您錢。」
張建國說完就往兜裡掏,卻被劉大能一把摁住。
「要啥錢啊?你要是掏錢,剛剛你提溜過來的大米、白酒是不是我也得給你錢?」
「那行吧,那我先回去啦,好好準備準備。」
就在張建國轉身的一剎那,一雙明亮漆黑的眸子映入眼簾。
「哥,我也想去。」
「不行,打野豬,又不是打野雞野鴨,你不準去。」
劉靈小嘴一撅,爬到炕上抱著劉大能的手就撒嬌。
「哥~誰讓你當初把家安的這麼遠,方圓十來裡地兒就咱們一戶人家,我想找人說話都找不著,憋死我啦!
你就讓我跟著去看看唄?你放心,一有危險,我肯定躲得遠遠的。」
自從劉大能斷腿之後,劉靈除了那次上山找熊瞎子報仇,就再也沒離開過家門,最多也就是在屋前屋後打打野雞。
「行吧,那你遇到危險就往建國身後躲,千萬要聽話,不能意氣用事。」
「嘻嘻,還是哥心疼我。」
張建國看著兄妹倆你來我往,趕忙打了個岔。
「不是,你倆能不能問下我的意見,我還沒答應呢?」
「建國,我也不讓你為難。你要是不答應,就把獨頭彈放下,拿著燒火棍跟野豬幹仗吧!」
張建國一腦門黑線。
這還不叫為難?
明天打豬隊就要出發,要是沒有質量可靠的獨頭彈,趙山河四人還敢上山?
「行吧行吧,但是你上了山啥事都得聽我招呼,而且必須在我三米之內!」
「沒問題!」
張建國想了想,又滿臉壞笑的湊到劉大能的身旁。
「劉大哥,你們家有雪橇沒?要不然……」
「你小子又盯上雪橇了?行吧,看在你答應照顧丫頭的份上,借給你,丫頭會使。」
「嘿嘿,那敢情好。」
從神頭嶺到洞穴的那段闆車根本走不了。
如果能順利打到那批野豬,用驢運輸太慢。
如果有雪橇,運輸的速度更快。
而且一旦有獵物逃脫,還可以乘坐雪橇迅速追擊。
「劉靈,那明天早上在大窩嶺山口集合,你帶上三天乾糧。」
「好嘞!」
張建國說完便擼起袖子給劉大能劈了幾捆劈柴,便牽著來福往靠山屯走。
夜幕降臨,昏黃的燈光照著柳煙尤為動人。
「建國,咱們現在有吃有喝還不知足嗎?非得再冒險進山?」
「煙煙,這才哪到哪啊?咱們以後得起磚瓦房、院子,還得置辦各種家電,將來還得在城市買樓房、買汽車……」
沒等張建國把這個鋪天蓋地的大餅畫完,柳煙便用蔥蔥玉手捂住。
「好啦,越說越沒邊。我知道你是大男人,但是你千萬別冒險,做任何決定之前得想著我跟柳青在家等你。」
「知道啦,咱倆還沒登記生娃呢,我可捨不得有個三長兩短。」
「快點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
張建國把柳煙摟進懷裡,大嘴唇子蓋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建國便背上背簍,還帶了一頂防風的帳篷,牽著來福,在屯子口與王一水和趙老三匯合。
「走,我們去山口跟劉靈匯合。」
「劉靈姐也去嘛?太好啦!」
王一水還擔心張建國忙起來沒人搭理他,無聊透頂。
劉靈也算他半個熟人,這下可有的聊。
不過胡山河臉上的表情跟王一水截然相反,他皺眉說道:
「建國,打獵還帶個女人?不太好吧。」
「山河哥,你放心,劉靈是老獵戶劉大能的妹子,槍法很準,不會拖咱後腿。」
「但是女人會不會影響咱們的運氣啊?」
張建國無語。
沒本事就是沒本事,怎麼還把鍋甩到女人身上?
「我是打豬隊的把頭,有什麼事我擔著,再說每天不是給你們10元的保底嗎?」
胡山河徹底把嘴閉上。
一行人走了兩小時到了山口,走近才看到渾身套著一層白布的劉靈。
「山河哥,看到沒有,咱們都隻是帶著白色鬥篷。看到沒有,這就叫專業!」
張建國說完便讓眾人把身上的重物放到雪橇上,節約體力。
張建繞道雪橇前方,六隻雪橇犬,竟連一隻都不認識。
「劉靈,雪橇犬哪來的?」
「借的啊?之前我們家也有雪橇犬,但是我哥腿傷之後就送給其他獵戶,昨天剛剛接回來。」
這批雪橇全都是本地土狗訓練出來的,體型雖然沒有阿拉斯加這種外來犬大,但是耐力好。
這批雪橇犬的頭犬叫「閃電」,個頭最大,看起來也最為機警。
「一水,你先跟劉靈把物資送到月光潭旁邊,紮營。」
「好嘞。」
劉靈吆喝一聲,旺財跳上雪橇,她一抖繩子。
「閃電,沖!」
閃電叫喚兩聲,立即帶著狗群沖了出去。
而張建國則帶著胡山河徒步進山。
約莫中午時分,胡山河等人在月亮潭匯合。
六頂白色的帳篷紮在月亮潭邊,跟周圍的冰天雪地融為一體。
張建國在六個帳篷中間生了一堆火,吃了幾個烤饅頭,便帶著胡山河徒步上山,找到那兩個山洞。
野豬這種群居動物沒有固定的生活習性,都是餓了就出門、困了就回家。
所以張建國和胡山河又在樹上當了一小時的猴,才看見一群野豬在一頭強壯的成年野豬帶領下回到山洞。
「建國,怎麼打?直接衝進去?」
張建國搖了搖頭。
「不行,要是激怒這些野豬,朝咱們衝過來,就算不死也得斷幾根肋骨。」
「那挖陷阱?」
「不行,現在的溫度太低,鎬把砸上去就是一個小白點,動靜大不說,速度還慢。等咱們挖出一個坑,恐怕野豬早就跑的沒影了。」
胡山河怒了。
「這不行那不行,你說咋辦?」
「嘿嘿,水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