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重回六歲,跟媽去隨軍!

第159章 學渣啊學渣

  正要罵人,陳淑珍說:「老蘇,別嚇著孩子了,糖糖和阿野都來了。」

  蘇凡毅深吸了一口氣,隻好作罷,「看看人家糖糖,四年級的入學考試都能通過,你咋不能和糖糖好好學習呢。」

  「蘇伯伯,我來教蘇晨哥哥吧。」蘇糖說。

  「糖糖,救命,快來教我,爸爸,我要糖糖教我。」

  蘇凡毅瞅自家兒子一副不值錢的樣兒,無語的說:「你要是有糖糖一半厲害,你爹也不至於被氣的長白頭髮。」扭頭和蘇糖說:「糖糖,要是這小子不服,就跟蘇伯伯說,蘇伯伯打他屁股。」

  「爹,我都十歲了,還打我屁股……」蘇凡毅表示抗議。

  蘇凡毅;抗議無效。

  蘇晨上一次考試數學得了七分,語文好了那麼一點,有十分,好歹有雙位數了呢。

  蘇糖和顧時野輪流教蘇晨,蘇晨一頭兩個大,不過總算是會了那麼一點,雖然不多。

  但蘇晨態度不端正,屁股跟長虱子似的,一會兒要上廁所,一會兒要喝水。

  蘇晨:「我尿急……我要去茅房。」

  過了一會兒,蘇晨:「我口渴了,我……我喝點水。」

  幾分鐘後:「妹妹,我水好像喝多了,我又想去上茅房了——」

  蘇糖微笑:「去。」

  蘇晨如釋重負,噔噔蹬的跑了出去,十幾分鐘還不見回來。

  蘇糖和顧時野說:「阿野,我覺得蘇晨哥哥應該是去玩了。」

  作業才寫了一半,就已經上了五次廁所,喝了六次水了。

  「我知道我哥去哪玩了。」蘇南果斷的把他哥哥就給賣了個乾乾淨淨。

  家屬院的孩子們這個點都在操場玩,蘇糖和顧時野到的時候,蘇晨也在,正在和一群孩子們打彈珠。

  寫作業有啥好寫的。哪裡有打彈珠好玩兒——

  就在這個時候,戰風來了,蘇晨還奇怪呢,戰風咋會來這,一扭頭,四目相對的一剎那,蘇晨手裡的彈珠差點飛出去。

  「妹,妹妹,你怎麼來了?」蘇晨把彈珠往身後藏:「我,我上廁所,你等會我……」

  「蘇晨,該你打了。」一個男孩子提醒蘇晨。

  蘇晨:……

  蘇糖扣動手腕,「哦,蘇晨哥哥,你是來打彈珠的啊?」

  「不,不是的。」蘇晨想解釋,看著妹妹危險的目光,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妹妹的拳頭——連大狗熊都不在話下。

  蘇晨跑的飛快,蘇糖看向催促蘇晨打彈珠的孩子:「蘇晨哥哥上廁所去了,我幫蘇晨哥哥打。」

  那個孩子打量了一下蘇糖,想著一個小丫頭不足為懼,「也行,不過你輸了得給彈珠。」

  「沒問題。」蘇糖點頭。

  半大的孩子們蹲成一圈,手心裡都攥著亮晶晶的玻璃彈珠。

  蘇糖撿起地上的一顆藍白條紋彈珠,放在畫好的圓圈裡,這是蘇晨剛剛留下的彈珠,蘇糖問了孩子們打彈珠的規則,心中瞭然。

  都是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不過——她這樣算不算欺負小孩兒啊?

  幾分鐘後。

  哇!聽取哭聲一片。

  「我的彈珠,哇……都輸光了,你太殘暴了,我再也不跟你玩了。」那個胖乎乎的小孩兜子裡的彈珠都輸光了。

  哭的很大聲。

  其他幾個孩子輸的也差不多了,紛紛不和蘇糖玩了。

  蘇糖的小挎包裡滿滿的一兜子彈珠,「也沒什麼好玩的嘛,太簡單了。」

  蘇晨回來看到蘇糖贏了這麼多的彈珠,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妹妹,這都是你贏的?」

  「當然,你該回去寫作業了。」蘇糖小臉一冷。

  蘇晨:……欲哭無淚。

  經過蘇糖和阿野的努力下,蘇晨終於算是把作業完成了,字體歪歪扭扭的,跟狗爬似的,雖然蘇糖的字也沒好到哪去,但並不妨礙她嫌棄蘇晨的字體。

  蘇凡毅和陳淑珍看到大兒子寫的作業,都是對的,這小糖糖……該不會真的是神童吧!

  晚上的時候,蘇凡毅和陳淑珍議論,「糖糖也太厲害了,咱們要是再有個閨女該多好啊。」

  「你想都別想,萬一又是個兒子呢?」陳淑珍沒好氣的拍了蘇凡毅一下,「生孩子這事兒你拍拍屁股就滾蛋了,你知道我帶孩子有多累嗎?而且咱大兒子有句話說的也對,咱們的基因也不一定能生出糖糖那麼可愛的孩子。」

  蘇凡毅仔細一想,媳婦兒這麼說也是對的。

  要是再生倆兒子,那不完了嗎。

  第二天,蘇糖照常上學,劉傑看到她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吳勇見怪不怪了,這哪裡是個小姑娘,簡直就是個小魔鬼!

  下課的時候,蘇糖和阿野還有蘇晨一起玩,昨天玩了彈珠,蘇糖覺得還不錯,就加入了他們打彈珠的遊戲中。

  一節課下課的時間,蘇糖的兜子又滿了,玩彈珠的孩子們看到蘇糖來,跑的別提有多快了,就好像背後有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於此,糖糖也很無奈,高手——寂寞如雪啊。

  而另外一邊,蘇清月下班的時候,被一個男人擋住了去路,「蘇,蘇老師,我關注你很久了,不知道下班有沒有空,一起去吃個飯?」

  男人五官生的不醜,氣質儒雅,生了一雙桃花眼,看起人來眉目含情。

  蘇清月直截了當的拒絕了他,「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我的丈夫是軍人。」

  一句話,男人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你……你結婚了?」

  「怎麼?不像嗎?」蘇清月笑著說,「孩子都六歲了,我很愛我的丈夫。」

  「好,好吧,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已經結婚了,是寧芸和我說,你沒結婚,我才來試試的——」

  男老師懊惱的說,「蘇老師,不好意思啊,是我唐突了。」

  說完,轉身匆匆的離開了。

  寧芸?

  蘇清月皺了皺眉頭,她和寧芸的接觸不多,在辦公室說了自己結婚的事兒,說的時候寧芸也在辦公室,所以寧芸不可能不知道,但寧芸卻到處散播她單身的假消息?

  蘇清月有點生氣,但良好的教養讓她沒有發作出來,隻是找到寧芸質問。

  蘇清月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是父親教給她的道理,但閨女和她說;得饒人處——隻會讓人得寸進尺。

  以前的蘇清月會按照父親教的做,但現在她覺得閨女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放過別人,就是給別人再次傷害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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