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苟仁和朱或
張建國不情不願的從床上爬起來,說道:
「韓瘋子這是要幹嘛呀?咋還擺上譜了,讓我去接他?要幹哈啊?」
「他說帶了兩個客人,讓你趕緊的,另外張羅一桌酒席。」
張建國一愣,感情是幫手到了?
片刻之後,原本不情不願的張建國立馬把油門踩到油箱,嗖的一聲朝新城火車站狂奔而去。
約莫半個時,張建國便看到正在火車站門口晃蕩的韓瘋子,而其旁邊正坐著滿臉好奇的小童,還有一胖一瘦兩個長發老頭。
張建國搖了搖手,立馬快步的迎上去。
「老韓、小童!」
小童一看到張建國,便立馬迎了上去。
「建國叔叔!」
張建國一看小童的眼睛,已然是清澈如水,毫無雜質。
他一把將小童抱起來,晃了一圈。
「小童,出去一趟感覺咋樣?是不是大開眼界?你爺爺沒帶你幹壞事吧?」
小童往那一胖一瘦的兩個老頭指過去。
「沒有,他說要夜闖尼姑庵,被朱爺爺和苟爺爺攔住了。」
韓瘋子瞪了一眼小童,立馬說道:
「小童,你可別瞎說啊,什麼叫夜闖尼姑庵?我是找那老妖婆算賬來著,天天敗壞我名聲。」
此時那個胖子和瘦子湊過來,不約而同的說道:
「得了吧,你這是去封口的吧?」
韓瘋子沒接話茬,心虛的說道:
「別扯那個,建國,我給你介紹一下,這瘦子是苟仁、胖子是朱或,都是我的師弟,人品不行但是道法還算可以吧,拉來給你壯門面。」
韓瘋子敢拿他們倆開玩笑,但是張建國可不敢,畢竟人家要是一個不高興,給自己下個什麼咒,估計化成湯水都不知道為啥。
「苟道長、朱道長,我是張建國,也是彩雲觀的投資人。」
苟仁看了一眼張建國,饒有興緻的說道: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道觀還有投資人,今天算是開眼了啊!」
「苟道長、朱道長,我代表彩雲觀歡迎二位,感謝你們鼎力相助。」
本以為他倆會說點客套話,沒想到朱或則笑盈盈的卻說道:
「那你謝早了,我們隻是看著老韓的面子上答應過來看看,滿意的話,我們自然會常住,要是不滿意,咱們就算是來走個親戚串個門。」
韓瘋子見張建國有點下不了台,便躥上汽車,說道:
「建國,別跟和倆老東西廢話,現在挺清高,等他吃了你的天甄天選,估計用大棒子捶都捶不走。」
張建國一想便瞭然。
人到了這個年紀,不圖錢不圖色,又沒有子孫後代,隻能圖一口吃的。
「二位道長請上車,飯菜已經準備好了,請移步。」
張建國開著吉普車直奔天上人間。
這一路上,他發現苟仁和朱或倆人對韓瘋子這個大師兄好像並不太尊重。
三人屬於打成一片的那一種。
看來三人的性格應該都是那種不拘小節、率性而為。
而苟仁不喜言笑,話也少。
朱或相反,就算是罵人也是笑嘻嘻的,而且那張嘴就像是收音機,叭叭叭個不停。
到了天上人間,幾人立即上了二樓包廂。
柳煙知道來的是貴客,所以這菜品也都是盡挑好的來,什麼林蛙、飛龍、鰲花應有盡有,另外還放了兩瓶五糧液。
不等張建國招呼,韓瘋子帶頭撲了上去,夾著林蛙就往嘴裡送,咬的滿嘴流油。
「哎呀,出門這幾天我就想這麼一口!」
苟仁和朱或看了一眼誇張的韓瘋子,說道:
「不是,老韓有這麼好吃嗎?別不是裝的吧!」
「不信你們嘗嘗,要是你們不想第二口,老子喊你們爺爺!」
「行,你這個乖孫子我收下了!」
苟仁和朱或各自拿了一雙筷子,斯斯文文的夾了一塊雞肉。
入口之後,倆人面色大變,把筷子一扔,直接上手,朝白斬雞招呼。
「哎哎哎,你來倆別隻吃雞啊,林蛙飛龍不比雞好吃?真是上不了檯面!」
張建國擦了一把汗,現在看來韓瘋子算是最斯文的。
「慢點慢點,各位道長,還有小童,你們慢著點,別噎著。」
「倒酒倒酒!」
張建國趕忙把三人的酒杯倒滿,而小童則自己抱著汽水瓶在那咕嚕咕嚕。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三個老道士、一個小道士靠在凳子上,捧著肚子在那嘿嘿直樂。
「暢快,我朱或以為已經走遍大江南北、吃遍人間美味,沒想到這小小新城竟然還有如此美味。」
而苟仁本來就很瘦,那圓鼓鼓的肚子更加明顯,也摸了摸小山包,說道:
「此生足矣。」
而韓瘋子則強撐著爬起來,一手扶著苟仁、一手扶著朱或,往包廂門口走。
「建國,去發動車。」
「啊?幹啥?」
「送這倆貨去火車站,剛剛不是還在那大放厥詞,說隻是來走親戚、串門子的嗎?現在門子也躥了,把人送回去吧?記得買票!」
苟仁擺了一張臭臉,不滿的說道:
「幹哈幹哈?你忘了前半句嗎?要是滿意的話我們就留下來!」
「就是啊,老韓,你千裡迢迢把我們請過來,不就是想讓我們留下來嗎?」
韓瘋子把手一松,來人差點摔個跟頭。
「呵呵,就你們倆,一個掃垃圾的、一個倒香灰的,請你們?那是可憐你們,給你們找個出路!」
苟仁面色一黑,瞪了韓瘋子一眼,說道:
「你懂什麼?我們那是淡泊名利、寧靜緻遠,這是最好的修行!」
「行行行,那我送你們倆回去繼續修行,可別耽誤你們的前途。」
韓瘋子說完繼續把倆人往外推,還繼續招呼張建國下樓準備吉普車。
而朱或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說道:
「哎呀,老韓,都是同門師兄弟,我們就開個玩笑玩笑而已,你還真的往心裡去了?放心,我和苟仁絕對支持你!」
韓瘋子嘿嘿一笑,乘勝追擊。
「同門師兄弟?我怎麼從來沒聽你們倆喊我大師兄?」
而苟仁和朱或隻能老老實實的喊道:
「呃,大師兄……」
「大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