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小雞雞飛走咯
秦懷如的算盤打的啪啪響。
反正傻柱是她的舔狗,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這錢雖然暫時交到他手上,到時候略施小計,他還得乖乖送回來。
實在不行就跟他睡一覺,讓他嘗嘗甜頭。
反正她也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但是秦懷如怎麼都想不到,以前智商為零的舔狗傻柱竟然不舔了!
「行,那我回去就找人過來下彩禮。」
「也不急啦,走,跟我回家!」
秦懷如回了家,便將炕底下的罐頭瓶子掏出來,數出1500元交給何雨柱。
「柱子,你可收好了,這是咱們結婚過日子的錢。」
「嗯啊,我就過個手,明天就拿回來給你。」
「嗯啊,不急,咱們不用在意那些形式,而且還是那句話,財不露白,你悄摸拿回來就行。」
何雨柱在心裡問候秦懷如一百遍。
說什麼財不露白,明明是怕讓人知道她彩禮,將來要是不結婚退錢。
「行,那我先去城裡,等我來娶你。」
何雨柱前腳走,秦懷如就抱著瓷器直奔收古董的攤子。
「師父,這個怎麼收?」
老師傅雙手接過瓷器,眼裡閃爍出無限光芒。
「咳咳,成色一般啊,跟剛剛一個價2500元。」
秦懷如一把將瓷器抓了回來,說道:
「老師傅,你可別蒙我啊,我這個成色一看就比他的好,你出個實價,不然我換一家……」
「別走,我出4000元!不過今天手裡沒現金,你誰也別賣,等我,我最遲明天就回來!」
說完老頭說完就跑。
秦懷如心裡跟吃了蜜一樣,趕緊抱著瓷器回了屋,直接把賴在炕上的棒梗搖起來。
「棒梗起床,到廠裡跟我請個假,就說我今天身體不舒服,今天不上班。」
棒梗揉了揉眼睛,伸出手。
「給我拿兩毛錢買肉包!」
「你看我像肉包不?還肉包!」
「我餓著肚子跑不快。」
「行吧行吧,給你!」
秦懷如將瓷器放到櫃子裡,從褲兜子裡掏出2角錢交給棒梗。
「去去去,快點的!」
棒梗拿著錢就一溜煙的跑了,給秦懷如請完假後,買了個肉包吃的滿嘴流油。
「小棒梗,今天過年呢?肉包子都吃上了?」
棒梗瞅了一眼秦剛,不高興的把臉皺成一團。
「關你屁事!」
棒梗很不喜歡秦剛,每次碰到他都要被他欺負一頓,要不然就是扒了褲子讓他光屁股回家,要不然就是擰著他的腳,讓他倒立走。
而且他還經常說葷話。
「哎喲,咋不關我屁事,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睡一個大炕,咋不關我事?」
「呸,不要臉!」
旁人一聽就樂了,取笑道:
「小剛,你要跟秦寡婦睡一個炕啊?那不是你後媽嘛……」
秦剛的年紀屬於中二時期,一看成為眾人的焦點,立即就來勁了,啥話都敢往外說。
「切,後媽而已,又不是親媽……」
「嘖嘖嘖,上陣父子兵啊?牛逼!」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懂啥?」
「嘿嘿,秦寡婦確實又肥又水……」
眾人淫笑起來,就在秦剛得意洋洋的時候,秦守業面色陰沉的出現,一巴掌扇到秦剛的腦門上。
「別他媽廢話,也不嫌磕磣,快去準備!」
「哦……」
秦剛摸了摸腦門就走了。
而秦守業則跟在棒梗的身後,說道:
「棒梗,我送你回去,大熱天的別到處亂跑。」
為了避嫌,秦守業到了院子門口並沒有進去,而秦寡婦也怕古董露了餡,也沒請他進去,倆人隔著院子門說話。
「懷如,中午十二點,找十幾個人去河邊柳樹,等著。」
「行嘞,交給我。」
「那我走了……」
秦懷如看著秦守業離開,剛前腳離開院子,便立即停下來,回頭望了望東屋。
「棒梗,你中午把跟我熟的那個阿姨叫上,讓他們來我們家吃飯,從河邊柳樹那邊走。記住,十二點左右路過柳樹邊。」
「給我五毛錢!」
「小兔崽子,你要錢要上癮了?五毛五毛,你把我賣了看值五毛錢嗎?」
「太熱了,我要買汽水!」
秦懷如想了想幾千元在等著她,便從兜裡掏出五毛錢。
「哎呀,行啦,五毛就五毛!」
棒梗緊緊的握著5毛錢,便晃晃悠悠的往機械廠裡晃蕩。
邊走邊玩,上午十一點左右才晃蕩到廠裡。
「牛大春,牛大春,我娘喊你中午到我們家吃飯,說一定要順著河沿楊柳樹走,涼快。」
牛大春是秦懷如的工友,天生一副大嗓門、大體格,儼然就是廠裡的霸王龍。
「小棒梗,你過來。」
小棒梗雙手插兜,慢慢悠悠的晃過去,一臉的不屑。
他對於牛大春這種放屁故意擠出聲的女人很不喜歡,滿嘴都是葷話,一點沒女人的樣子。
小棒梗晃過去,牛大春笑盈盈的一伸手,熟練的插進他的褲兜,一把抓住牛子。
「哈哈哈,讓老姨看看長大了沒?哈哈哈,咋還跟小泥鰍一樣。」
小棒梗身子一扯,齜牙咧嘴。
牛大春的愛好之一就是抓小朋友牛子。
「牛大春,你放手,疼死我了,鬆手!」
牛大春一樂,掏出手往天上虛空一拋。
「小雞雞飛走咯,小雞雞飛走咯!」
小棒梗如釋重負,趕緊一溜煙的跑了。
「牛大春,我娘讓你把他們班組的都叫上,下班就走!」
棒梗說完溜達到牛大春的櫃子邊,把她飯盒掏出來,朝裡撒了泡童子尿。
「哼,給你加點啤酒!」
棒梗尿完就繼續雙手插兜,往廠裡小賣部溜達,買了一瓶八王寺汽水,接著往河邊躥。
他倒要看看這陽清河邊到底有什麼好玩意,還非得從這邊走。
棒梗捧著汽水不捨得喝,就像是漱口水一樣,吞吞吐吐。
一瓶汽水喝了一道,越喝越多,口水的成分佔比百分之二十。
到了陽清河邊的柳樹,棒梗擡頭東看西看,這河水波瀾不驚、河邊平淡無奇,也沒啥特殊的。
「這些大人怎麼神神叨叨的!」
棒梗正準備離開,一隻大手卻將其一把抱住,另外一隻手直接往他汽水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