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欺負我女兒算什麼本事?!
「女兒不能,你也不能。」戰司霆糾正她的話,不贊同的說,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王營長的這媳婦兒以前就鬧出不少事情來,沒想到連小孩子都欺負,我們糖糖真棒!抓了這麼大一條魚,她敢欺負我們糖糖,必須道歉!」
「對,必須道歉,這件事絕對不可能這麼算了。」
蘇清月強硬的說道。
蘇糖被戰司霆抱在懷裡,心裡暖暖的。
上一世,她挨欺負的時候,隻能躲,所有她跑的特別快。
因為沒有人遮風擋雨,隻能靠自己——
但現在不一樣了,老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爸爸媽媽在身邊,把她當成寶貝——真好。
有時候,蘇糖都害怕這是一場美夢,一不小心就夢醒了,然後——又回到了那些暗淡無光的日子。
……
劉翠花是家屬院出了名的難纏,之前就給王營長鬧出不少的事兒來,還總愛占些小便宜,甚至連院裡的孩子都被劉翠花欺負,最開始劉翠花和丈夫說這些都是謠言,王營長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軍營裡,直到有一次好幾個軍屬來找他告狀,王營長才知道他這個媳婦兒做了些什麼。
吵了一次後,劉翠花收斂了不少,但就在前段時間,劉翠花因為曬豆角的事和人起了爭執,王營長打算將劉翠花送到鄉下去。
劉翠花好一番苦惱,並且答應以後不會再犯了,如果再有一次,就直接送回老家去。
劉翠花和王營長打小就認識,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感情和那些相親的不一樣,也就心軟了。
今天王營長回家的時候,又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
回到家。
劉翠花有些心虛,但是看到丈夫沒有說什麼,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戰團長才不會那麼的無聊。
今天因為蘇糖那個臭丫頭丟盡了顏面,姚舒紅就告訴她,蘇糖之所以這麼難纏,都是蘇清月教的。
蘇清月是資本家出身,就算蘇糖是戰司霆的血脈,也在資本家生活了五年,壓根就看不起她們這些隨軍的家屬!
姚舒紅說:「嫂子,你也是心善,一條魚哪要得了二毛錢?蘇糖就是被她媽教壞了,一點兒都不知道尊敬長輩!要是我家小希啊,哪裡會這麼難纏?」
本來就被怒氣沖昏了頭腦的劉翠花一聽這話——說的在理啊!
握著姚舒紅的手:「舒紅妹子,你簡直就是我的知音!」
姚舒紅:『也就是蘇糖那丫頭運氣好,她又沒花錢,送條魚給嬸子怎麼了?」
劉翠花:「是啊,我還給她二毛錢呢。」
姚舒紅:「這孩子也可憐,不過……戰大哥和蘇清月分居這麼多年,這個孩子……」
劉翠花驚訝;「舒紅妹子,你說這娃是野種?」
姚舒紅連忙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翠花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不知道傳成啥樣呢……不過我確實聽說蘇清月以前有個相好的,也出身資本家——後來好像是被下放了。」
劉翠花冷笑:「要不是她蘇清月嫁給了戰團長,蘇清月也得被下放!被遊街吧。」
劉翠花是打心底裡瞧不起蘇清月的,蘇糖一個五歲的孩子居然被這個資本家大小姐教成了這副樣子……嘖嘖嘖。
「要是戰團長知道這個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
「翠花嫂子,可不能這樣說,蘇清月身上的那些手段,搔首弄姿的,不知道把戰大哥迷成什麼樣了,這個時候就算告訴戰大哥,戰大哥也不會相信的,而且我也是猜測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姚舒紅黯然垂眸。
「舒紅妹子,要我說啊,你才是戰團長的良配!」劉翠花說的別提有多認真了,「資本家大小姐那些搔首弄姿的手段,就算是讓我們學,我們也是不屑的!什麼玩意兒,長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可偏偏男人就喜歡這種。」
劉翠花想起來丈夫說自己沒有女人味,像條死了八百年的鹹魚——
就氣不打一處來。
在看到蘇清月嬌嬌軟軟的身段,再想到蘇清月故意把女兒教成那個樣子,嘖嘖嘖!狐狸精!
王營長看到劉翠花愣在那兒,喊了聲,才拉回劉翠花的思緒,這個時候,戰司霆來了。
王營長看到團長居然上門來找自己,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絞盡了腦汁也沒想到自己最近犯了啥事。
戰司霆懷裡抱著蘇糖,小糰子抱著爸爸的脖子,感受到女兒的害怕,戰司霆輕輕的拍了拍她:「糖糖別怕,爸爸媽媽在呢。」
戰司霆神色冷峻,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劉翠花在王建國的身後伸出個腦袋來,先是一愣,隨即是強裝鎮定下來,「呀,這不是戰團長嗎?幹嘛呀,來興師問罪了?」
王建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蘇清月走上前,看向劉翠花,質問道:「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為什麼欺負我的女兒?她一個五歲的孩子,你怎麼下得去手?還想打我女兒的巴掌,我都沒捨得動丫頭一下,你憑什麼?」
王建國看向劉翠花,「怎麼回事?」
劉翠花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很快便掩飾去,不以為然的說:「我可沒打你女兒,你不要含血噴人啊。」又看向蘇糖:「小丫頭,你小小年紀就說謊是要被警察抓起來的!我……我就是跟你鬧著玩的!」
戰司霆上前一步,聲音鏗鏘有力:「鬧著玩?你想打我女兒不少人都看到了,我也問了幾個人,你要是沒動手,難道大家看到的都是假的?」
劉翠花被戰司霆的氣勢嚇到,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仍是嘴硬的說:「我說了就是鬧著玩,一個小姑娘家家,心思就這麼深,也不知道是誰教的,某些人一來家屬院,就想鬧的雞飛狗跳,有沒有人管管啊!」
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來劉翠花這話說的她,蘇清月握緊了拳頭,嬌瘦的身形有些微微發顫,聲音帶著慍怒和力量:「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沖我來,欺負我女兒算什麼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