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突如其來的競爭對手
「阿達,我以為你們老輩子開開玩笑,沒想到來真的?你還真從每一戶收兩隻馴鹿?」
烏拉格臉上的笑意更濃,嘚瑟之情溢於言表,比幾十年前不花錢娶老婆還嘚瑟。
「我不要,他們非得給。說要是不收的話,就是不給他們面子。沒辦法,我臉皮薄,所以就勉強同意他們的要求。」
「阿達,要從這裡頭挑一頭馴鹿給建國兄弟嗎?」
「那是必須的。」
鄂倫春人平時出門都靠馴鹿。
下山定居之前,每家至少有十來頭馴鹿,每次搬家的時候,用來馱負行李和人。
野性十足的馴鹿被他們訓練的比驢還聽話。
所以,張建國隻需要跟馴鹿熟悉半天,便可以騎著,從容的穿越新城與塔河之間的老林子。
吉雅其從其中挑選出一頭壯年雄性馴鹿,送給張建國。
「建國兄弟,這頭馴鹿就送給你了。」
「嘿嘿,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烏拉格擺了擺手,說道:
「他們每一戶還欠我四頭狍子。」
這次因為張建國出手,王八溝子屯得到最豐饒的獵場。
按照烏拉格所說,隨便對一個灌木叢摟一槍,都能打中一隻野雞。
而運氣好的話,四頭狍子也隻是一個星期的事兒而已。
所以,烏拉格收的心安理得。
「建國大侄兒,要不然你認我做阿達,明年繼續參加狩獵日。」
張建國擺了擺手,他可沒認乾爹的習慣。
而且過不了幾年,等《野生動物保護法》一出,就連鄂倫春人都得刀槍入庫、馬放南山。
「烏大爺,你們還是想想做點小買賣賺錢吧,比如收皮子?」
「呵呵,我們鄂倫春人不擅長算計,還是靠自己的槍和獵鷹吃飯吧。」
當天下午,烏拉格把屯子裡的獵戶集中起來,做出三百多隻箭。
第二天一大早,烏拉格將最喜歡的一張輕型弓和十支鐵箭頭的破甲箭交給張建國。
「建國大侄兒,這張輕型弓雖然威力不如重型弓,但發出的聲音很小,在林子裡可以悄無聲息的幹掉獵物。
這破甲箭的箭頭是我找老鐵匠專門定製,隻要你把弓拉的足夠滿,可以輕鬆擊穿木闆甚至是鐵皮。」
張建國全數照收。
有了弓箭的加入,他又多了隱蔽打獵的利器。
「烏大爺,那就謝謝啦。」
張建國說完又拿出三瓶靈泉青草汁,遞給吉雅其。
「吉雅其,這藥膏你拿著塗傷口!可不舍的用,三天之後藥效會大打折扣。」
「謝謝。」
張建國牽著掛著兩支弓、滿載一大堆箭的馴鹿,慢悠悠的沿著山路往大路上走。
一走出烏拉格和吉雅其的視線,張建國便把弓箭全部收入空間,跨上馴鹿,再次進了山。
他拿出地圖,邊走邊看,想趁這個機會把周圍的山路都摸一摸,
新城和塔河走公路有一百多公裡,但走山路得話隻有一百公裡不到。
如果不出意外,按照馴鹿的速度,天黑之前必定能回到靠山屯。
一進山,張建國便把56半甩到兇前,又將那把大黑星插到懷裡。
槍是獵人的膽,有一長一短兩支槍壯膽,張建國放出海東青和小赤狐後,便朝新城方向疾馳。
塔河與新城的山林大體相同,但因為林深樹高,植物和動物的種類更加豐富。
剛剛進山沒多久,小赤狐便找到一株燈檯子。
要是在大窩嶺,在林子邊緣,別說是燈檯子,就連巴掌子都罕見。
一來是因為塔河地區人煙稀少,二來是鄂倫春人講規矩,參苗子都留給後人。
不像是大窩嶺那邊,就連小拇指粗的野山參都給你擡了。
張建國低頭一看,葉子上有兩顆清晰的牙印。
「小赤狐,你剛剛是不是又準備下嘴?」
「zizi~」
「好在你懸崖勒馬,不然你高低得挨一頓小電炮。不是哥小氣,而是你年紀輕輕就吃那麼多天材地寶,虛不受補,到時候要出大問題,早熟!」
張建國跟個老婆子一樣,喋喋不休,聽的小赤狐都捂住耳朵。
熬到他把燈檯子移入空間,這才甩出兩顆野鴨蛋。
「來吧,這是獎勵。」
小赤狐嘴角一咧,把兩顆野鴨蛋連顆塞入嘴裡,最後還不忘舔了舔嘴角。
就在張建國收拾收拾往跨過大山的時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還伴隨兩三聲的狗叫。
張建國心裡一緊,趕緊把小赤狐和馴鹿收入空間,將身子藏在灌木叢中。
這塔河的鄂倫春人估計除了王八溝子屯的,都看他不爽。
尤其是人多槍多的烏蘭屯子,更視他為眼中釘。
所以在沒有弄清這窸窸窣窣的聲音來自何人,還是避開點比較穩當。
「二哥,咱們在塔河找了大半年,從去年夏天找到大雪封山,今年開凍又上山,把這片山尋摸個遍,半點線索都沒有,該不會是方向錯了吧?」
「應該不會,老闆給的消息是老鄂倫春人提供的,整個龍江省就這片鄂倫春人最多,所以,這兒的可能性最大。
剛子,幹咱們這行就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保持點耐心。聽說老闆最近也準備從南方找專業團隊過來,到時候咱們可就有壓力啦!」
「怕啥,到了咱龍江,是虎給我卧著,是龍給我盤著!我就不信南方來的和尚還真能唱好咱們這裡經。」
「少說話多做事,把這片掃完,要是還沒金子的下落,就跟大奎、二喜聯繫,先回新城。」
「嗯啊!」
張建國本來波瀾不驚的心,瞬間驚濤駭浪。
這又是一個找金子的團夥?
而且還是鄂倫春族來的消息,難不成跟夾金溝也有關係?
張建國趕緊從空間內掏出一大把傻狍子的糞便,在周圍扔了一小圈,然後拿出62式望遠鏡,鬼鬼祟祟的擡頭一掃。
卻沒發現倆人的蹤跡。
在原地貓了半個小時,確信他們徹底走遠之後,張建國才將56半頂上火,朝剛剛聲音的方向摸過去。
等他摸到現場,幾乎沒發現什麼痕迹,樹枝幾乎沒有任何折斷,隻在濕潤的草地上找到兩個長長的腳印。
這兩貨要麼是職業跑山人,要麼是獵戶。
看來有競爭對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