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是誰!
韓瘋子老淚縱橫,把小童扶起來。
「各位,拜託了!」
張建國作為這飯店的老闆,也是韓瘋子最熟悉的人之一,所以他當仁不讓的站起來說道:
「各位,我今天代表個人和飯店表個態,以後小童的消費由老韓買單,咱們追債隻追老韓。」
韓瘋子:???
眾人:!!!!
小童:嘻嘻……嘻嘻
約莫一個星期後,何雨柱的婚禮如期在他的小院子裡舉行。
張建國買了一朵大紅花紮在吉普車車蓋上,載著何雨柱便直奔謝蘭的家。
謝廣軍眼瞅著謝蘭喜氣洋洋,自己個兒心裡卻不是個滋味。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搖錢樹不僅僅沒搖下金豆豆,反而搖下了一千元的收條。
這十裡八鄉的老百姓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耳朵賊靈,竟然都知道知道何雨柱混大發了,隨隨便便就是1000元彩禮。
那些結了婚的老嫂子、小媳婦一個個都望眼欲穿,看著何雨柱離婚,然後自己個兒再嫁一次。
畢竟人家何雨柱喜歡這一口。
而那些沒結婚的小夥心裡把何雨柱罵了個遍,這不是哄擡物價嗎?
是鑲金邊了還是帶鑽了?
這價格也太高了!
何雨柱沒有彩禮的壓力,從張建國那「貸」了六百元錢,購置了三轉一響後就剩下的100元全部砸在喜酒上。
隨身帶了十斤水果糖、三條迎春煙,還有十來個一角五角是紅包。
「建國,真夠排面啊,我啥時候能開上吉普車啊?」
「老何,吉普車算啥?隻要你好好乾,以後你得開小轎車,而且還是進口轎車!」
張建國沒畫餅。
隻要何雨柱跟他好好乾,不抽不賭,以他們家餐館的發展趨勢,一個行政總廚還開不上轎車?
這不是扯淡嗎?
「真的假的?我要是能開上轎車,我叫你一聲張老爺!」
「都什麼年代了?說這些沒邊的話,想給我扣上牛鬼蛇神的帽子啊?老何,你今天你可算是下血本了啊!」
「嘿嘿,錢算嘛?彩禮錢都省了,這點小錢該花不是得花?而且這也不是給別人花,這是給我自己花,給我媳婦花!」
張建國朝何雨柱比了個大拇哥,說道:
「還是你有覺悟。對了,王一水他們哥幾個來幫忙,你給人派香煙了吧?」
「必須的啊!」
張建國一腳油門轟到謝廣軍的家門口,身後開著汽車的王一水和劉佩琦,也緊趕慢趕跟上。
此時謝廣軍的家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這紅星公社以前辦喜酒,頂多就是用自行車接新娘子,今天直接一輛吉普車再加兩輛汽車,排面直接拉滿。
穿上新衣服的趙海燕眼淚汪汪,捅咕捅咕謝廣軍,說道:
「老頭子,咋樣,謝蘭找的人沒錯吧?又是吉普車又是汽車,沒給你丟人吧?別看咱們家謝蘭是二婚,這比頭婚還熱鬧還有排面!」
謝廣軍心情很複雜。
「要是何雨柱能拿一千元彩禮錢就更好了!唉!」
「說啥呢?你待會可得把嘴閉嚴實的,別說禿嚕了嘴,當時不是你們父子倆上杆子的把謝蘭嫁給何雨柱嗎?你忘啦?」
謝廣軍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別提那檔子事兒,其中的道道你也不知道,別在那胡咧咧,反正這事兒也屬於被逼無奈。」
趙海燕破天荒的支棱起來,朝謝廣軍的胳膊擰了一把。
「我不管你有沒有逼,有沒有無奈,今天這大喜日子你就算是山貨賠了錢,你也得把嘴給咧開。
何雨柱這孩子真不錯,對咱們家謝蘭沒的說,你看看誰家二婚道閨女還有金戒指?還有,倆家的酒席合在一處,你不出錢不出油,就出一張嘴,還把份子錢給收了,還挑啥?」
謝廣軍心裡門兒清,這份子錢將來還的還。
而且這幾桌酒菜而已,相比於一千元,哪頭輕哪頭重還用說?
「你看你就知道算小賬,算了算了,跟你說不到一起去,你招呼人得了,看得我心煩。」
謝廣軍說完抻了抻衣服,木已成舟是道理他這個人精怎麼會不懂?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減少損失。
他擠出一絲笑容,沖發喜糖的何雨柱迎了上去。
「柱子柱子,你帶了多少糖果和香煙啊?」
「廣軍叔,不老少呢?估計是夠了!」
謝廣軍探著頭往車裡一看,一大包的糖果,還有三條子迎春煙,便說道:
「你給我,我給你散,有些是親戚有些是鄰居,有些該咱們人情有些咱們欠人家人情,這些你都不懂,我來發。」
何雨柱愣了愣,有些詫異。
這老頭子連發個喜糖都劃個三六九等?
牛逼啊!
不過張建國也懶得跟他計較,反正都是他們家的親戚,直接把糖果和香煙送到謝廣軍的手上。
此時,一旁的張建國見何雨柱傻傻的把糖和煙給了謝廣軍,便扯著嗓子喊起來:
「那就勞煩廣軍叔幫忙發喜糖喜煙啦!」
謝廣軍嘴角抽了抽,隻能打開糖袋子,手裡捏出三五個糖果,挨個發過去。
「老奶,你年紀一大把,少吃點糖,容易得糖尿病,對身體不好。」
「狗蛋,你小小年紀也別吃糖,蛀牙,到時候牙疼。」
「蓮花,你一個大姑娘別跟小孩一樣搶糖吃。」
「還有大奎,少抽點煙,對肺不好。我給你散一支,你們幾個輪流抽,勻著點。」
何雨柱見謝廣軍發的扣扣搜搜,都走了一圈,糖愣是隻發了半把,香煙連一包都沒發完。
而此時那些看熱鬧的街坊四鄰瞬間就不樂意了,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喊了一句。
「搶啊!」
於是乎,看熱鬧的鄉親立馬沖了上去,該伸手的伸手,該伸腳的伸腳。
「哎喲,別搶啊,我慢慢給你們發。哎呀,別薅我頭髮。」
而圍觀的老百姓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直接朝謝廣軍的頭上招呼。
「搶啊,搶喜糖啦!」
「喜煙,還有喜煙!」
一分鐘不到,謝廣軍手裡的水果糖和香煙不翼而飛,就剩下一個牛皮紙袋,還有隨風飄搖的幾根頭髮。
「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