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後:我帶寡嫂上山打獵奔小康

第151章 不錯,跟我想的一樣

  張建國冷笑冷聲,橫在售貨員的面前。

  「咋啦?看人下菜碟?誰是土包子?」

  售貨員沒想到張建國常年被空間浸潤,視力和聽力絕佳,剛剛就算他小聲嘀咕,也被聽的清清楚楚。

  「我……我沒說啊!」

  「沒說?趕緊給老子道歉,不然看我用不用大耳巴子扇你!」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幫套王張建國嘛,咋啦,穿的這麼紅轉正了?」

  張建國回頭掃了一眼摟著一個禿頭老大爺的白金蓮,扇了扇鼻子。

  「一股狐騷味!潘金蓮,咋啦,黃學文已經滿足不了你,開始向他爹下手了?你胃口可以啊!」

  「誰叫潘金蓮?我叫白金蓮!老公爹,收拾他!」

  老頭雖然不知道張建國跟白金蓮往日有什麼怨什麼仇,但還是正了正聲色,低聲說道:

  「小同志,請你說話注意一點,我是他老公爹、她是我兒媳婦。」

  張建國一時猜不透白金蓮到底有沒有跟這老頭搞在一起,但看見這倆人親昵的動作,就知道這老頭的嘴肯定不咋乾淨。

  「我知道,我咋不知道?但是上次見黃學文跟潘金蓮走路都沒挽胳膊,咋跟你挽起來了?

  我是自己人倒是還好,不會嚼老婆舌,但要是別人看到,還以為你老牛吃嫩草、老樹發新芽呢!」

  「你……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像話了,總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來思想工作還是得抓,而且得下大力氣去抓!」

  張建國愣了愣神,老王八犢子不會是啥實權人物吧?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話到嘴邊不得不罵。

  「張建國,你要是識相點把自行車讓給我,否則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可別後悔!」

  「哎喲,你個公交車、大馬路、墮胎俠,還威脅我?老登,你回去查查白蓮花在各大醫院的記錄,看看有沒有墮過胎!」

  張建國本來不想把王炸給扔出來,但實在是壓不住火氣,便直接拋出來。

  「你……」

  「你什麼你?我說的不對嗎!」

  「老公爹,他在污衊人家……」

  「小同志,我勸你說話不要太過分。金蓮這麼乖的孩子,孤苦伶仃,你怎麼好意思朝人身上潑髒水?算了算了,金蓮咱不跟他一般見識,回頭再說!」

  白金蓮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便沖老頭點了點頭,瞪了一眼張建國和柳煙,離開供銷社。

  張建國看著她陰狠的表情,也沒心情逛,騎上自行車,馱著柳煙回了靠山屯。

  王長貴摸了摸自行車,聽著收音機,甭提有多羨慕。

  「建國,東西都置辦好了吧?要不要請人給你看個日子?」

  「這個我來安排,等定好日子,還要請長貴叔幫忙張羅張羅呀。」

  「行啦,建國,以後咱去公社大隊開會,這自行車……」

  「隨便騎,就當是自家的。」

  「哈哈哈,那叔就不客氣啦。」

  有小赤狐在手,還需要請人算日子嗎?

  張建國找了個機會,拿著日曆閃身進入空間,給小赤狐一塊水果糖,問道:

  「小赤狐,過兩天咱準備結婚,你給咱挑個日子唄?最好別太遠,哥等不及,另外還要天氣好,可別颳風下雪。

  太近了也不行,咱還得搭個棚子、買爐子,柴米油鹽還沒張羅。

  算來算去,四天後、六天前吧?小赤狐,我不幹擾你,你隨便挑。」

  小赤狐無奈的掃了一眼張建國,這還用挑嗎?它用小爪子把日曆翻到五天後臘月二十一。

  「五天之後?不錯,跟我想的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便請趙有田幫忙通知各鄉裡鄉親,而自己則騎上自行車直奔二十公裡外的三條子屯。

  約莫中午時分,張建國才趕到三條子屯外,拎著提前買好的半斤水果糖,靠著一絲記憶,步行上了高坡。

  高坡上有兩間房間,一間破舊土胚房、一間嶄新的磚瓦房。

  土胚房是張建國表姐嶽秋心和表姐夫錢老大的家,而磚瓦房則是錢老二的家。

  嶽秋心和錢老大是出了名的老實,因為生不齣兒子就一直被婆家看不起,起早貪黑掙的錢全部交給錢德福,然後悄摸補貼給錢老二,蓋起磚瓦房。

  張建國上了坡就看見一個虎頭虎腦的胖墩,一把將一個白瘦白瘦的小女孩推倒在地。

  「哈哈哈,來娣你比我大還沒我有力氣,笑死人啦!」

  而一旁的錢德福抽了幾口旱煙,笑眯眯的說道:

  「虎子,有膀子力氣,咱老錢以後靠你啦。」

  「爺爺,我想吃糖!」

  「前些天不是剛給你買了一斤嗎?」

  「我要吃大白兔奶糖,不吃水果糖!」

  錢小虎把手裡的水果糖丟在地上,然後踩了兩腳,深深陷在泥土裡。

  而一旁的錢來娣怯生生的走過去,趴在地上把水果糖摳出來,剝了糖紙就往嘴裡塞。

  「哎呀,你這孩子,不吃的話也別扔啊,讓賠錢貨吃了!」

  張建國面色鐵青的走上去,把手裡的水果糖抓了一把遞到錢來娣的手裡。

  「來娣,吃!」

  錢來娣把脖子一縮,張著大眼睛,想伸手卻又懸在空中。

  「建國?你咋來啦!」

  一個皮膚黝黑的瘦弱女人從土坯房走出來,欣喜的看著張建國。

  「來娣,這是你表舅,快喊人!」

  「表舅~」

  張建國拍了拍錢來娣的腦袋,滿是心疼的揉了揉,再伸手握了握她的胳膊,即使隔著單薄的棉襖也依然硌手。

  「秋心表姐,咱兩三年沒見吧?來娣咋還是這樣,瘦的跟麻桿一樣。」

  嶽秋心消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疲憊,本來就被歲月折騰面目全非的臉更是一副苦相。

  「唉,去醫院看了,就說是營養不良,但是平時我也少往家裡拿麥乳精和紅糖啊,咋就營養不良呢?等過些天去大城市瞅瞅。」

  張建國掃了一眼旁邊是老頭,就知道肯定是他搗的鬼。

  但是個人有個人的命,他現在要是直接挑破,再把這重男輕女的老頭狂扁一頓,氣是出了。

  但嶽秋心將來的日子怎麼過?

  不還是得跟他窩囊廢丈夫繼續給老二家輸血?

  所以,賬先記著,以後慢慢算。

  「表姐,臘月二十一我結婚,你有空就來喝一杯喜酒……」

  「哼,都窮的叮噹響還哪有錢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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