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沈知棠巧妙挑撥離間
高建仁沒發現,沈知棠一路偷偷跟著他。
畢竟,她昨晚上那麼辛苦,就是為了此時的快樂。
「時歡,怎麼家裡被偷得這麼空?」
高建仁一進客廳,眼睛都直了。
客廳裡高價買來的鋼琴沒了,沙發、桌子、壁鍾,這些身份富貴的象徵,被洗劫一空,作案手法,和家裡一模一樣。
「我哪知道了,早上醒來就這樣了。
我讓隔壁阿婆幫忙送兩個孩子去上學,就趕緊叫你過來了。
建仁,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柳時歡眼淚汪汪地看著高建仁。
高建仁腦子都大了,說:
「不能報警,一報警,警察問你兩個孩子是誰的,你怎麼說?
問你鋼琴誰買的?你怎麼說?」
「可惡的賊,他是怎麼做到的?不光客廳、廚房,連我們卧室都偷了。
我和孩子房間都被偷得隻剩下一張床,好嚇人!」
高建仁還沒看卧室,聽她這麼說,推開卧室的門一看,眼睛都直了,說:
「這是什麼賊?怎麼做到的?」
「我哪知道啊,會不會給我們母子下了葯?家裡什麼傢具都沒了,不得重新買?
我好怕,你今晚能過來陪我們睡嗎?」
柳時歡一邊哭訴,一邊嬌滴滴地懇求。
「行吧,我晚上陪你。
傢具的事,後面再說,你們先湊合過一下。
家裡昨晚也遭賊了,把我爸的積蓄都偷光了。
我現在手頭也沒錢了,隻能等和沈知棠結婚,她爸說要給我一箱小黃魚,到時候變賣了給你添置傢具。」
高建仁摟著柳時歡,拍著她後背安慰。
柳時歡雙手環著他的腰,見他肯出錢彌補損失,心情這才好了些,一雙手就開始在他身上不老實地摸了起來,還嬌聲道:
「沈知棠比我年輕,你不會看上人家了吧?」
「才不會,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沈知棠娶來後,相當於給我家添了個免費保姆,以後咱們孩子也能帶回家讓她撫養。
如此一來,你不就輕鬆了嗎?
咱們做一對快樂的比翼鴛鴦,等孩子養大,時局變好,咱們再把沈知棠一腳踢掉,把你接回家。」
高建仁溫柔至極,但此時心裡想的是沈知棠那曼妙的身材,他暗暗咽了下口水,感覺能享齊人之福,何樂而不為?
沈知棠躲在空間裡,在屋外聽得一清二楚,覺得這對狗男女也是忒噁心。
原來,他們上一世就是這樣算計她的?
接著,為了安撫柳時歡,高建仁摟著她進屋,兩個人在屋裡嗯嗯啊啊,沈知棠趕緊溜了。
高建仁一直在家裡說他自己不行,原來在柳時歡這裡,是這種德性?
還好沒被他碰過,真是噁心死她了。
高建仁提了褲子,從柳時歡家裡出來,感覺今天被掏得有點空。
可能是受到沈知棠火辣身材的誘惑,他自己興起,多要了一次。
不過,兩邊家裡遭賊,損失巨大,高建仁雖然盡興了一把,心情還是很低落。
「這位同志,我看你氣色晦暗,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身邊不太平?有財務損失?」
就在高建仁走過一條弄堂時,弄堂裡,一個身著藍布四個口袋幹部服的老者,上前拉住他,一臉嚴肅地上下端詳。
「你說什麼呢?封建迷信!別來這一套,小心我去委員會告你!」
高建仁喝斥對方。
「同志,算命這行,經過政府的改造,我早就不做了,我現在行善積德,隻看有緣人,免費的。」
「真的?那你說說,」
高建仁其實內心挺相信這一套的,想起家裡連續遭賊,不由停下腳步。
「同志,我看你面相,近期會有血光之災,怕是會有危及性命的禍事發生。
你子女宮飽滿,但卻有被子女相剋之相,你是不是最近感覺不順呢?」
鄭先生一本正經地道。
其實他看高建仁的面相,還真不是胡說,高建仁面相呈現出來的,確實如他所說一般。
因此,原本心裡還有點惴惴的他,這下膽子也放開了,態度更自然了。
「是有點不順,我家昨晚上遭賊了。」高建仁眼神一閃,說,「去邊上沒人的地方說話。」
他怕被人看到他當街算命,要是被認識的人舉報,他就慘了。
「你說子女克我,是什麼意思?」
「你家是不是一女一子?女兒為大,兒子為次?」
鄭先生盯著高建仁的臉,讓他以為是從面相上看出來的,高建仁佩服得五體投地,說:
「先生看相真準,你說的子女克我,有沒有破解之法?」
「當然有,要是沒有,我也不會主動來給你看相的。
你兒子是不是鼻樑有點歪?你家女兒是不是山根低陷?」
「對,沒錯,他們是這樣。」
高建仁回憶了下,自家兒女確實有這樣的特徵。
「這種屬於對長輩不吉之相,三五天內,必定會衝到你,你家孩子,現在應該有五歲了吧?」
「大的五歲,小的四歲。」
高建仁頭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主要是這位相師不光看出他會破財,連兒女的臉上特徵,都能看出來,他怎麼能不信呢?
其實,這就像是魔術師在台上表演魔術,隻是利用了簡單的道具,但隻要魔術師表演前戲做得足夠充分,觀眾就會相信。
在鄭先生前面一段精確無誤的說辭下,現在高建仁已經完全相信他是神算了。
「怪不得,我說前幾年你應該是一直走好運的,但隨著孩子長大,現在他們身上的煞氣已經開始衝撞到你。
不出幾日,你必有血光之災。」
鄭先生說著連連搖頭,感覺像是給高建仁判了死刑一樣。
高建仁快嚇尿了,緊張地一把拉著鄭先生的手,說:
「先生救我。」
「救你也不難,但你要和孩子分開,至少相隔千裡之外。
如此一來,他們身上的煞氣就不會衝到你。
再有三五年,孩子長大,身上帶的天煞消失,不會傷害到你時,你們就可以團圓了。」
「原來如此,如果孩子不送走呢?」
高建仁一想到自己兩個兒女可可愛愛的,還挺捨不得的。
畢竟,他們每天叫爸爸,叫得可勤了。
「分開隻是暫時的,如果在一起,衝撞到你,可能就是天人永隔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你自己想清楚就是。」鄭先生搖搖頭,嘆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高建仁一時間被他說得失魂落魄,呆坐了一會兒,等他回過神來,再看,四周哪還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