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請神上身
張建國也一愣神,沒想到這宋成仁還真的是天真無邪。
「呵呵,你的那點破事我還能不知道?對了,上次馬家堡子那打黑槍打的爽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那一槍就是我打的。不過,張建國,我看你是個人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隻要你不阻撓我收服龍圖騰,從今往後我保你榮華富貴想之不盡。」
張建國冷笑一聲。
「榮華富貴?這些我都有了,你還有別的嗎?」
宋成仁見張建國提條件,便鬆了一口氣,豪氣的說道:
「隻要你開口,我一定滿足你。」
「行,那就要你的命!」
「去你媽的!」
隻見宋成仁把手伸進那血池之中,掏出一塊心肝,塞到嘴裡吧唧吧唧是嚼起來,滿口是血……
「草,這是什麼路子?」
片刻之後,宋成仁把那塊心肝咽進肚子,然後便獰笑一聲,臉色變成青紫色。
「變異了?」
就在張建國不明所以時候,宋成仁的身體卻像吹氣球一樣膨脹,把衣服崩成布條,最後竟然變成一個三米高的巨人。
宋成仁舔了舔手上的鮮血,遍布青筋的臉猙獰萬分,他俯視張建國,冷嘲道:
「張建國,薩滿秘術巨人觀!你恐怕是近十年來第一個比我使出獨門絕技的人!恭喜你!」
宋成仁說完便隨手拿起一根百十斤的石條,朝張建國揮了過來。
「草!」
張建國撒腿就跑,繞著祭壇跑。
好在這天上的石龍沒有宋成仁的控制,如同瞎子一樣,被韓瘋子一寸寸的往下捶。
轟~
石龍擊急墜而下,砸到祭壇旁,在地上掙紮幾下,便又重重摔下,揚起一片雪花。
而宋成仁不怒反笑,走到石龍前,悠悠說道:
「臭道士,多謝幫忙啊?」
韓瘋子看著宋成仁前言不搭後語,眼睛一眯,說道:
「什麼意思?」
「謝謝你幫我收服石龍啊?因為張建國搗亂,佛頭是假的、怨童也是假的,所以剛剛滴血認主並不順利,還未完全收服石龍,但是剛剛你這麼一通打讓它明白,隻有我能救它!」
隻見這石龍趴在地上,用佛頭拱了拱宋成仁的手心,一副溫順的表情。
韓瘋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手裡的桃木劍抓的緊緊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草,你這小癟犢子還挺有心機。不過,恐怕你還得煉化才能獲得龍圖騰吧?」
「那又怎麼樣!」
「有我在,你沒這個機會!」
「是嗎?那就試試吧!」
宋成仁說完便怒喝一聲,咬破舌尖,積了滿腔熱血之後,朝前一吐,立刻出現一道血霧,而血池之中的鮮血立刻補充上去,形成一道幔帳,將自己與石龍罩在裡面。
「血幔帳?」
「老韓,什麼血幔帳?」
「應該是薩滿上古秘術,屬於邪術。」
韓瘋子眼看著宋成仁盤坐在地上,閉上眼睛,把手覆蓋在其額頭之上,進行極度深入的交流。
「建國,退後!」
韓瘋子說完,便在漫天大雪之中脫掉棉襖,露出紫色道袍,然後便撒了一把黃紙,念道:
「祖師爺在上,助我降魔!」
說完他便拿起桃木劍沖了上去。
隻見這血幔帳就像是乳膠所制,這桃木劍紮上去就像是戳到棉花上。
所戳之處的血色淡了幾分,但很快就被濃郁得血氣填滿。
「草,都怪我貪心,早知道把血池就毀了!老韓,現在怎麼辦!」
韓瘋子面色陰沉,咬破手指,塗在這桃木劍上。
「拚死一搏,不然都得死!」
韓瘋子說完便將桃木劍插在地上,不知從哪掏出三柱清香,點燃之後插在地上,叩了三個響頭。
「天靈靈,地靈靈,眾神聽令。弟子一心向道,以道為尊。
念吾真言,天地玄宗,萬氣本根,恭請真武大帝顯聖,入吾軀殼,借您無上神通,行世間正義,除一切邪祟,護我周全,急急如律令!」
隻見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射出一道金光,直指韓瘋子的身上。
瞬間那金光便凝結為一個半透明實體金身。
隻見這金身身披金鎖甲胄,執劍赤足。
「呵呵,小小人間道士竟然敢請本仙上身,看來是遇到麻煩了啊!」
「上仙,弟子實屬無奈,一旦讓這妖人得逞,收服石龍、煉成龍圖騰,那這一方百姓必將受苦遭難,還請您大發慈悲、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既然來了,我就全力以赴,但我也隻是上身而已,結果如何,隨心隨意。」
「是!」
這半透明實體金身上前,跟韓瘋子融為一體。
片刻之後,韓瘋子便站起身,雙目通紅,全身貌似籠罩一層淡黃色的鎧甲。
他拔起身前的桃木劍,舞了一個劍花,便朝血幔帳沖了衝過去。
有真武大帝助陣,效果立馬不一樣,一劍下去便是一個血窟窿。
韓瘋子像是不知疲倦一般,連劈帶砍,這血池之中的血水逐漸見了底,而血幔帳的顏色也越來越淡。
那三柱清香燃燒到一半的時候,宋成仁似乎都表情逐漸舒展,嘴角也露出滿意的笑容,看樣子應該是快成了。
韓瘋子也加快速度,法器通通往血幔帳上招呼。
約莫半炷香後,他回頭一看那快燃盡的清香,怒吼一聲。
「來不及了!建國,你答應過我,照顧小童一輩子,記得給我燒十七八個通房丫鬟!」
「老韓!不要拼!」
韓瘋子回頭淡淡一笑,便將桃木劍往天上一扔,然後便飛躍而上朝上猛衝。
在張建國目瞪口呆之中,一道金光從天而降,砸到血幔帳之上。
霎時間地動山搖,金光和血色混雜在一起,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跌坐在地上的張建國睜開眼,從一片碎瓦礫之中扒拉出破破爛爛、一息尚存的韓瘋子。
「老韓,你他媽別死啊?小童又不是我的孫子,是你的!你把他留在這個世上,咋又不管了?醒醒!」
韓瘋子的眼皮像是焊住了,紋絲不動。
「草!老韓!你他媽難得跟我正經一次,沒想到是說遺言!」
「吼~」
一聲龍吟將張建國的悲傷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