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算舊賬
明醫生走後,伍遠征就起身進了書房,繼續他的工作。
沈知棠送客回來,看到客廳沒人了,書房的門關著,就知道伍遠征已經回書房了。
關門倒不是防備,而是省得被動靜打擾到。
伍遠征除了處理公務,很多時候其實是在學習。
他是王牌飛行員,需要學習的新知識很多,時不時就有新的材料送到他手頭上。
他不光要迅速填充大腦裡知識的空白,還要把這些自己消化嚼爛後的知識,輸出給其它戰鬥機飛行員。
因此,在學習這些知識時,需要全神貫注。
沈知棠在書房裡,也是會關上門,她是方便自己進入空間。
畢竟,她在空間裡的學習效率,比在外面好太多。
現在她的白鶴拳已經學到了最高段位,九段,金龍。
空手道源自白鶴拳,因此,以她現在的段位,哪怕對上空手道最高段位的黑帶十段,也能有血脈壓制之力。
所以,這次去香港,雖然伍遠征不能在身邊護衛左右,但至少自保,有了本身的武力值,再加上空間,沈知棠就不帶怕的。
見伍遠征進了書房,沈知棠也進了書房,把門反鎖,安心進空間。
空間裡現在囤的物資,讓她在香港也不用擔心出現意外,而不管是槍械還是武力方面的訓練場,都能讓她自保能力大大加強。
但沈知棠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重新檢查了一下自己空間裡的所有物資和資源,感覺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能應對,這才放心地洗漱。
然後,她出了空間,去練字。
一通修身養性的書法課後,她撫平心緒,這才打開書房,進了卧室。
沒想到,卧室裡,伍遠征已經躺床上看書了。
「這麼早?我以為你沒有十二點不會出來。」
沈知棠也鑽進被窩裡。
因為伍遠征先躺過了,被窩裡很暖和。
伍遠征把手裡的書放在床頭櫃上。
是一本新出版的《飛行》雜誌。
但是書再好,哪有香香軟軟的媳婦好呢?
伍遠征摟著懷裡的暖玉溫香,道:
「明醫生說的舊傷,你不用放在心上,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哦,你從沒說起過,告訴我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知棠一聽,心就提了起來。
能讓醫院建檔,還進行專門的追蹤,這些舊傷,肯定挺嚴重的,留下了安全隱患。
「那是一次新的戰鬥機飛行試驗,在做一個90度攀爬的時候,飛機失靈,眼看就要墜毀。
還好,我當時飛行在海上,不需要考慮地面人員的安全。
根據指揮部的指令,我立即實行了彈射。
從駕駛艙彈射出來後,我墜落在海上。
但是身上還是因為衝擊過大,受了一些傷,肋骨斷了兩根,脊椎也受到衝擊,曾經有三個月,隻能直直躺在床上,我都以為自己要殘廢了。
還好,經過醫生的妙手回春,我挺過來了。
不光能動,還能站起來,經過半年的康復訓練,我又回到了飛行崗位上。
但是因為當時傷的都是重要的部位,上級擔心我現在進行的飛行任務,會刺激到舊傷,所以要求我定期做體檢。
其實我是不想做的,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我還能飛很久,身體也沒有不舒適。
但是儀器是敏感的,一旦測出我哪些指標有超出,他們就不會再讓我上天了。
所以主管我體檢的明醫生去進修,我趁機逃過了兩次體檢。
沒想到,她一回來上班,就來要求我去做體檢。
當然,我也能理解,這是工作常規,她是對工作認真負責的醫生。
哎,希望我體檢一切順利吧!
不然,又要和上級大費唇舌,他們才會答應我繼續飛。」
伍遠征擔心的是自己不能飛,所以才有逃避體檢的幼稚舉動。
沈知棠卻聽了十分心疼。
她都不知道,原來伍遠征曾經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躺在床上三個月不能動彈,想想就知道傷得有多重了。
「其實,你也不是一定要飛,你隻要當教官就行了。」
沈知棠道。
「那可不行,我有十幾年的飛行經驗,而且戰鬥機新機的飛行試驗是最危險的,那些小年輕沒有經驗,我擋在前頭,他們就能多一些成長的空間。」
伍遠征情急之下,把內心真實的想法都脫口而出。
「什麼?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安全?」
沈知棠生氣了。
他不考慮自己的安全,就是不考慮對家庭的責任,就是不在乎她的感覺。
不在乎她的感受,就是沒有那麼愛她……
女人一旦陷入愛河,發散思維是十分可怕的。
伍遠征感覺到了她的低氣壓,連在懷裡的香軟的嬌軀,也變得有些冰冷沉重起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不是,棠棠,我的意思是說,我有十幾年飛行經驗,我有把握能安全飛上天,平安返回。
我當然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因為你在家裡等我,要是我不在了,你怎麼辦?
每每想到這點,我每次上天,都會認真做好機械檢查,精準做好每個飛行動作。
放心,我是要陪你一生的人。」
被伍遠征這番急切的解釋,沈知棠這才慢慢消氣。
她手解開他睡衣前的扣子。
伍遠征怔了下,馬上開心地道:
「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嗎?」
說完,手就向她腰線伸去。
沈知棠把他手打掉,嗔道:
「去,你想什麼呢?我要看看,你的傷怎麼樣?哪些傷疤是那次留下的,你可不能騙我。
我問你,你要一一回答。」
以前伍遠征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沈知棠其實也是看到的,隻是她以為,那是訓練中受的傷。
男人嘛,這樣反而增添了男人味。
沒想到,有些傷疤竟然是受了重傷留下來的,她撫觸著那些傷疤時,手卻微微顫抖。
「這條十厘米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沈知棠摸到他背上微微的突起,這條傷疤,她過去隻看到縫合得挺成功,留下些微象蜈蚣腳的針線痕迹,但現在她知道,這應該就是脊柱上受的傷留下的。
「沒錯,就是那次彈射留下的,當時醫生從這裡切進去,把裡面的碎骨頭慢慢取出來,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縫起來後,就這麼醜了。」
伍遠征隻好一一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