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算不得是真正的夫妻
他和阮嬌嬌已經結婚五年了,還有一個四歲的女兒。
家庭幸福美滿,徐麗芳壓根就不該出現。
而且他們……並沒有領證,算不得是真正的夫妻。
餘文獻內心想著無數種開脫的借口。
徐麗芳感覺出來餘文獻看到自己似乎不是很高興。
「文獻,你不高興我來找你嗎?蔡嘉南說你犧牲了,我不相信,所以我就來了,幸好我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還要被蒙在鼓裡多久,你為什麼不打電話回來?而且那骨灰……」
「麗芳!」
餘文獻連忙道。
看向南靖:「師長,這是我的私事,我想自己處理。」
「餘營長,這位徐同志和你是什麼關係?」
雖然已經大概猜出來,南靖還是問了一嘴。
餘文獻:「師長,這……這是我表妹!」
徐麗芳震驚的看著餘文獻,一把推開他:「表妹?你說什麼!!」
「麗芳,你聽我說,我待會兒跟你解釋。」餘文獻抓著徐麗芳的胳膊,壓低聲音說:「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渣男的解釋?蘇糖內心想著,走到南靖的面前:「我作證,這是嬸兒的丈夫,半年前有人給嬸兒送了骨灰,說他死了,嬸兒一直以為她丈夫死了,沒想到還活著,但他卻不肯認自己的妻兒…」
「哪裡來的臭丫頭,閉嘴!」餘文獻狗急跳牆的對蘇糖吼道。
南靖對餘文獻飛起就是一腳:「你給老子閉嘴!」
敢吼小姑奶奶。
餘文獻狗膽包天!
一百個餘文獻,都頂不上一個小姑奶奶。
誰給他的膽子?!
餘文獻被一腳踹到地上,剛好團長來了,也就是餘文獻的上司。
了解完情況後,謝團長沒想到自己手底下出了這麼個孽障,「餘文獻,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解釋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你閨女都四歲了,這對母女是怎麼一回事!」
徐麗芳在幾人的話語中,大概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餘文獻是故意讓她誤會他犧牲了,而且餘文獻結婚很多年了,他的女兒都四歲多了,比朵朵還要大。
也就是說,她給餘母端屎端尿的時候,餘文獻在部隊結婚了!
她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價值,三十多歲的年紀活的像五十歲!好不容易送走了餘母,本以為能來隨軍了,卻等來餘文獻犧牲的消息。
傷心絕望了大半年,結果……這件事是假的?餘文獻不僅沒有犧牲…還得知餘文獻有老婆孩子。
那她呢?算什麼。
算她倒黴?
徐麗芳整個人都崩潰了。
蔡嘉南來的時候就看到徐麗芳崩潰的捶餘文獻,半隻腳踏進去,又縮回來,這個時候……他不太適合進去吧?
「蔡嘉南,你給老子滾進來!」
謝團長看到了門口徐佳楠的半個身子,剛才徐麗芳說有人告訴她;餘文獻犧牲了。
甚至還送去了撫恤金和骨灰盒。
謝團長記得蔡嘉南和餘文獻是一個地方的,而且倆人好的穿一條褲子似的。
送骨灰盒和撫恤金的人除了蔡嘉南還能有誰?
蔡嘉南這會兒心虛的不行,想要溜走,但謝團長這中氣十足的一嗓子,屋子裡人的目光刷刷刷的聚焦到他的身上,蔡嘉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這會兒蔡嘉南顧不得自己和餘文獻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得了,要是他攬下了這件事,他就別想在部隊裡混了。
不過到底是多年的兄弟情,在出賣餘文獻之前還是天人交戰了一會兒。
餘文獻大腦一片空白,央求的眼神看著徐麗芳,壓低聲音和她說:「麗芳,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非得做的這麼絕嗎?」
「你先跟我走,這件事我可以和你解釋清楚的,絕對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也是有苦衷的……咱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信不過我嗎?」
「麗芳。」
餘文獻去拉徐麗芳的手,可拉到的卻不是徐麗芳的手,而是突然過來的江峰,江峰大剌剌的橫著在餘文獻和徐麗芳的中間,沖餘文獻輕蔑一笑;臭不要臉。
餘文獻;……
他看向徐麗芳:「這個人……是誰?」
餘文獻的腦子裡瞬間有了對策,徐麗芳說那個小女孩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了?
他和徐麗芳隻有醉酒後的那一次!
說不定就是徐麗芳和別的野男人生下的小野種!
蔡嘉南這邊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半年前餘文獻執行任務的時候,確實傳來了死訊,但餘文獻命大,撿回了一條性命,那個時候剛好有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打電話過來,蔡嘉南順口就把這件事說了,蔡嘉南也才知道徐麗芳為餘文獻生了個女兒。
但這邊餘文獻已經和阮嬌嬌結婚了。
孩子都生了。
等餘文獻蘇醒過來後,蔡嘉南才把徐麗芳生了個女兒的事告訴餘文獻。
沒想到餘文獻早就知道這件事,在參軍之前,餘文獻確確實實是想娶徐麗芳。
徐麗芳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照顧餘母,比他這個親生兒子都還要好,可在看到阮嬌嬌之後,餘文獻才知道什麼叫做愛情。
阮嬌嬌的父親官職不低,而阮嬌嬌又是一名軍醫,如果沒有阮嬌嬌救他,他早就死了。
但他也知道如果娶了阮嬌嬌,對不起徐麗芳,但最終還是沒有守住心理防線,他想……自己沒有和徐麗芳發生關係,也沒有和徐麗芳領結婚證,最多就是把徐麗芳當成妹妹,到時候要是徐麗芳想要嫁人,他給徐麗芳多準備一些嫁妝,把徐麗芳風風光光的嫁出去。
直到餘母去世,他這個唯一的兒子需要回去奔喪,傷心過度的情況下,餘文獻喝多了酒,把徐麗芳當成了阮嬌嬌……發生了關係,那一夜之後,餘文獻就跑回了部隊。
沒想到也就是這一次,徐麗芳懷孕了。
餘文獻一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所以在蔡嘉南跟街道辦的說了他遭遇了不測,乾脆就將錯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