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河溝屯子不對勁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騎著馬鹿往河溝屯子溜達。
河溝屯子他去了不止十幾次,早已經輕車熟路。
等到了屯子口,果然看見一大片用圍牆圍起來的空地。
在這個年代,很少有工地會用圍牆圍起來,基本上都是開放施工。
事出反常必有妖,張建國正準備翻牆而入的時候,一個普通村民打扮的中年男人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
「兄弟,幹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不會想偷東西吧?」
張建國拍了拍身上的雪,把帽子往上一掀,說道:
「說啥呢?我這樣子像壞人嗎?」
「像!」
張建國摘掉手套,上了一支香煙,說道:
「人不可貌相。兄弟,這工地是幹哈的?看樣子應該不是普通工地吧?我在新城混了這麼久,還沒看過這麼闆正的工地。」
「那可不?咱們河溝屯子這次算是掏上了,這是哈市來的大老闆,準備在咱們這蓋一個養殖場,說以後咱們都能到場裡上班,而且雞鴨隨便吃。」
張建國看著這大哥一臉的驕傲和滿足,頓時就樂了。
還都能在場裡上班?
你以為這養殖場裡養的是啥啊?
是正經雞不?
要這麼多工人幹嘛?
一對一服務?
而且還雞鴨隨便造?
不管這雞是不是正經雞,鴨是不是正經鴨,都不可能給你隨便造。
所以,張建國可認定,這工地有問題。
但是看這老大哥的意思,應該是不可能放自己進去,便直接跑了。
約莫過了十分鐘,一隻通體雪白的海東青呼嘯而過,在工地上方盤旋。
而張建國的眼睛裡都是這工地的場景。
隻見一個巨大的棚子罩在原來斷頭石龍所在的位置,嚴嚴實實,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而在棚子周圍便是一堆堆建築材料,也都蓋上了一層白雪。
張建國想了想,要抵近偵察,還是得靠小黑耗子。
張建國一聲令下,小黑耗子便沖了出去,從圍牆的縫隙裡鑽進去。
進了工地,小黑耗子便靠近那個棚子,可一靠近,小黑耗子變得焦躁不安。
「小黑,怎麼回事?」
小黑耗子嘰嘰叫起來,想往哪棚子裡鑽,但是身體卻寸步難行。
就在張建國猶豫要不要把小黑耗子撤回道時候,棚子內卻走出來一個長著倒三角眼的男人。
他眼睛一眯,立即跟小黑耗子對上眼。
嗖的一聲。
一道寒光朝小黑耗子射過來。
「跑!」
還好張建國反應快,小黑耗子立即扭身就跑,那一把飛刀穩穩的紮在它剛剛逗留的位置。
「草,有點門道啊!」
小黑耗子沒有片刻停留,直接朝張建國藏身之地狂奔而來。
而那三角眼則爬上圍牆,負手而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建國的方向,面帶微笑。
張建國虎軀一震,立馬撒丫子跑了。
他片刻不敢停歇,直接上了彩雲觀,把遭遇跟韓瘋子一五一十道說了。
「他們應該是設置了一種結界。」
「嗯?還真的有結界這種東西?」
「我所說的結界不是那種物理上的格局,而是通過改變氣運,讓靠近的人身體不適、心理抗拒,從而避而遠之。」
張建國點點頭。
「老韓,這幫癟犢子準備幹嘛啊?」
「我哪知道?但肯定是幹壞事。」
「那還用你說……」
倆人沉默下來,約莫三分鐘後,張建國便說道:
「老韓,還有十幾天就是冬至,長白參幫乾的壞事估計動靜不小,我尋思把柳煙送到咱們道觀來,圖個心安,你說呢?」
「呃,還是算了吧。到時候真的要鬥法,這彩雲觀怕是戰場之一,這樣吧,我讓小童還有朱或去飯店坐鎮,一般尋常人物可以對付。」
「行,那你待會讓他們下山。我去一趟哈市,看看這幫癟犢子到底幹什麼勾當。」
張建國說完便便下了山。
過了兩天,小童和朱或跟柳煙熟悉之後,張建國便坐上火車,直奔哈市。
這天寒地凍的,開車也不方便,坐火車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哈市,張建國在爛泥潭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趕往參窩子屯。
天寒地凍,老林子裡都是飢腸轆轆的野獸,所以長白參幫便沒有再派人看守,張建國長驅直入。
這次他的目標是弄清蔣義氣和宋曉峰的動向,所以便直接到了後山。
他找了個雪窩子,把自己埋裡面,然後便共享小黑猴子的視野。
隻見這倉庫西邊的那些裝了鮮血和內髒的玻璃罐子全部消失,看樣子已經已經運往河溝屯子。
而倉庫內的野山參和其他的寶貝也肉眼可見的少了。
張建國摸了摸下巴,難不成是因為缺錢花,拿去賣了?
就在此時,蔣義氣和宋曉峰倆人一前一後進了倉庫,把大燈打開。
蔣義氣打開保險箱,將佛頭和「夜明珠」取出,交給宋曉峰。
「宋叔,這佛頭就交給你了,務必安全送達。」
「放心吧,等我準備好,後天你便可以帶著怨童出發。」
「嗯,到時候咱們長白參幫一定可以重現往日榮光!」
宋曉峰將佛頭和夜明珠裝進一個紅木匣子,便快步離開。
而蔣義氣則又將倉庫內的寶貝重新清點一番,又走到怨童前,說道:
「怨童,花了這麼多錢把你弄回來,可別讓我失望啊!」
張建國有些納悶,這怨童也是耗材?
蔣義氣離開倉庫,張建國便放出小黑耗子,緊跟在其身後。
他回到自家院子,便命令手下把門關起來,然後跟蔣天養躲在屋內說悄悄話。
「天養,錢財和值錢玩意都收拾好了嗎?後天我帶怨童去河溝屯子,你就直接去京城,冬至那天如果我沒聯繫你,你就直接去港城!」
「爹,那倉庫裡的東西不要了?」
「嗯,咱們已經用各種名目賣了一些,不能再掏了,否則被人發現因小失大。」
「行,那我在京城靜候佳音。」
蔣義氣拍了拍蔣天養的肩膀,說道:
「天養,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真的不要這個機會?這可是難得的機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