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有樣學樣,張建國和崔勝男倆人對著錄像帶實操起來。
興趣是最好的老師。
上輩子張建國隻能靠想象,這輩子夢想照進現實,直接來個365式實操練習。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腿軟的把崔勝男送回省廳,自己個兒則拿著介紹信回到龍江師範大學的小洋樓。
他補了一覺,下午跑了一趟售票處,花了130元買了兩張去京城的飛機票。
這個年代不是所有人都能坐飛機,介紹信是門檻,一般隻有公務出差的幹部還有到處搞投資的商人才可以坐飛機。
另外,一張票動輒大幾十元,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也會讓人望而卻步。
不過張建國不差錢。
約莫三天之後,張建國便帶著柳青,提著兩個旅行包,坐著胡不凡的吉普車直接去了機場。
此時哈市機場的航班很少,坐飛機的旅客也很很少,張建國瞪著大眼睛到處瞅,畢竟這對他來說是第一次。
飛機起飛之後,空姐小推車發餐。
「先生,要喝點什麼嗎?有汽水、啤酒還有白酒。」
張建國一愣神,想起上輩子在短視頻網站看到飛機上發茅台的場景,立馬說道:
「來一瓶茅台。」
「啊?先生,一瓶茅台嗎?」
「咋的,怕我喝不完啊?」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沒考慮的飛機上的旅客會把這當餐館,所以就沒準備那麼多……您看我先給您倒一杯,如果有剩餘的,我全部給您拿過來,可以不?」
張建國點點頭,雖然這空姐說話不太中聽,但說的也基本是事實。
「行吧,那我等你。」
張建國滋溜一口茅子,心裡美滋滋。
「柳青,這免費的酒就是香。」
「姐夫,你少喝點,別喝醉了下飛機我都整不了你。」
「放心吧,下飛機有人接。」
張建國滿意的幹了大半瓶茅子,飛機晃晃蕩盪的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剛剛到了出口,就看見陳永武就舉著寫著「張建國」三個大字的牌子在那踮腳張望。
「張大哥張大哥!」
歪歪扭扭的張建國沖陳永武走過去,隨手便把包遞過去。
「永武,拿著……」
陳永武旁邊的小兄弟都看呆了,除了陳德旺和陳德發,他們還沒見過有人敢對他這樣。
把堂堂朝陳氏家族接班人當做拎包小弟了?
隻見陳永武接過包,隨手遞給他。
「拿著,去發動車。」
「唉,我這就去。」
張建國邊走邊把陳永武和柳青互相介紹。
「柳青,以後你在京城遇到什麼難事兒就找永武,他在這那就是土皇帝,隻要你不殺人放火,都能給你辦。」
陳永武撓了撓頭,羞答答的說道:
「偶爾殺兩個人也行,我也能辦……」
柳青一腦門汗,她一個天真無邪的大學生偶爾殺兩個人幹嘛?社會實踐活動啊?
「那我謝謝你啊……」
「甭客氣。」
三人坐上陳永武的賓士車,張建國摸著真皮座椅,不由的讚歎,等他的「建國集團」一成立,高低要把吉普車換成小轎車。
「永武,你還是得提升自己的影響力,將來哪天能把車開到飛機下面接我,那你才算是成了。」
「張大哥,那我努力。張大哥,您看我們是住國賓館還是住我家?」
「你不是說你家離京城大學比較近嗎?那就簡單點,住你家吧!」
「行,沒問題。」
虎頭奔開到京城最繁華的長安路,在路邊有一座格格不入的大院子。
司機摁了一聲喇叭,四米長的鐵門嘩啦啦的收進牆體之內。
「永武,這是電動門?」
「嗯啊,從港城運過來的,」
「喲吼,財大氣粗啊?」
別的院子都是中規中矩的四合院,院內都是普通的青磚黑瓦,但唯獨這一間刷著白牆,而且成了承重牆,其餘大部分都用整塊的玻璃代替,完美解決了四合院採光的問題。
這院子大概四百多平,北房五間,東西廂房各三間。
中間有一座假山,還有一個小噴泉。
「永武,這院子花了不少錢吧?」
「買院子倒是挺便宜,十萬元一整套,但是這裝修大概花了一百萬。」
張建國雖然現在也是千萬富翁,但是也做不到輕描淡寫的說出十萬百萬的數字,就當是買米買菜一樣簡單。
這就是大家族的底蘊啊!
「永武,你有空幫我留意留意這附近還有沒有合適的四合院,不用太大,跟你這差不多大小就行。」
「張大哥,你也準備搬到京城來住?」
「暫時沒那個打算,隻是柳青正好在京城大學讀書嘛,我尋思買個四合院裝修裝修,到時候我跟她姐來京城看她也有個落腳是地兒。」
「行,當時小叔來看四合院的時候看了十來套,在咱們這條街正好有幾套比較合適的,過兩天有空我帶你去看看。」
「那咱們明天去看看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陳永武本打算把張建國和柳青安排在正房,但是張建國還是願意住廂房,主要圖方便。
晚上,他們一行三人到了東來順,準備吃一餐地地道道的涮羊肉。
這時候的東來順的羊肉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蒙古肥羊,肥而不膩,滿口流油。
「張大哥,我們是住包間還是大廳?」
「大廳吧,吃涮羊肉就圖一個熱鬧,包間還是太冷清。」
「行嘞。」
陳永武把肉菜點了一遍,又要了粉條、凍豆腐和大白菜,另外來了一瓶紅星二鍋頭。
等他們吃的肚兒溜圓的時候,一陣驚呼。
「啊?」
張建國三人側目一看,隻見一個留著小辮的小胖子被一對胖子夫婦摟在懷裡,哈哈大笑。
「天女散花咯、落湯雞咯!」
張建國再一看,三個年輕姑娘的餐桌上有一口咕咕冒泡的銅火鍋,而鍋裡正飄著一隻木頭手槍。
如果不出所料,這鍋裡的水槍就是這小辮子扔的。
那個滿身濕噠噠、紮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面色通紅,站起來指著小辮子說道: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那小辮子的老子大倭瓜面露一絲嫌棄的表情。
「哎喲喂,您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