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這就是我的劫難嗎?
韓瘋子癟癟嘴,眼前蒙了一層灰。
「這儀式為何這麼邪惡我也不知道,可能類似於物極必反吧?咱們等著看便是……」
「老韓,這怨童是假的,他們應該不會成功吧?」
「所有的法事都不能百分之百保證成功,隻是說準備的越充分,成功的概率就越高。長白參幫準備了這麼多,應該就是為了保證成功率吧。」
「那咱們現在衝過去?直接鳩佔鵲巢?」
「想啥呢?你現在衝過去知道人家是什麼流程嗎?等著吧你!」
張建國「哦」了一聲,便跟伍六七打了個手勢,讓他湊過來。
「伍六七,待會看我收拾行動!所有敢拿槍指著咱們的人,全部幹掉!」
「明白!」
差不多了到了上午十點,這河溝屯子熱鬧起來,幾乎所有的老百姓都出了門,三兩成群的往公社走。
工地內的蔣義氣和宋曉峰倆人從一旁的小窩棚裡鑽出來,面色焦慮的問道:
「怎麼回事?什麼人?」
此時一個長白參幫的小羅羅站出來,說道:
「幫主,是屯子裡的老百姓。聽說今天天上人間飯店免費給他們過冬至,按人頭領米面。」
蔣義氣的眉頭逐漸舒緩,說道:
「嗯?這個世道還有這樣的好人?」
而一旁的宋曉峰卻憂心忡忡。
「大侄兒,我咋感覺不對勁呢?咋就這麼趕巧了?這天上人間不就是張建國的產業嗎?這小子不會整什麼幺蛾子吧?」
「不至於吧,宋叔,可能就是趕巧了呢?」
宋曉峰擺了擺手,相信自己的直覺,說道:
「大侄兒,要不然咱們再等等?」
蔣義氣心裡咯噔一下,他把房子和地兒都買了不少,幫裡是倉庫也掏了一大堆,兒子都送京城去了,再等等?
等東窗事發嗎?
真要是被幫裡的人發現,別說幫主這位置,就連自己的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
「不行,再等下去又是一年。這一年能發生多少事兒?宋叔,這次我們準備充分,儀式也不是很複雜,咱們快刀斬亂麻!」
「行吧,讓外頭道兄弟們做好準備,誰要是膽敢破壞,格殺勿論!正午十二點開始!」
「明白!」
張建國在雪窩子裡趴了一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熬到十二點。
鐺的一聲鑼響,這儀式算是正式開始。
隻見宋曉峰換上毛色鮮艷的薩滿服裝,手拿小,搖搖晃晃出了場。
張建國面露驚色,脫口而出。
「草,宋曉峰竟然是薩滿?」
「什麼?什麼薩滿?」
張建國充當起轉播機器,給韓瘋子實時轉播。
因為海東青飛的比較高,再加上宋曉峰是聲音比較低沉,所以張建國聽不見任何聲音。
隻見宋曉峰在祭壇之上跳起舞來,差不多跳了三分鐘,之後竟然光著膀子跳起來。
他一聲怒吼,震破雲霄。
「起!」
隻見蔣義氣帶著周圍的幫眾將一旁一旁的小黑猴子眼前的黑布扯掉,又將其耳朵裡塞的泥挖出來。
張建國立即把畫面切換到小黑猴子那邊,嗡的一聲,聽見宋曉峰的咆哮聲。
「小黑猴子,你本是怨童,身上積累成百上千年的怨氣,應該受百世輪迴之苦,但是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入這血池,與有榮焉。」
小黑猴子當然不樂意,立馬嘰嘰嘰的叫起來,瘋狂掙紮起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宋曉峰一聲令下,小黑猴子便被摁到那右側的血池之中。
天空傳來小黑猴子的慘叫,而它的身體似乎遇到了濃硫酸一般,迅速的融化,流出藍色的液體,最終成為血池的一部分。
宋曉峰看了一眼右側血池,發現並沒有任何異樣,頓時有點慌了。
「咋回事?」
「宋叔,書裡不是說沸騰如開水嗎?」
「呃!也許還要再等等。」
宋曉峰說完,便繼續繼續喝道:
「拿純陽之體和純陰之體是血液!」
蔣義氣親自拿來兩個血紅的的玻璃罐,倒在左側的血池。
就在血液融合的那一瞬間,左側血池咕嚕咕嚕的冒泡。
「哈哈哈,對了,這就對了!神頭嶺起陣!」
蔣義氣親自抱來一捆二踢腳,對著天上放起來。
而神頭嶺上的幾個穿著黃色骷髏道袍的道士,分別坐在東南西北中的洞裡,直接啟動五行怨靈陣。
而因為大雪飄飄,這些洞口都提前放了樹枝,都落滿了雪花,王一水幾人在神頭嶺轉了大半天,還是沒發現的任何跡象。
而這五行怨靈陣啟動之後,鳥獸驚、萬山泣。
王一水心神一抖,立馬說道:
「快快快,往哪邊走不舒服就往哪邊懟!」
約莫三分鐘後,隻見這神頭嶺上颳起一陣龍捲風,朝捲起無數雪粒子以奇怪的路徑朝河溝屯子飛過去。
「就在那!衝過去!」
王一水說完便將身後的56沖取下來,直接朝那龍捲風的位置沖。
這河溝屯子也出現了一絲異樣,天上聚起一團黑雲,風呼呼的吹,猶如百鬼在哭。
大窩嶺道雪粒子砸到血池之中。
宋曉峰得意一笑,伸手接過一個雪粒,眯著眼一個,隱隱約約是一個骷髏頭。
「哈哈哈,果然是怨氣所化,看起來有些嚇人。」
「宋叔,應該差不多了吧?」
「呵呵,這百名精純男陽之血,在絕望之中流幹,怨氣十足。再加上這怨童和神頭嶺靈氣枯竭的反出來的怨氣,絕對夠夠的!」
「那就開始吧?」
「再等等,穩妥一點。」
而張建國雖然聽不清這倆癟犢子說什麼,但是指定不是什麼好話。
「老韓,你說這怨氣集結於此,會不會對河溝屯子來說是個劫難啊?」
「何止是河溝屯子。怨氣衝天,別說是河溝屯子,就是整個紅星公社都不能倖免。」
「啊?天降懲戒?」
「不知道,即使沒有天譴,就這怨氣的濃郁程度,這一畝三分地的人絕對是倒大黴、走背字。
男盜女娼、斷子絕孫都算是輕的,人不人、鬼不鬼……」
張建國倒吸一口涼氣,這紅星公社可是他的摯愛的土地。
「媽的,這就是我的劫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