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何愁沒有晉陞的機會
何愁沒有晉陞的機會?
顏懷瑾很看好戰司霆。
牢房裡的王瑞還妄想著自己戴罪立功,可以逃過一死。
判決下來了,立即槍斃。
不光是王瑞,還有村子裡拐賣婦女的村民,都一起被槍斃,足足有六個人。
這幾個人和王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知道是王瑞把自己出賣了之後,隔著牢房都要打起來了。
王瑞縮在牆角裡裝死,當知道自己要執行死刑的時候,雙腿發軟。
被兩個軍人架出了牢房,眼淚鼻涕糊滿臉:「軍,軍官同志,不是可以戴罪立功嗎……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槍斃我,我把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啊……」
兩個軍人懶得理王瑞,陳曉悅的父母接到通知也來判處所,陳曉悅的媽媽看到王瑞,撲上去撕扯王瑞的衣服:「畜生,你這個畜生——還我的女兒,還我女兒——!」
王瑞朝旁邊的軍人求救,按理來說,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發生的,但他們什麼都沒看到啊。
等王瑞被陳母撓的滿臉血印,打的吐血的時候,軍人才出手阻止了,王瑞的命是要被槍斃的,得留一口氣。
陳母無力的倒在陳父的懷裡,陳父把陳母扶到椅子上,兩位老人的頭髮都白了。
站在戰司霆的身邊的蘇糖,眼角濕潤,因為她看到陳曉悅的魂魄來到了陳父陳母的身邊,看著父母的白髮,喃喃道:「我記得……我記得我離家的時候,頭髮沒有白啊,沒有白啊……嗚嗚嗚,是女兒不孝,女兒不孝。」
陳父和陳母都是老師,就隻有陳曉悅這麼一個女兒,後來女兒下鄉當知青,老兩口都是反對的,陳曉悅覺得自己還年輕,國家需要她,她要為祖國的建設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懷著一腔熱血去到了石河子村,石河子村距離趙家村不遠,兩個生產隊也在一個地方幹活,陳曉悅生的漂亮,很快就被石河子村的一個惡棍盯上了,陳曉悅當然不肯和他在一起。
那個惡棍纏上了陳曉悅,還讓知青院的人欺負陳曉悅,陳曉悅經常兩三天沒飯吃,也沒辦法幹活。
她想回家,這個時候王瑞出現了,告訴她有辦法讓她離開,陳曉悅在剛到石河子村的時候就認識王瑞,那時王瑞為她出過頭,王瑞這麼說——她相信了。
那時的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王瑞一開始是想讓陳曉悅給他當媳婦兒的,好吃好喝的對待著,但好幾個月也沒看到陳曉悅懷孕。
王瑞好吃懶做,工分也是大隊裡拿的最少的,王瑞就想到了陳曉悅——
也就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這件事雖然對陳家父母的打擊很大,但無法隱瞞。
知道女兒的遭遇後,陳母傷心過度暈厥了過去,一直綳著情緒的陳父才敢哭出來。
蘇糖走到了陳父的旁邊,將一個日記本交給了陳曉悅。
陳曉悅把這個日記本藏在了石河子大隊的後山上,蘇糖讓熊崽去找的。
上面記錄著陳曉悅想要對父母說的話。
「小姑娘,謝謝你。」
陳曉悅看向蘇糖,看到這些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心中的執念也逐漸消散——
感激的看著蘇糖,要不是蘇糖……這個案件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趙家村的人蛇鼠一窩,將這件事瞞的死死的,說不定還會有更多的女孩遭受他們的毒手。
陳曉悅的魂魄逐漸消散,她看著陳父和陳母,這輩子她最對不起的就是父母——
看到這一幕,蘇糖眼角微微濕潤,一縷金色的光芒在陳曉悅消失之後,沒入了蘇糖的身體裡,那一瞬間,蘇糖感覺自己的身體輕快了許多。
淡金色的光芒凝聚在蘇糖的眉心,隻停留了一秒,轉瞬即逝。
回去的路上,戰司霆忍不住問閨女:「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跟爸爸說說。」
既然爸爸知道她能看到鬼魂,蘇糖也就不打算隱瞞爸爸,就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告訴了爸爸。
「她……去投胎了嗎?」
戰司霆問。
他這輩子見過太多人,但陳曉悅絕對是最慘的那個,至純至善的姑娘不應該落得這個下場。
「是的。」蘇糖點頭:「她去投胎了,老天爺一定會眷顧她,讓她下輩子一世順遂的。」
「那就好。」戰司霆鬆了一口氣,問:「糖糖,是不是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想要嚇唬你?」
戰司霆有點擔心,自家閨女會不會因為能看到那些東西,產生心理陰影。
蘇糖笑著說:「爸爸,你太小看我啦!當然不會了,一般的髒東西靠近不了我的,也傷害不到我,爸爸,不用擔心。」
「那就好。」
不遠處,吳凱看到戰司霆抱著蘇糖回家屬院,眼眸微深。
這個功勞本來該是他的。
回去的路上,吳凱看到了蘇清月,蘇清月正從供銷社回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蘇清月已經輕車熟路了,看到吳凱擋在自己的面前,蹙了蹙眉。
吳凱熱絡的笑著:「哎呀嫂子,經常聽戰團長提起你,沒想到今天這麼巧。」
蘇清月嗯了聲,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到是有一件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吳凱笑著說。
蘇清月覺得這個人也太故弄玄虛了,「你想說什麼?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我該回去做飯了。」
吳凱心裡酸溜溜的,戰司霆這個大老粗娶了個嬌媳婦兒,這個嬌媳婦兒還願意為了他洗手做羹湯。
生了個那麼漂亮的姑娘,他怎麼配啊?
「那嫂子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吳凱說:「戰團長以前在老家有個未婚妻,去年,還來過軍區呢——」
吳凱說的模稜兩可。
「你在這裡等著我,就是為了挑撥我們夫妻間的關係嗎?」蘇清月覺得有點好笑。
「然後聽了你的話,回去和司霆吵架?」
蘇清月看了他軍裝上的標誌一眼,「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麼喜歡做一些女人拈酸吃醋才會去做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