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一肚子壞水的王一水
一臉壞笑的王一水走到張建國的身邊,低聲說道:
「建國哥,快誇我。」
「誇你?誇你啥?」
一旁的劉佩琦,手裡夾著一支香煙,說道:
「誇他啥?誇他剛剛嚎了一嗓子唄?不然誰有膽子當出頭鳥敢惹謝廣軍。」
張建國這才想起剛剛那熟悉的嗓音,還有第一個衝出去的小夥似乎是飛出去的。
「哦,我就說剛剛那嗓子有點熟悉,而且剛剛你還推了人一把吧?人家清清白白就當了第一次衝出去的刺頭!」
王一水捋了捋頭髮,笑呵呵的說道:
「嘿嘿,有時候不被人推一把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勇敢!」
「待會別說話,被謝廣軍聽出來指定不能讓你好受。」
「嘿嘿,知道啦。」
此時謝廣軍黑了一張臉,但是這是辦喜酒,鬧喜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他也不好發作,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何雨柱這小子也是嘴欠,上前一步說道:
「廣軍叔,大家也是來湊熱鬧,你不會生氣吧?」
謝廣軍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強裝大氣的說道:
「不生氣不生氣,都鬧著玩的,我能生氣嗎?」
何雨柱指了指外屋的大門,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廣軍叔,那我去敲門?」
「嘿嘿,柱子,你帶紅包沒?就是開門紅包?」
何雨柱拍了拍口袋,說道:
「嗯啊,必須的啊,這點規矩我還能不懂嗎?十來個大紅包呢!」
謝廣軍面露一絲狡黠,湊到何雨柱面前,低聲說道:
「那給我唄,我幫你開門。」
何雨柱面露難色。
這喜糖、喜煙和紅包本來就是搞氣氛用的,大家搶一搶、分一分湊湊熱鬧,但是要是被謝廣軍搞走了,這氣氛還咋整?
幹嘮嗑啊?
「啊?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走個形式而已。而且肥水不流外人田,這紅包落在咱們家手裡不比送外人強?將來回門的時候給你買兩瓶好酒,那才叫實惠。」
何雨柱想了想,謝廣軍說的倒也有些道理,再加上人家是新老丈人,這點面子還能不給?
「行吧……」
他把口袋裡的紅包掏出來,塞到謝廣軍的手裡。
而謝廣軍滿臉都是笑意,相比於糖果和鈔票,他更喜歡紅包。
於是他便敲了敲門,拿起手裡的紅包,說道:
「開門開門,紅包都在我手裡,等我進去給你們平分。」
「廣軍叔,你還是先把紅包塞進來吧,我覺得這樣更靠譜。」
「哎呀,說啥呢?你是不是誰家那小誰?我看著你長大的,知根知底,你還能不信我?」
「廣軍叔啊,就是因為知根知底我才不信你。」
門外的老百姓嘴裡含著糖果、抽著香煙,笑成一團。
謝廣軍的面子立馬掉在地上,被踩來踩去。
「別鬧,謝蘭結婚這麼大的事兒我能開玩笑嗎?趕緊開門,放心紅包人人有份。」
「真的?」
「真的!我以我頭上的這幾根毛髮誓,行了吧?」
轟的一聲,外屋大門打開,何雨柱、張建國還有王一水三人衝進去,順利的進入到西屋。
而謝廣軍也想趁機溜進去,結果被眾人團團圍住,伸手要紅包。
「廣軍叔,紅包呢?不是人人有份嗎?不會不認賬吧?」
「哎呀,我是那種人嗎?」
謝廣軍從兜裡摸出一把紅包,從中抽出一個紅包,搖了搖。
「這可是大紅包,你們幾個人拿去分吧?」
剛剛把門的那幾個小夥頓時就傻了眼,下巴直接掉在地上。
指了指這一個孤零零的紅包,說道:
「啥玩意?我們幾個分?」
「嗯啊,就圖個喜氣而已?你們總不能真的指望拿關門紅包發財吧?」
謝廣軍歪嘴一笑,這大帽子扣在你們頭上,就看你們慌不慌!
「廣軍叔,我們確實沒指望拿關門紅包發財,但是你也不能說瞎話啊?不是人人有份嗎?」
「對啊,可不是人人有份?給你啊?我沒給你嗎?」
那小夥拆開紅包,隻見這裡頭隻有五角錢,便說道:
「五角錢?我們恐怕得換成一分一分才夠分吧?」
「那咋啦,是不是人人有份?我問你是不是人人有份?」
「那你要是這麼說那沒毛病……」
就在眾人被謝廣軍氣的眼斜鼻子歪的時候,突然又響起一個煙嗓音。
「搶紅包啊!大家快搶啊!」
這一嗓子就像是薩拉熱窩的那隻小手槍,直接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轟的一聲,一群人如狼似虎的朝謝廣軍撲了過去。
一瞬間爪子、巴掌混成一片,至少有幾十個手掌往謝廣軍的兜裡插。
「哎喲,你們幹哈?搶錢是要坐牢滴!別薅我頭髮!」
半分鐘不到,等趙海燕從屋內衝出來,謝廣軍全身上下的衣服就跟爛布條似的,掛在身上,隨風飄搖。
頭上為數不多的秀髮現在更是地廣人稀,直接從保護動物變成瀕危動物,寥寥無幾。
光禿禿的頭頂上還有無數個巴掌印摞在一起,尤為可憐。
「你們……你們也太狠了……報警,立即報警!」
「死老頭子,大喜日子報什麼警?要不是你在這作妖,能有這檔子事兒?把嘴給我咧起來,要是壞了謝蘭的婚事,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吧!」
謝廣軍被逼無奈,隻能悶哼一聲,憋著一肚子氣,坐到凳子上默不吭聲。
劉佩琦默默湊到張建國的面前,低聲說道:
「建國,咋樣,姐這活辦的漂亮不?解不解氣?」
「劉姐,可真有你的,難怪你跟王一水能混到一起去,夠可以的!謝廣軍的肺估計都要氣炸了。」
「嘿嘿,這才哪到哪啊!」
何雨柱進了東屋,看著喜的合不攏嘴的謝蘭,那小心臟砰砰直跳。
再過幾個月,他可就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
「謝蘭,我接你回家。」
「嗯啊!」
何雨柱朝一旁的謝耀祖說道:
「耀祖,背你姐上車。」
弟弟或者哥哥背新媳婦上車這是規矩,而謝家隻有謝耀祖一個兒子,所以這事兒就落在他的頭上。
「老何,你是不是把規矩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