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是自願的!
「軍人同志,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趙偉指著人群裡的女人:「你們問問她,我沒有虧待過她啊,是她受不了當知青的苦,主動要給給我當媳婦兒的,不信你問問她。」
一旁被抓著的男人試圖掙紮,被一個軍人牢牢地摁在地上,手腕上的手銬勒出了紅痕,臉漲的通紅,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警察同志,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高擡貴手,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李局長很生氣,「改過自新的機會?被你們關起來的女同志有沒有機會?還有陳曉悅同志,有沒有第二次機會?!!」
圍觀的村民遠遠的站著,臉上是複雜的神情,戰司霆面色嚴肅,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的幾個人,聲音平靜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拐賣婦女是嚴重的犯罪!是國法無情,你們現在說這些沒用,有什麼話,跟我們回所了,交代清楚了!法律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冤枉了任何一個人!」
王柱子還在哭喊,聲音漸漸的弱了下去,幾個人被押到了軍用吉普車上,雙手被手銬牢牢地銬住,他們的家人哭著要衝過來,被民警攔住。
圍觀的男人們鬆了一口氣,看來火燒不到他們的身上了,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他們雖然也去過地窖……但這事兒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警察也抓不了他們。
「團長,找到了。」
周濤拿著幾張紙走了過來,紙頁泛黃,看上去有點年份了,上面還有一種奇怪的味道,戰司霆接過紙,上面寫的一連串名字,眸色深了深,下達命令把名單上的人全部抓了起來。
這張紙是從王瑞的家裡翻出來的,王瑞利用陳曉悅賺錢,他雞賊的很,隻要有人來,名字都記在了這個上面,最多次數的人就是村口的王老頭,好吃懶做,以前到也是娶過親,也是坑蒙拐騙來的,後來為了抓魚掉進海裡淹死了,在這之後就變成了光棍。
王老頭的名字在名單上出現了不下三十次!
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的村民們,被警察和軍人控制住,摁到了地上。
「你們,你們怎麼胡亂抓人!我什麼都沒做……是不是王瑞那個臭小子陷害我?!」
「冤枉啊……」
「王瑞把你們每一個去過的人都寫在了這幾張紙上,你們還想抵賴?」周濤看不起這些男人。
按照這個名單上的人來算,整個趙家村,也就隻有兩成的男人沒有去過那個地窖!這兩成的人其中還包含了八十歲的老人!甚至名單上也有上了八十五歲的老人,竟然有四個!
戰司霆來之前就做好了思想準備,覺得這件事會比他想象中的要惡劣的多,但沒想到……他想的還是太過於保守。
這些壓根就不能算是人,簡直就是畜生!哦不,說他們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這兩個字。
聽說是王瑞寫的名單,喊冤的村民不吱聲了,這個王瑞也太不厚道了!他們光顧王瑞的生意,這癟犢子居然暗戳戳的寫上他們的名字,現在好了,一鍋端!
這些男人家裡的媳婦兒,都知道自家男人去過地窖。
還跟戰司霆求情。
「軍官同志,我男人也就去了一次,這個家不能沒有他啊……他要是被抓走了,天就塌了啊!!」一個婦女跪到戰司霆的面前,她看出來這裡就隻有戰司霆和李局長的身份最大,求他們兩個準有用。
男人們拚命的朝自己的女人使眼色,她們紛紛為自己的丈夫求情:「是啊,軍官同志……我丈夫就隻去了一次,說不定什麼都沒有發生呢……而且,而且……真正的兇手是王瑞啊,為什麼要抓我丈夫,我孩子還隻有兩歲,要是我家這口子被抓了進去,我也就不活了嗚嗚嗚……」
旁邊的一個婦女也跟著哭了起來:「我也不活了,頂樑柱都被你們抓走了,這是要絕我們的路啊嗚嗚嗚。」
戰司霆不容商量的語氣:「妨礙執法,是要被關進去的。」
幾個女人哭聲戛然而止。
戰司霆又說:「陳曉悅身上不止一處傷,兇口,腹部,肩膀處,還有利器紮穿的傷口,你們同為女人,卻拚命的為難女人,以為真的不會有人知道嗎?你叫吳亞芳吧。」
戰司霆看向其中一個女人,乖寶說,有個叫吳亞芳的女人帶頭去了地窖,和吳亞芳一起的還有七八個女人,她們對著陳曉悅撒氣,拳打腳踢,還用尖銳的竹籤刺入陳曉悅的身體。
可偏偏,陳曉悅看到這些女人的時候,還覺得她們是來救自己的,終於可以逃出這個無盡的深淵。
殊不知這些女人是來撒氣的,怪陳曉悅勾住了她們的丈夫,拿著家裡的錢來找陳曉悅,全然不顧陳曉悅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她們也不在意,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她們在意的是……陳曉悅是弱者,可以盡情的欺負。
李局長憤怒至極:「你們就是幫兇!你們以為自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嗎?做夢!」
戰司霆拿出名單,上面記錄了去過地窖的女人名字,吳亞芳首當其衝。
她們還想給軍方施壓,讓他們不要抓走自己的丈夫,現在好了,她們也逃不過——
村長和大隊長也被帶走了,這件事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也是他們默許的,如果不是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王瑞他們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狗膽。
後來經過徹查,大隊長和村長也不是什麼好人,王瑞為了讓這件事不被洩露出去,抓來陳曉悅的第二天,就把陳曉悅送到了村長家裡。
再之後,村長和大隊長就成了王瑞的保護傘,就連村民們去地窖的錢,王瑞也得分一半給村長和大隊長。
這三年,村長和大隊長家靠著這些錢,家裡都起了房子。
蛇鼠一窩!
名單上的人被抓了之後,趙家村就剩下不到兩成的人,顏懷瑾聽到戰司霆的報告,氣的一掌拍在桌上;「豈有此理,這群人無法無天了!這樣對待一個小姑娘,他們不是做父母的嗎?」
讓人更氣憤的是那些女人,明明陳曉悅才是那個受害者,她們把氣全撒到了陳曉悅的身上。
戰司霆點點頭。
「司霆啊,這事兒就交給你全權處理,一定要嚴懲!往最重了懲罰!該槍斃的槍斃,該勞改的勞改,絕對不能輕饒!」
「師長,我也是這麼想的。」戰司霆點點頭。
「這個案件還得多虧了糖糖啊。」提起糖糖,顏懷瑾的眼神柔和了許多,到戰司霆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得獎勵糖糖,不過獎勵什麼呢……這個得好好想想,不過這事兒我已經上報領導了,你的功勞跑不掉的。」
顏懷瑾欣慰的笑笑,當初戰司霆要不是因為娶媳婦兒這事兒被卡了,現在的戰司霆估計也混到旅長的職位了。
不過戰司霆還年輕,立功的機會還多著呢,更何況……這小子的閨女,簡直就是個小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