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探蘆葦盪
張建國心裡一驚,心臟像是安裝了核動力起搏器一樣,瘋狂跳動。
這難道就是柳青所說的獎勵?
「不合適吧?」
張建國瞅了一眼柳煙,身子卻不由自主往外屋的竈台移動。
「確實不合適,柳青可是你小姨子呢!」
柳煙說完就白了一眼張建國,撒嬌般的用小拳拳捶了一下張建國的肩膀。
東屋的門一打開,煙霧繚繞,柳青那稚嫩而白玉一般的肩膀在濃霧裡若隱若現。
張建國趕忙把頭扭到一旁,心不在焉的坐在門檻上串蘑菇。
「姐,我啥時候才能跟你一樣大……」
「呸,死丫頭,長那麼大幹嘛,又沒用。」
「切,姐夫被你迷的神魂顛倒,還沒用?」
「真不害臊,快穿衣服。」
「嘿嘿,姐,你讓我也摸一把唄……」
屋內的嬉鬧和水花聽的張建國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夜半時分,張建國在西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不是說好的有獎勵嗎?
怎麼還不兌現?
就在張建國準備去敲門的時候,西屋的門突然嘎吱一聲打開。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省略三百字……】
過了兩天,張建國把獵槍扔入空間,背著背簍,牽著來福就直奔王一水的家。
剛剛到院子門口,隻見王長貴夾著一個包,慌慌張張的往院子外走。
「長貴叔,要出門呢?」
「嗯啊,昨天晚上臨時通知我們去開會,火急火燎的。行啦,不跟你嘮了,我先走了。」
張建國點點頭,思來想去不知道王長貴這是要幹嘛,便也隨便打了聲招呼,說道:
「慢走啊,長貴叔。」
王長貴說完就像是踩著風火輪,一溜煙的跑了。
張建國躥進院子,見王一水正蹲在地上端著大粗碗,呼嚕嚕的往嘴裡倒苞米茬子。
「建國哥,我馬上好,撒泡尿的功夫。」
「你這個小癟犢子,也不招呼建國哥吃飯。」
一水娘說完就給王一水的腦門來了一下。
「一水,嬸給你盛一碗。」
一水娘說完,不等張建國推辭,一大碗小米粥連同兩個雜糧窩窩塞到他手上。
張建國看著金黃色的小米粥,也不客氣,今天正好要幹大活,不吃點暖胃的還真的有點難扛。
他端著大粗碗,沿著碗邊一吸,呲溜一聲捲入肚子,肚子裡暖乎乎的。
就著小米粥,雜麵窩窩瞬間就下了肚子。
「嬸子,還是你熬的小米粥黏糊,帶勁!」
「就你會說話,來,管飽!」
張建國又幹了一碗小米粥,這才捧著圓乎乎的肚子,跟王一水背著背簍,推著闆車,直奔陽清河邊。
「一水,馬上就要入冬了,咱趁著冰凍之前,把蘆葦盪的獵物收一收。」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蘆葦盪裡的野鴨會在河面結冰之前進行大規模的遷徙。
縱然野鴨有豐富的油脂腺,梳理羽毛的時候,會將油脂塗抹在羽毛上,防水防寒。
但為了保證能在東北嚴寒的環境之下生存下來,它們還是會遷徙到溫泉水的出口、不結冰的寬闊河流過冬。
而且還有蘆葦盪水泡子的裡的「三花」,那可是個頂個的鮮美。
等冬天一結冰,水淺的水泡子直接凍成冰雕,那損失可就大了。
張建國現在的空間足足有三四百平方米,而且如果一切順利,會把之前圈養的一部分野鴨野兔和魚出售,騰出空間。
所以,不愁沒地方放。
「建國哥,原來是要去蘆葦盪打野鴨,難怪你沒帶獵槍。」
「咱們還是那個原則,悄咪咪的上去,打槍的不要。」
兩人把闆車藏在蘆葦盪裡,兩人便把拖的精光,把衣服裝到背簍裡,頂在頭上就踩水過河。
深秋的河水隻有五六度,尤其刺骨。
好在兩人早上吃了個飽,而且還是年輕小夥子,火氣賊旺。
半晌之後,兩人跟在來福的屁股後頭,哆哆嗦嗦的上了岸,迎風抖了抖身子,穿上衣服就分頭行動。
有了上次的經驗,張建國動作尤為迅速,而且還有來福的幫忙事半功倍。
遇到水泡子,大魚選擇性丟幾條到背簍裡,其餘連大帶小全部丟到空間裡的泉水裡。
那些野鴨蛋也全都不放過,全部都丟在泉水旁邊。
「差點意思!」
大力出奇迹,張建國拔了好幾株蘆葦,栽到泉水旁邊。
遇到野鴨,張建國盡量不打要害,輕傷全部扔進空間自生自滅,重傷就再送他一程。
而來福自由行動,時不時就聽見野鴨扇動翅膀,撲騰撲騰的聲音。
收穫滿滿,就算張建國隻把隻有一小部分的野鴨和鰲花放進背簍,兩個小時也裝的滿滿的,差不多有五六十斤重
「唉,看來得先堆到空間裡,等趁著一水不注意,再偷偷堆到蘆葦盪裡。」
又過了兩個小時,張建國在上岸的地點看到滿臉興奮的王一水。
「建國哥,你幫我看著點,我還有一麻袋魚!」
原來王一水來的時候多帶了個麻袋。
他先將好抓的魚裝滿麻袋,扔到蘆葦盪裡,然後再抓野鴨、鴨蛋。
「不錯,腦瓜子夠靈活,你去吧,我收拾收拾!」
張建國趁著王一水離開之際,把空間裡的那堆魚和野鴨攤到地上。
過了一個小時,倆人分了三四趟才把蘆葦盪裡的收穫全部搬上了闆車,裝的滿滿當當。
張建國粗略掃了一眼,至少得有三百多斤。
「建國哥,今天我還是拿小頭吧?」
「幹嘛?跟我講客氣?」
「不是不是。本來你完全可以自己過來,非帶著我來,明顯是照顧我,我不能不知好歹。」
張建國看著王一水也不像是說客氣話,便點了點頭。
「行吧,這次給你兩成,後頭的事兒我心裡有數。」
倆人喜氣洋洋的把闆車直接推到趙老三的家,然後請他媳婦將他喊回來。
不過一根煙的功夫,趙老三像是風一樣卷了回來。
「建國,你可算是來了,我這些天一直在等著你哩!」
「啥?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