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彩雲山上彩雲宮
張建國瞅了一眼陳良玲,有些疑惑的問道:
「陳阿姨,那你準備幹點啥?這哈市你也沒什麼親戚朋友,待著也無聊不是?還是早點回港城準備天運瓷器開業吧?」
「建國,瞧你那傻樣?怎麼了,怕阿姨留在這給你惹麻煩呀?行吧,既然你趕我走,那我這就走,但是等我開業的那一天,你一定要來捧捧場。」
「放心吧,到時候我帶最頂尖的風水大師去給你捧場。」
「等你哦……」
陳良玲說完便踏著夕陽,開著虎頭大奔往哈市市中心而去。
等到車尾燈消失不見,胡不凡這才搖了搖頭。
「嘖嘖嘖,殺人不見血啊,這女人不簡單。」
「呵呵,港城最大的拍賣行首席拍賣師能簡單嗎?我不是替她吹牛,經過她手的寶貝恐怕比京城的博物館還多!當然,我說的是真品,而不是贗品。」
「建國,咱們的瓷器也算是闖出去了吧?」
「呵呵,沒那麼簡單,就風水這塊港城有自己的體系,也有自己的勢力。咱們得瓷器主打一個改善氣運,這一進入港城市場就動了他們的蛋糕,沒那麼簡單。」
胡不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你還準備跟陳良玲合作?」
「第一步總要邁出去,不然咱們就隻能在大陸這一畝三分地晃蕩。」
張建國說完便回到龍江師範大學小洋樓,第二天一大早便開著吉普車往新城趕。
到了新城,他便聯繫張龍趙虎兩兄弟,確認他們已經跟宗教局打好招呼,便帶著他倆到了韓瘋子的面前。
「老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張龍趙虎。」
張龍趙虎倆人看著韓瘋子白髮飄飄,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便恭敬的遞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說道:
「道長,您請過目。」
能不能入道,跟道家有沒有緣分,「出廠設置」那是基本條件。
如果命裡跟道家沒有緣分,那就算是再勤學苦練,到頭來也隻能成為一個給人做法事的小道士而已。
韓瘋子看了一眼倆人的生辰八字,掐著指頭算了算,過了半晌才緩緩說道:
「資質中等吧,不算好也不算差,勉強可以。」
張龍趙虎兩人舒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說道:
「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韓瘋子猛然跳開,躲開他倆。
「師父?誰是你們師父!我還沒答應呢,我問你們,如果有一天你倆在路上好端端的走路,有人平白無故罵你們倆,你們怎麼做?」
張龍想過韓瘋子會考他們道家名著,還提前熬了幾個通宵,臨時抱佛腳。
沒想到竟然提了這麼一個不相幹的問題。
「啊?道長,說真話還是說假話?」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想聽假話直接去看新聞了,還用跟你倆在這瞎掰扯嗎?」
張龍咬了咬牙,豁出去的說道:
「幹他,罵回去。」
韓瘋子朝趙虎努了努下巴,問道:
「你也是這麼想的?」
趙虎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呵呵,那你們倆說說理由?」
張龍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說道:
「好端端的憑啥罵我?罵我是因,我罵他是果,我要是不罵回去,他就相當於有業債,對他不利。」
趙虎接著補充道:
「對,而且我要是不罵回去就渾身難受,這對我的修行不利。」
韓瘋子面無表情,瞅了兩眼,便問道:
「你倆都是這麼認為的?」
「嗯!」
「好,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韓正道的徒弟,上清派第56代弟子,你們上頭還有個大師兄,叫胡不凡,在哈市瓷器廠。」
張龍趙虎倆人欣喜若狂,立即跪在地上磕頭。
「拜見師父!」
韓瘋子將張龍和趙虎攙扶起來,說道:
「行了,起來吧。跟我混沒太多規矩,隻要你們對得起自己的內心即可。建國也說過,南茅北馬,你們倆要是想建一個道觀,那也行,名字隨便取。」
「師傅,我跟宗教局報備的道觀位置在大窩嶺山口的彩雲山,那我們叫彩雲觀,如何?」
「可以,順從道心,隻要你們喜歡就行。」
「行嘞。」
張建國見這事兒算是落聽,便取出十萬元錢,交給張龍和趙虎。
「十萬元錢蓋一座道觀應該差不多夠用了,你們就跟老韓去選址,然後具體的布局也交給老韓,蓋房子就找劉金柱,反正他那邊的活應該也差不多了。
但是我給你們一個建議,你們哥倆也要參與到蓋房子的勞動當中,最好也帶動當地的老百姓,這樣一來也算是樹立一個正面的形象。」
張龍趙虎倆人點點頭,然後便跟韓瘋子在那商量,並且還張羅立即去一趟彩雲山。
張建國也不摻和他們的事兒,畢竟現在十萬元的項目根本不需要他費心。
他在新城待了幾天,轉眼便到了柳青上學報到的日子。
柳煙因為懷了孕,怕一路顛簸有危險,便由張建國一人護送柳青去京城。
張建國正好準備去京城購置一些產業。
這時候購買飛機票需要介紹信,所以張建國便跑到省廳,找崔勝男幫忙,開介紹信。
「建國,京城不比哈市,到處都是達官貴人,卧虎藏龍,你別惹了不該惹的啊?」
「知道啦,一根電線杆子倒下來能砸死三個處長嘛,這事兒我懂。」
「知道就好,我還沒玩夠你呢,可別死外邊了。」
張建國一聽,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立馬一巴掌拍到崔勝男圓潤是屁股上。
「小樣,誰玩誰還不知道呢,昨天吃金針菇沒?」
「討厭,哼,我最近查獲了一批東瀛國的帶子,等我研究完再跟你試試……」
張建國立馬就炸了,果然知識就是力量。
「勝男,要不然咱們邊看邊學?」
「也不是不行,我爸出差了,今晚去我家?」
「嗯,作為省廳的特聘專家,我覺得我有義務,也有必要了解最新的犯罪態勢,就在今晚!」
到了晚上,崔勝男抱著錄像機和帶子回到郊外的莊園。
黑色的帶子一插進錄像機,一幅幅熟悉的畫面出現在電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