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難辦就別辦
何雨柱看了一眼一旁的趙海燕,這才意識到還沒改口,便說道:
「嬸子……這……」
「哎呀,還叫啥嬸子,待會敬個茶就改口吧。」
何雨柱跟謝蘭屬於自由戀愛、私定終身,所以沒有請媒人,敬茶這檔子事兒就靠張建國來張羅。
隻見張建國自來熟的找來兩個大搪瓷缸子,加了點百年茶葉末,又沖了點開水。
上次何雨柱喝了一杯,回去拉了三天。
正好今天也給謝廣軍上上強度。
「一水,把廣軍叔請過來。」
趙海燕歡天喜地的坐到炕沿上,謝廣軍也半推半就挨著坐。
何雨柱也算豁的出去,接過同搪瓷缸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高高舉起茶杯,說道:
「爹,請喝茶。」
謝廣軍黑著臉伸出手,接過茶杯。
何雨柱便又給趙海燕遞上了另外一杯茶,說道:
「娘,請喝茶。」
趙海燕接過茶杯,皺著眉聞了一口,這帶著鐵鏽味道的茶水確實難入口。
她放下茶杯,朝謝廣軍說道:
「老頭子,你準備的紅包呢?拿出來吧!」
謝廣軍本來都已經氣順了,被這麼一提,原本還能正常呼吸,現在立馬又氣不順了。
他拉了拉身上的破布條子,無奈的說道:
「紅包?你看我這上上下下還有個能裝紅包道兜嗎?別說紅包了,就紅紙都沒剩下。」
趙海燕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何雨柱,說道:
「這……那你現包唄?老規矩也不能破咯,不然柱子該有意見了。」
她說的沒錯,要是不給新女婿紅包,恐怕還真的會被人以為看不起人。
「錢我倒是有,但就是沒有紅紙,這也不好看啊?」
張建國一聽就樂了,這不是撞他槍口了嗎?
「一水,去我後備箱把紅紙拿來,別說是包兩個紅包,包兩百個紅包都夠!」
「好嘞!」
「不是,你還真的有?你隨身帶紅紙幹什麼玩意?」
王一水興奮的沖了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拿來了一開的大紅紙。
「廣軍叔,你準備包多大的,我給你裁紙,有一千兩千的裁法,有一百二百的裁法……」
謝廣軍黑著臉,說道:
「普通的就行,最普通的那種……」
王一水嬉笑著裁了兩片紅紙,遞給謝廣軍,說道:
「廣軍叔,不夠再跟我說。」
「夠了夠了……」
謝廣軍脫下黑布拖鞋,從襪子底掏出兩張一元紙幣,就往紅包裡塞……
「切,這也太少了吧,人家給你過1000彩禮呢!」
「對著呢,就包一元錢紅包?太摳門了!」
謝廣軍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哪來的1000元彩禮錢?
他低頭又從襪子裡掏出幾張紙幣,一個紅包裡塞了五元錢。
「柱子,以後以後你可得好好待謝蘭,倆口子把日子過好比啥都強。」
「唉,謝謝爹。」
趙海燕也遞上來一個紅包,擦了一把眼淚。
「我們家謝蘭不容易,多包含著點。」
「唉,我知道了,娘。」
「起來吧。」
何雨柱站起來,又轉頭把紅包遞給謝耀祖,說道:
「耀祖,麻煩你啦。」
滿頭大汗的謝耀祖接過兩個紅包,面色有些難看。
「老何,就十塊錢紅包啊?這讓我很難辦啊!」
謝耀祖的嘴臉讓張建國想起前世在短視頻上看到的那些不讓下車的妹妹、藏起婚鞋的弟弟。
這就是打著結婚辦喜事的旗號敲詐勒索。
何雨柱正準備掏腰包,但張建國卻一把摁住,說道:
「老何,我去說說?」
「行,那去說說,但是可別傷了和氣。」
「嗯啊。」
張建國上前一步,摟著渾身是汗的謝耀祖,低聲說道:
「難辦?難辦那就別辦了!大不了這婚我們不結了,現在就走!」
謝耀祖聞言,立即想到山裡的胡大仙還有那生辰八字,臉上的汗像是瀑布一樣,嘩啦啦的往下流。
「別,我現在就背我姐出門。」
張建國嗤笑一聲,低聲問道:
「不難辦了?」
謝耀祖一本正經跟的搖了搖頭,朝謝蘭那邊走過去,彎下腰。
「不難辦,怎麼會難辦呢?我現在就辦!」
謝蘭一上謝耀祖的背,便開始哭天搶地、假模假樣的抹眼淚。
「嗚嗚嗚~嗚嗚~」
這也是這疙瘩的規矩,主要是為了表達出閣女離開家和親人的不舍之情。
新人上了車,王一水便將陪嫁的幾床被子、櫃子搬上了車,一股腦的朝何雨柱家裡趕過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劉佩琦才拉著謝廣軍一家以及吃喜酒的親朋往老何家趕。
這也是這疙瘩的規矩,不能送女兒出閣,否則就會帶走家裡的財氣。
但是過了一個多小時,就算是免疫了。
喜酒是鄭明掌勺,食材雖然比不上天上人間,但也是何雨柱精挑細選。
再加上跟不少菜販子有合作,同樣是價格能買到更好的材料,這酒席在紅星公社也算是上乘。
在老何家院子門口,左右各擺了兩個桌子。
一邊是老謝家的收禮賬,一邊是老何家。
張建國當然屬於老何家的親戚,這場面必須他來撐。
「麻煩記一下,靠山屯張建國禮金30元。」
不少參加酒席的老百姓最大的愛好就是看人打禮賬,畢竟這直接凸顯主家的地位以及來賓的財力。
「吼,30元?這也太多了吧?」
「那必須的,你看人家那大吉普,跟你鬧著玩的?每個月燒油都不老少錢。」
「害,這麼大老闆30元也中規中矩吧,算不了啥。」
張建國把三張大團結拍到桌上後,又拿當著眾人的面,掏出一沓,放到桌上。
「這一百元錢就記天上人間飯店,老何同志是我們飯店的大廚,給我們培養了不少人才,貢獻非常突出,這是飯店的一點心意,不用還禮!」
哄的一聲,現場炸了。
要知道「不用還禮」這句話就意味著這100元錢是白送。
這面子給足了!
何雨柱眼淚汪汪,說道:
「建國老闆,從今天開始,我何雨柱的刀不光可以切菜,還可以切肉!」
「啥意思!你的刀不是本來就可以切肉嗎?」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什麼仇人,我可以切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