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香香夫人
張建國聽到劉金柱的聲音,立刻慌了,騰一聲站起來,說道:
「怎麼回事?」
「說不清,反正你趕緊過來看看,邪乎的很我也說不清楚。」
「好,我馬上到!」
張建國掛了電話立馬開車前往劉金柱報的位置,到了工地,發現周邊圍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
滴滴~
張建國按了兩聲喇叭,這才把車開進工地。
「建國,你可算是來了。」
「怎麼回事?」
劉金柱眉頭一皺,面帶恐懼,似乎想到那天的場景都心有餘悸,顫抖的說道:
「前天在工地挖到一個漆紅色棺材,工地的工人以為裡面有金銀珠寶,所以就擅自打開。結果剛剛一打開棺材,就發現從下面流出來一灘紅色的血液。」
「嗯?漆紅色棺材,還有一攤血?剛埋了沒多久嗎?」
劉金柱搖了搖頭,說道:
「棺材闆都爛開了,不可能是剛埋的,不然工人們也不會打開,新埋棺材哪有什麼金銀珠寶。」
「也對,但是棺材闆都爛了,應該埋了十幾年了吧?怎麼還有血水流出來?」
「可不是咋的,我們也好奇呢。不過那天那幾個虎超超的玩意吃了熊心豹子膽,被豬油蒙了心,竟然直接把棺材闆給整開了,你知道棺材裡有什麼嗎?」
張建國白了一眼劉金柱,說道:
「還能有什麼?無非就是一具陳年老屍唄?難不成裡面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張建國萬萬沒想到他一語成讖。
「沒錯,還真的有個大姑娘,如花似玉倒是算不上,就是皮膚有彈性、沒有一絲潰爛,但是身上穿的衣服確是清朝的,而且……」
「而且什麼?你說話別像是擠牙膏一樣,慢吞吞的……一口氣說完。」
「而且棺材裡面還有股奇怪的香味,我問過當時在現場是建築工人,他們都說從來沒聞過這麼好聞的味道……所以他們還給這個女屍起了個外號,叫香香夫人……」
張建國心裡咯噔一聲,事出反常必有妖。
破爛棺材、一灘血水、不腐女屍、奇異香味,這幾個詞攪和在一起,絕逼有大新聞。
「後來呢?」
「工人把女屍搬出來,搜了一遍,啥也沒有,就幾根破爛棺材釘。我以為到這就完了,沒想到有個癟犢子玩意要摳夜明珠……」
張建國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是慈禧太後,都能用得起夜明珠來堵屁眼和嘴。
「肯定沒摳到吧?」
「嗯,我就說這群癟犢子是蛋膽大包天,發現占不到便宜,就張羅毀屍滅跡,從車裡放出來一桶汽油,澆到棺材闆和女屍身上,點了一把火。」
「後來呢?」
後面的場景劉金柱應該親眼目睹,因為他此刻的臉已經遍布懼色。
「棺材闆和女屍燒了一個小時,等汽油燒的乾乾淨淨,結果他們毫髮無損……」
「草,真他媽邪門。」
「他們這才感覺到不對勁,立馬給我彙報。等我趕到之後,也沒別的辦法,就讓人先把棺材闆和女屍收起來,隔了好幾百年,估計也找不到家屬,我尋思找個風水寶地給人埋了算了。
不過當天晚上幾齣了怪事,晚上整個工地涼風嗖嗖的吹,看門的大黑狗一直汪汪叫,白天參與開棺、搜身和放火的工人全部發高燒,而且說胡話……」
張建國皺了皺眉,自從認識了韓瘋子,他就徹底淪為「有神論者」。
「他們都說什麼了?有沒有記下來?」
「嗯,記下來了。他們說的含糊不清,大部分都說的不明不白,但是有一句話說得真真的……」
「啥?老劉,你不是在說書,你是在講訴事實,別整那麼多懸疑……」
「害,不是我故意賣關子,實在是不想說,太他媽嚇人了。你知道那些工人說什麼時候玩意嗎?」
劉金柱一看到張建國要殺人的臉,立馬自己接著往下說道:
「他們都在說「求誥命夫人饒我一命」,你說說嚇人不?這事兒越傳越邪乎,工人都不敢來上上工,說什麼女鬼奪命。」
「你們跟陳永武彙報了嗎?」
「嗯!彙報過了,陳總說去請幾個和尚和道士來做法,明天早上就到,我尋思這事兒挺大,而且你手上還有彩雲觀,不行咱們自己派人來看看?」
「行了,先把現場保護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靠近。另外,工人們不上工就不上工吧,但是任何人不得傳瞎話,否則我聽到一個就開除一個。
還有啊,那幾個發高燒的工人,全部送到醫院救治,不能出任何問題,知道不?」
劉金柱連連點頭,然後便布置工作去了。
張建國還是覺得不放心,就給伍六七打個電話,讓他把安保公司剩餘的安保小組全部調動過來,把工地方方面面都保護起來。
他現在還不知道挖出這個香香夫人是偶然,還是有人做局。
若是有人做局,那針對的是他張建國還是陳永武,也不得而知。
所以,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張建國又給胡不凡、沈元喻、陳永慈,甚至連新城的柳煙都打好招呼,讓他們務必加強戒備。
忙活完,最後一個電話打給韓瘋子。
「老韓,在彩雲觀呢?」
「嗯啊,咋的,想我了?」
「對,老想了。我在哈市買了個宅子,你有空來幫我看看風水,另外你讓朱或朱道長還有、苟仁他們加強戒備……」
「啥情況?你不會聽見什麼動靜了吧?」
「沒沒沒,我就是怕你們太鬆懈,高枕無憂,出亂子。」
「建國,我勸你實話實說,你要是不說實話我就空著手去,到時候真要是碰上什麼麻煩,我又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那你自己兜著……」
「得得得,我跟你說還不行嗎?你聽著……」
張建國便把從劉金柱那聽到消息複述一遍。
本以為韓瘋子會百般拒絕,沒想到電話那頭卻傳來他略感興趣的聲音。
「呵呵,有點意思,還香香夫人,我明早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