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你說話
張建國看著何雨柱的大眼睛,感覺這貨不是在開玩笑,便說道:
「你好好乾你是廚子得了,別給自己加戲,我張建國奉公守法、一心向善,怎麼會隨隨便便砍人呢!」
「建國,做兄弟在心中,有事你說話。」
「得了吧你,趕緊去忙活吧。」
張建國說完便挽著柳煙的胳膊,進院子吃飯。
因為東北天黑的早,而且各家各戶沒有都扯電線,天黑不方便,所以酒席不到四點就開始。
張建國夫妻倆、韓瘋子、小童和王一水、劉佩琦一桌。
幾人相互熟悉,也就沒那麼多規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而坐在主桌的謝廣軍父子倆也在那喝悶酒。
三轉一響沒了、包山種香蕉的錢沒了,而且還怕別人戳脊梁骨,陪嫁了幾床十斤重的大棉被,還搭了一個櫃子。
屬於偷雞不成蝕把米。
父子倆把滿腔怒火撒在酒肉上,一個勁兒的往嘴裡塞肉。
蒜泥白肉配上散簍子,一喝一個不吱聲,那叫一個地道。
謝耀祖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是一樣,渾身濕淋淋的。
約莫過了十來分鐘,哐當一聲傳來。
眾人趕緊圍過去,隻見謝耀祖躺在地上,捂著心口大喘氣,難受的雙腿蹬地,像是推土機一樣,犁出了兩條溝。
「媽耶,救命啊!」
趙海燕呼喊一聲,便昏了過去。
張建國雖然看不上謝耀祖,但是好歹也是何雨柱的小舅子,而且這還是在酒席上,不管也不合適。
「老韓,既然碰上了就出手吧。」
「行吧,給你一個面子。」
「一水,把人清開。」
王一水作為頭號馬仔,一個箭步上前,拿著四條闆凳把人隔開。
趙海燕倒在謝蘭的手裡何雨柱攙扶著雙手顫抖的謝廣軍。
「張老闆,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耀祖啊,要是他沒了,我們老倆口可就活不下去了。」
「沒那麼大酒量喝那麼多酒這不是找死嗎?老何,把你老丈人扶好,別耽擱老韓出手。」
何雨柱點點頭,扶著謝廣軍退後一步。
「嗯啊,爹,咱們往後稍稍,別耽誤救人。」
韓瘋子老臉微紅,把指尖搭在謝耀祖的手腕上,摸了摸脈搏。
「嗯?有點意思……」
「咋啦?老韓,有沒有的救?要是沒得救就直接上山……」
謝廣軍聞言,一抽抽就昏了過去,現場亂作一團。
韓瘋子白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扯犢子,在我面前就沒上山的人!以我韓爺的本事,就算是一隻腳踏進閻王殿、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我都能把人給你搶回來!」
隻見韓瘋子挽起袖子,朝小童喊道:
「乖孫子,把爺的銀針拿來,再拿一瓶酒……」
小童乖巧的桌子底下的帆布包打開,取出針包,又從桌上拿了一瓶散簍子。
「等等,取銀針我可以理解,散簍子是要幹嘛?酒壯慫人膽?」
「滾一邊去,消毒!」
韓瘋子往嘴裡倒了一兩酒,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嗯?不是消毒嗎?」
「呃,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韓瘋子再次拿起酒瓶,又倒了一兩白酒,漱了漱口。
噗呲~
一團酒霧噴在一把銀針之上。
好傢夥!
你要說韓瘋子不講究吧,他還知道給銀針消毒。
你要說他講究吧,他是用嘴當噴壺,而且還漱了漱口。
但是反正這針不是紮在自己身上,隨便他咋弄唄?
韓瘋子拿出銀針,怒聲喝道。
「把這小子是頭摁住,別像個龜頭一樣擺來擺去。」
王一水一聽又來活了,頓時來了勁,左顧右盼,找個方凳直接卡在謝耀祖的頭上。
還別說,謝耀祖的肥腦袋正好卡在方凳的中間,嚴絲合縫。
「一水,乾的漂亮!」
王一水得意一笑,一腳踏在闆凳上,壓的死死的。
韓瘋子手拿銀針,biu的一聲紮到謝耀祖是頭頂上,瞬間他便像是被點了穴,兩眼瞪著方凳,不再動彈。
緊接著,韓瘋子又扒掉謝耀祖的衣服,幾根又粗又長的銀針在兇前、肚子上紮起來。
足足下了十八針,他才歇了口氣停下來。
「老韓,你這是什麼門道?」
「呵呵,這是江湖失傳已久的閻王哭。」
「閻王哭?啥意思?」
「不是我韓爺吹牛,而是這一套針法可以用神乎其神來形容。就像是我說的,隻要是有一息尚存,這十八針下去,閻王都得哭著把人給我送回來。」
周圍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很明顯,韓瘋子這個逼裝的十分成功。
圍觀是老百姓已經不顧謝耀祖的死活,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韓瘋子的身上。
而此時,韓瘋子又拿了根銀針,在趙海燕的人中刺了一針,片刻之後她便緩緩醒來。
「蘭子,耀祖怎麼樣了……」
「娘,沒事,有韓道長在,沒任何問題。」
「真的?」
謝蘭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而此時何雨柱指了指懷裡的謝廣軍,問道:
「韓道長,我爹呢?咋辦?你也給紮一針?」
韓瘋子搖了搖頭,說道:
「謝廣軍皮太厚,我這針紮不穿,恕我無能力。」
噗呲~
不知道是誰先沒憋住,笑了一聲,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嬉笑聲連成一片。
何雨柱也沒空管他們的嘲笑,一臉哀求的看著韓瘋子,說道:
「韓道長,謝廣軍就算再咋的,那我也得喊一聲爹,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給支個招吧。」
「行吧,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搞點豬油抹手上,給謝廣軍倆巴掌,我保證立馬就行。」
「啊?為啥要抹豬油?」
「哪那麼多廢話?你抹就完了!」
何雨柱也不敢耽擱,去外屋抹了點豬油,便居高臨下看著謝廣軍,說道:
「爹,得罪了啊,我都是為了你的安全,事後可別翻小腸。」
「柱子,你快出手吧,娘給你作證。」
何雨柱點點頭,立馬俯下身子,掄圓了胳膊,朝謝廣軍的臉上甩過去。
啪~啪~
兩聲脆響傳來,響徹整個酒席現場。
片刻之後,謝廣軍回過神來,悶哼一聲,緩緩睜開眼睛,迷茫的說道:
「怎麼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