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新城出事了!
沈從山目送劉秘書離開,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建國,沒想到你在崔市長面前這麼有分量?」
「哪有什麼分量,隻是沾了時代的光。他們正好需要,你正好有,就這麼簡單。」
「拉倒吧,放心,這個人情我記下了,咱們事兒上見。」
張建國把門關上,拉著沈從山坐下。
「沈大哥,上次我讓你把長白參幫搞佛頭的消息傳出去,辦的咋樣?」
「嗯,已經放出去了。」
「那行,我猜他們是準備搞一個邪惡的儀式,你回頭幫我留意一下他們儀式開始的時間。」
「行,沒問題。」
張建國把沈從山送走,便準備偷得浮生半日閑,躺在店裡,看著參觀的老百姓人來人往。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白清明沮喪的找到他,說道:
「建國老闆,今天忙活一天,一件都沒賣出去……」
張建國一聽就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賣不出去?賣不出去就對了!這麼貴的價格,一般老百姓怎麼買得起?你想想,普通老百姓一月30元工資,一個盤子100元,誰會花3個月工資來一個盤子?」
「那咱們這店開著幹嘛?賣不出去,就在這給他們看?」
「沒錯,就是給他們看看而已。我要讓哈市的所有人知道,咱們天運瓷器沒別的特點,除了靈氣之外,隻有一個特點:貴!」
白清明懂了。
「建國老闆,你是不是就是想讓大家送禮的時候或者擺在家裡的時候倍有面子?」
「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懂了!建國哥,你真是個天才,柳煙可真有福氣,能嫁給你這樣有才華的男人。」
張建國輕輕一撩頭髮,說道:
「必須的!」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再次來到天運瓷器店坐鎮,想看看老百姓的反應。
果然,經過昨天一天的發酵,老百姓好奇心達到頂峰,都站在門口駐足圍觀。
白清明請大家進來看看,結果愣是沒人敢踏足半步。
「建國老闆,咱們這麼幹是不是有點不接地氣,對不起老百姓?」
「呵呵,個人有個人的命運,咱們要是要把他們騙進來宰才是對不起。」
就在張建國饒有興緻的看著店外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喂,天運瓷器。」
「張老闆,找您的。」
張建國站起身,問道:
「哪來的電話?」
「新城。」
張建國眉頭一皺,隱隱約約感覺要出事,趕忙上前。
「我是張建國。」
「不好了,出事了。」
張建國掛完電話,分別給胡不凡、伍六七打了個電話,吩咐兩聲,還是放心不下,又給沈從山打了個電話。
「沈大哥,我有急事要回一趟新城,哈市這邊你幫我照應著點。」
電話那頭的沈從山聽著張建國急切的聲音連忙答應下來,還說道:
「建國,要是需要幫忙隨便吱聲,我們青雲堂在哈市也有點勢力。」
「目前還不需要,我先回去看看。」
「有事吱聲。」
張建國交代完,讓白清明給柳青帶個信,便直接開車往新城趕。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張建國便回到新城天上人間飯館。
隻見一樓餐廳燈火通明,王一水和王長貴倆人正面對面坐著,大眼瞪小眼。
「一水,鐵礦那邊怎麼樣?還封著?」
「嗯,而且是部隊封的,咱們說不上話。」
「唉,這事兒搞大了,等建國回來再說吧。」
哐當一聲,張建國推開門,面色陰沉的走進來。
「長貴叔、一水,現在情況怎麼樣?」
倆人騰哥一聲站起來,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了地。
「建國,你讓一水說,他知道的比較詳細。」
「建國哥,剛剛在電話裡說的還不夠細,我跟你說……」
原來就在三天前,新城鐵礦第七號井在掘進的時候,好死不死挖到了地下河,坑道滲水。
本來礦井滲水是常見的事故,堵住就行,每年礦上都會處置不少類似的情況。
但是處置的班組在堵的過程中,似乎撞了邪,每天晚上堵上,第二天一早就會被被刨開。
「刨開?確定是刨開嗎?」
「嗯,周礦長親自去現場看過痕迹,就是刨開的。當時就懷疑是有人搞破壞,周礦長就帶人關了礦燈,在坑道裡等著。
果然到了晚上,又有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周礦長以為抓個正著,把害群之馬抓出來,結果等看到嘩啦啦的水流,根本就沒見人影,連根毛都沒抓著。」
張建國眉頭一緊,開始在腦海裡勾勒出地下河與坑道的位置關係。
按照王一水描述的來看,地下河相對於坑道應該處於平行的位置,或者略高。
不然以地下河的流量,足夠把坑道灌滿水。
「那有沒有可能性是搞破壞的人進入地下河?」
「嗯,周礦長也是這麼想的。但是當天七號井的入口已經被封住,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除非搞破壞的人就在地下河裡貓著……」
張建國搖了搖頭。
「是嗎?那得是什麼樣的人?至少是個高手吧?」
「對,七號井停產,眼瞅著這事兒瞞不住,周礦長就如實上報。結果上頭冶金部直接帶了一支部隊把七號井給封了,而且初步定性為反革命,有壞分子破壞鐵礦生產,企圖顛覆人民政權。」
張建國心裡一沉,這帽子扣的也太大了。
無論在哪個朝代,顛覆政權都是殺頭的大罪。
「周礦長被抓了?」
「嗯,沒錯,目前被控制住了,雖然說是配合調查,但實際上跟被抓沒什麼區別。」
「那調查有沒有什麼進展?」
王一水搖了搖頭,說道:
「自從七號井被圍,周礦長被控制,礦上就跟咱斷了聯繫,就連家屬院那邊的工程也都停了。」
「有沒有跟周建軍那邊聯繫?」
「周所長那邊我也問了,不是一個系統的,而且級別相差太多,打聽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張建國納了悶,七號井滲水的事兒確實有蹊蹺,不過就因為猜測跟特務破壞有關,就把這個鐵礦給封了?是不是有些草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