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嘩啦啦一聲,炸的幾十米高的潭水灑了下來。
張建國看的入迷,一時間竟然忘了躲開,被澆的從頭濕到腳。
「操你媽,沒素質!狗東西!」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潭水,探頭看向岸邊。
隻見薛松林面色蒼白,似乎這召喚雷公之術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畢竟他不是張角,玩不了「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咳咳咳,海軍,看看!」
「是!」
月光潭被這麼一炸,水直接燒了半米,但是卻沒有一隻魚飄起來。
張建國大失所望,本來還打算賊不走空,把魚拉回去燉湯。
海軍四人湊到岸邊,拿著手電筒來回照射,繞著月光潭走了一圈。
「薛處長,沒有!」
「奇了怪了,難不成不在這?」
「處長,要是他在這裡面,這引雷之術真的能精準的把他劈死嗎?」
薛松林點點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黃紙,說道:
「嗯,引雷符我特地寫上了他的特徵,應該錯不了。現在看來隻有一個可能性,狡兔三窟,他現在並不在這裡。」
「要不然咱們再試一次?」
「不行,且不說這引雷符用一張少一張,我這身體也扛不住,一個月隻能使用一次引雷符,否則身體會爆裂而死。」
海軍看著平靜的潭水,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要不然讓黃金部隊參與進來?」
「不行,這事兒不能讓他們知道。先回去再說,繼續審問周衛東,問一問當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能不見蹤影呢!」
薛松林等人迅速換下道袍,又將那些祭品丟入潭水,重新穿上襯衫皮鞋,然後急匆匆地下了山。
而等他們走遠之後,張建國便快速跑到潭水邊,看著滿地的灰燼,又擡頭看了看逐漸散開的烏雲,整個人的世界觀再次刷新。
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這個世界的例外,沒想到還有更狠的人,竟然比韓瘋子還狠。
華夏之地,竟然還有太平道的傳人。
當年張角憑藉一碗符水,撒豆成兵,試圖力挽狂瀾,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遍掛權貴頭,斷了大漢最後一絲氣運。
沒想到竟然能傳到現在。
「呼,這薛松林到底是敵是友?要真的是敵人,恐怕隻有韓瘋子能對付。不過他的引雷符不多,而且一個月隻能用一次,現在應該沒什麼威脅。」
張建國再次看了一眼潭水,便騎上馬鹿直接往家裡奔。
而等天快大亮的時候,謝廣軍倆父子一人拉一人推,終於把驢送到了家。
正好這一幕被起夜的趙海燕看在眼裡。
謝廣軍兩父子套著車套躺在地上,而驢興奮的躺在車上直打鳴。
「哎呀,你們爺倆幹嘛呢?這麼心疼驢?跟驢掉了個兒,讓驢坐車,你倆拉車?這都什麼玩意?」
謝廣軍累的虛脫,躺在地上不說話。
謝耀祖更是累的直翻白眼,畢竟白白胖胖,從小就沒出過力。
趙海燕沒搭理謝廣軍,而是直接把謝耀祖往起拉。
「耀祖啊,地上涼,你麻溜起來,去炕上躺著。」
趙海燕說完便用力拉,結果又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嗯?誰吃蘸醬菜了?」
謝耀祖無力的擺了擺手,說道:
「娘,給我打盆水,拉褲兜子了……」
「啥玩意?你也拉褲兜子了?你們可真是親爺倆,有樣學樣,以後擦屁股紙都省了,直接拉褲兜子得了。」
「娘,別扯那些沒用的,都孵出小雞了。」
「行,你等著。」
倆人一陣窸窸窣窣,把謝蘭也吵醒了。
一出門就看見謝耀祖光著腚擦屁股,立馬把頭轉過去。
「媽呀,幹啥呢這是?太磕磣了。」
「蘭子你進去,你弟拉褲兜子了。」
「媽呀,多大人了,還拉褲兜子,真磕磣。」
謝廣軍見謝蘭要進屋,便趕忙說道:
「蘭子,你讓何雨柱下午來,我折騰不動了,必須補個覺。」
「好嘞。」
第二天中午,張建國哈欠連天的從床上爬起來。
柳煙挺著大肚子,說道:
「建國,你昨晚幹嘛去了?回來還洗了個澡……」
「嘿嘿,下河摸魚去了。」
「摸魚?摸魚哪有摸我舒服……」
張建國聞言,立即火冒三丈,眼睛裡冒綠光。
「嘿嘿,小娘子,你這是在玩火。」
柳煙白了一眼張建國,把他的手拍開,說道:
「建國,你知道何雨柱跟謝蘭的事兒不?他倆好像在搞對象,我剛剛看他倆又鑽倉庫了。」
「知道,這麼明顯想不知道都難。咋啦,你不會想棒打鴛鴦吧?咱們飯店可沒說不讓職工之間搞對象,隻要不影響工作,隨便他們,想談就談。」
「我知道,不過你回頭跟何雨柱提個醒,別把咱們這當配種場,收斂點,被人看見不好。」
「行,等他倆領了證,辦了喜酒,那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炕,也不用在咱們飯店偷偷摸摸打野……」
「那你記得去問一下啊!對了,何雨柱正好找你。」
張建國腦子一轉,便知道應該是謝廣軍坐不住了,應該是準備讓他倆去一趟,把這門親事敲定下來,然後把何雨柱的生辰八字燒給胡大仙。
起了床,他簡單洗漱一番,便往飯館那邊溜達。
果然,何雨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迴轉悠,看的張建國眼暈。
「老何,你幹嘛呢?找我?」
「哎呀,建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睡得著?你怎麼睡得著的?」
「啥時候啊!咋就不能睡了?」
「我搞對象的大事兒啊,你咋沒放在心上。」
「你搞對象又不是我搞對象,我睡我的,跟你不搭噶。」
何雨柱想想也是,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都是兄弟說那話?不跟你扯別的,今天早上謝蘭通知我,讓我準備準備下午再去一趟謝家。
建國,你說謝廣軍葫蘆裡賣的什麼葯!謝蘭說他要三轉一響,我怎麼心裡直打鼓啊!」
「不是老何,你啥心態?非得給你宰一頓才踏實是吧?」
「不是,我這不是怕有坑嗎?謝廣軍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品的黑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