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是什麼垃圾都收的
最近軍區大院守衛森嚴,警衛員攔著嶽母不給進,上次嶽母來的時候還是以戰家親家的身份——
這群狗眼看人低的臭當兵的——她兒子雖然和戰言心扯證離婚了,但一夜夫妻百日恩,戰言心怎麼能看著自己的男人被抓進局子裡無動於衷的?
她看人果然沒錯,戰言心就是個白眼狼!虧她伺候了這個大小姐兩個多月。
聶靜語一聽,欣然答應,戰家的事情她也聽說了,這個人……
是來找茬的,聶靜語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嬸子,那你跟我一起進去吧,我也住在裡面。」
「誒呀,這可太好了,閨女你一看就是面相好!心地善良。」
嶽母知道軍區大院裡住著的人都是當兵的後代,這人說不定家裡也有大官呢!
但這會兒嶽母一心都是嶽昊的事兒,沒有心思攀附,匆匆的往戰家趕。
傅清沅剛從醫院回來,就看到嶽母在門口,嶽母看到傅清沅,連忙走了過來,「親家,還真是你啊!你可得救救我們家嶽昊啊,嶽昊他被抓進去了,說是拐賣兒童……我家嶽昊怎麼可能幹這事兒?這事兒肯定是誤會。」
「誰是你親家?」傅清沅甩開嶽母的手。
嶽母面色一僵,「大妹子,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兒子被單位辭退,還不是你們搞的鬼?要是我兒子真被關進去了,我和你們沒完!」
「而且,我兒子怎麼可能拐賣孩子?他拐孩子幹啥啊!」
傅清沅見識了嶽母的厚臉皮,但還是被嶽母的這一番厚顏無恥的話驚住了:「嶽昊敲詐勒索二十萬,拐走的孩子,就是我孫子!!」
從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傅清沅氣的渾身發抖,強忍著怒氣沒有對嶽母動手。
嶽母隻知道嶽昊綁架了倆孩子,不知道綁架的是誰的孩子,聽到是戰家的,一拍大腿;「大妹子啊,那不就完了嗎?我家嶽昊怎麼說也是孩子的小姑父啊!這咋能說是拐賣啊,就是長輩帶著晚輩出去玩玩,你說的什麼敲詐,肯定是誤會!要麼就是有人逼我家昊昊這樣做的——!」
嶽母和傅清沅套近乎,傅清沅被氣的高血壓都要犯了。
這時,戰司霆和蘇清月牽著蘇糖回來了,看到戰司霆,嶽母的氣焰削弱了不少,「哎喲,這就是言心的三哥吧……」
警衛員架住嶽母的胳膊,把人扔了出去,嶽母經過蘇糖的時候,蘇糖『不經意』甩了一絲黑氣送給嶽母。
這是吞祟獸的祟氣,沾上的,絕對到八輩子血黴,有效期足足有兩三個月,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兩三個月,嶽母都會變成倒黴鬼。
要多倒黴就有多倒黴的那種。
嶽母嘴裡還在嚷嚷著,什麼戰家沒良心,不認親家,一夜夫妻百日恩,見利忘義,趕盡殺絕什麼的。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飛到嶽母的腦袋上,吧唧就拉了一大坨,剛好嶽母張開嘴罵人——
畫面太美。
兩個警衛員都不敢看。
太噁心了!
以最快的速度把老太婆扔了出去。
蘇清月給傅清沅順著氣:「媽,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當,氣壞了身子就更劃不來了。」
「跟狗皮膏藥似的。」這是傅清沅罵過最髒的話了,毫無殺傷力。
「她是怎麼進來的啊?」蘇糖好奇的問,軍區大院發生了拐賣兒童的事兒,守衛別提有多森嚴了。
狗洞都被堵死,嶽母想進來,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有人把嶽母帶了進來。
戰司霆擰了擰眉,「清月,你照顧一下媽,我去問問。」
「好。」蘇清月點頭。
戰司霆抱起閨女,往保衛科走去。
秦逸風問了門口的警衛員,警衛員小趙想了想,然後說:「是喬家的,那個叫啥來著……以前在戰家長大的那個姑娘,她說認識嶽母,就把人帶進去了。」
警衛員知道這個人是來戰家找麻煩之後,懊惱不已。
早知道就攔一下了。
「聶靜語?」戰司霆緩緩地吐出名字。
「沒錯,就是以前喜歡戰團長的那個。」小警衛員脫口而出。
戰司霆:……
話說出口之後,小警衛員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瞅,戰團長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案底還沒消呢。
大院的人都知道,聶靜語當初為了嫁給戰司霆,有多麼的瘋狂。
蘇糖吃瓜臉。
秦逸風;「看來這個聶靜語對你還沒死心呢。」
戰司霆瞥了秦逸風一眼:「孩子在這兒呢。」
蘇糖:其實可以當我不存在的。
聶靜語把嶽家老婆子帶進來後,就等著看戰家的熱鬧,誰知道……沒熱鬧起來,反倒是保衛科的人找上門來了。
說聶靜語把疑似人販子放了進來.
聶靜語被帶走調查。
聶靜語的婆婆本來就不喜歡聶靜語,要不是因為聶靜語戰家養女的身份,她根本不可能接納這個女人。
畢竟——誰會想自家兒媳婦兒追別的男人的事兒鬧的沸沸揚揚。
經過保衛科的調查,聶靜語被放了出來,但被帶走問話的事兒,在軍區大院傳開了,一路上,被指指點點。
聶靜語臉上火辣辣的,有人說她是因愛生恨,心思狹隘,故意找戰家人的麻煩,都嫁了人,還不安分。
當知道這件事是戰司霆追究的,聶靜語按捺不住去找了戰司霆。
以前她去找戰司霆,戰司霆都是避而不見的,沒想到這次……戰司霆願意出來見她,果然,她猜的沒錯,戰司霆就是故意為之,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軍區大院的人都說,戰司霆和蘇清月恩愛無比,聶靜語不這麼認為,如果戰司霆真的和蘇清月一心一意,就不會來見她了。
上次在百貨大樓,聶靜語沒有機會和戰司霆單獨相處,但時隔六年,她發現這個男人越發的有魅力了,她之所以選擇嫁給喬雲,也是因為喬雲和戰司霆有著幾分相似。
可當喬雲和戰司霆站在一起的時候,才發現贗品就是贗品。
聶靜語是八歲的時候去到戰家的,第一次看到戰司霆就一見鍾情,便決定了無論如何,她都要不擇手段得到這個男人。
可她失敗了,再看到戰司霆的這一刻,她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麼的離譜,如果當初沒有因為賭氣嫁給喬雲,或許他們間還能有機會。
眼前的男人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男人,面對戰司霆的時候——聶靜語臉上的怒火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臉嬌怯。
一開口就是蜜汁自信的發言:「司霆哥,你成功了,你應該感到高興吧。」
戰司霆:「腦子有病就去看。」
「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不然你為什麼追究這件事,不就是想要單獨見我?」這般思索一下,聶靜語覺得很有道理。
不然戰司霆怎麼會來見她?
戰司霆眯眸,銳利的視線掃過聶靜語的臉,旋即——嗤。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自信。」
「如果你再敢在暗中做什麼小動作,後果自負。」
說完,戰司霆轉身就走。
「司霆哥!」聶靜語急了,她好不容易才能和司霆單獨相處,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我嫁給喬雲,是迫不得已的,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