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你可能永遠都贏不了你
「我十七歲就跟著他了,沒隨軍的時候給他爹媽端屎端尿,好不容易把他爹媽都伺候走了,後面來隨軍,本以為好日子來了,結果他也把我當老媽子。」
「當老媽子就當老媽子了,關鍵是我在外面上班回來還得做飯輔導孩子作業,他還覺得我在家裡屁事不幹!你說氣不氣人。」
竇玉鳳越說越委屈,「以前我以為我離了他,我就不能活了,這段時間我搬出去住宿舍才發現,沒有他,我日子別提多清閑了!所以你千萬別勸姐,姐這婚是離定了。」
「這狗東西就拖著不肯見我,呵呵呵,以為不見我,我就會回去嗎?做夢!」
竇玉鳳把一杯茶都喝完了,眼圈紅紅的;「反正我必須跟他離婚。」
陳淑珍也來串門子,聽到竇玉鳳這一番話。
也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十年如一日的操勞,丈夫不理解也就算了,還要說在家什麼都不幹。
光是小小的代入一下,就窒息了。
陳淑珍也支持竇玉鳳。
這時,瞿青雲來了剛好聽到竇玉鳳這番話。
「不就是離婚嗎?你要是想離,那就離,走,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瞿青雲氣不打一處來,多天來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噴發出來。
眼見著兩個人就要吵起來,戰司霆及時回來拉住了這兩個人。
這兩個人還真去離婚了,趕在了民政局工作人員下班的最後半個小時,把離婚證給領了。
「呵,我到要看你離了我,能過什麼好日子,不過你放心,兒子歸你帶,每個月的撫養費我會按時給你。但你要知道,我可不吃回頭草。」
瞿青雲看著手裡的離婚證,莫名的不得勁。
「你要是現在後悔,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別到時候我這個機會給別人佔了,你再找回來,那就老丟臉了。」
瞿青雲說著,遲遲不見身後人回應,扭頭看去。
哪裡還有竇玉鳳的身影。
「好,好的很!」瞿青雲氣的肺都炸了。
虧他還願意給這個蠢婆娘一個機會。
到是顯得他自作多情了。
這邊,竇玉鳳領了離婚證,第一件事就是給陳淑珍和蘇清月報喜。
戰司霆聽了有些緊張,這娘們兒該不會是攛掇媳婦兒和自己離婚吧。
竇玉鳳看穿戰司霆的心思:「戰旅長,你就放心吧,你對清月這麼好,清月肯定不會和你離婚的,但如果你對清月不好,那可就不一定了。」
要是瞿青雲對她有戰旅長對媳婦兒一半好,她也不至於和瞿青雲離婚。
不過現在終於把婚給離了。
心情都輕鬆了許多,她能夠自給自足,為什麼要找個大爺伺候他?她自己帶著兒子,那不過的風生水起?
陳淑珍:「好羨慕啊。」
系著圍裙的蘇凡毅走了過來,把陳淑珍從院子裡拉了回去:「羨慕啥啊,我今晚做了你最愛吃的辣椒炒雞蛋,走走走,回家吃飯了。」
蘇凡毅攬著陳淑珍的肩膀:「我跟你說啊,你這種想法很危險,以後可不能有了。」
陳淑珍敷衍:「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不過還得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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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戰言心氣沖沖的回來,給自己盛了三碗飯,哼哧哼哧的幹完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姑,你怎麼啦?你吃炸藥了?」
戰司霆:「什麼炸藥,能把你炸成這樣?老爺子不是今天安排你去相親嗎?怎麼樣?」
昨天戰老爺子打來了電話,讓戰言心去相親,戰言心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戰老爺子說要是不去,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戰言心想:破老頭嚇唬誰呢!
但是在傅清沅的一番勸導下,戰言心還是去了,為了嚇退相親對象,她把自己打扮的特別醜,起碼比平時醜了三四倍。
去了約定相親的地方,結果就隻看到葉宇川。
葉宇川也沒想到自己的相親對象竟然是戰言心,可戰伯伯的女兒姓戰,怎麼可能會是眼前的言心?
這段時間言心對他十分冷淡,讓葉宇川在戰友面前丟盡了面子。
沒想到言心表面看上去對他冷淡,卻在暗中打探他的行蹤,言心肯定是知道他今天來相親,所以急了。
迫不及待的想要挽回他,呵,現在來挽回?早幹嘛去了!
想到這幾日兄弟對自己的冷嘲熱諷,葉宇川冷笑了聲:「言心,你做人就不能坦蕩一點嗎?這段時間吊著我,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
「欲擒故縱?我為什麼要和你玩欲擒故縱?」
戰言心還沒搞明白為什麼坐在四號桌的人會是葉宇川。
轉念一想,難不成是葉宇川知道自己要來相親,所以提前一步待在這裡,然後倒打一耙說是她跟蹤的他?
這套邏輯在戰言心的腦海裡形成了閉環,認定了肯定就是這麼回事。
「言心,你要是裝無所謂就裝的徹底一些!別玩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把戲,那天在電影院你故意讓我把衣服給你,讓大家看到你身上披著我的衣服。」
「讓大家產生誤會,以為你跟我有關係,然後又對我不冷不淡,讓我對你印象深刻。」
「再之後,你假裝不在意,卻又打探我的行蹤,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呵,你這樣的手段用在別人的身上或許可以,但我這裡行不通。」
想到因為戰言心自己病了好幾天,戰言心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期間還去找了幾次戰言心,戰言心不見他,讓他成了笑話。
現在又出現在這裡,呵……手段看似高明,實則愚蠢。
戰言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腦子裝的是胎盤,我打探你的行蹤?」
她記得自己和文工團的幾個人說過自己來國營飯店相親的事,葉婷婷就是葉宇川姐姐。
葉宇川想要知道她相親這件事不難。
「難道不是嗎?」葉宇川冷笑,「言心,你的手段太拙劣了,做人就不能坦蕩一些麼?」
「坦蕩?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坦蕩?」戰言心冷哼了聲:「你不是拿追到我和葉婷婷打賭麼?這賭約你永遠都贏不了。」
戰言心輕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葉宇川:「因為我壓根就不喜歡你這種細狗類型,看著跟柴棍似的,身體應該很不好吧?不然怎麼稍微吹一點點風就能病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