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痊癒
「這些還不是全部,聽說那棟實驗樓全炸了,廢墟下面,還發現了不少沒氣的,全部加起來,應該有上百人之多。
真是可憐!」
醫生搖搖頭。
他內情知道得不多,但也明白,不該知道的,不要打聽。
自己的工作就是治病救人,做好工作,明天拿錢走人就是了。
沈知棠聽得後背發涼。
不過,要是按長青樹每月供應三十名富豪來算,它的有效成分是從人體身上提取的,光這點人還不夠呢!
沈知棠頓時覺得,松下和謝豐基,真是死有餘辜。
隻是今晚,不知道有沒有捕獲到重要人物?
那倆孩子喝了蜜糖水,不久也沉沉睡去。
大夫見沈知棠閑下來,就繼續讓她幫忙打下手,實在是孩子不斷送來,他根本停不下來。
天快亮時,最後一個孩子也收治完成,沈知棠累得躺在病床邊,一手抓著一個哭泣孩子的手,邊安撫,邊自己也睡著了。
等她一覺驚醒,感覺精神好多了。
而她安撫的小孩,也睡著了,現在正睡得香。
沈知棠起身,巡視了屋裡的四個孩子,發現他們都睡得挺沉的,孩子天真的表情展露無餘。
沈知棠又到隔壁艙室,那個背部燒傷最重的孩子,還在睡覺,不過不是趴著,而是翻過身,背部著床。
大夫正好進來查看,見狀,便想把那孩子翻過身,讓他繼續趴著睡,免得壓到傷口。
可是大夫幫他翻身成功時,不由驚呼出聲:
「真是奇迹,孩子背上的傷癒合了,皮膚一點疤痕都沒留下,光滑如初,這是怎麼回事?」
沈知棠湊近一看,果然,原本背部燒傷嚴重的孩子,此時背上的皮膚都長全了,哪有昨天恐怖奪命的猙獰。
「大夫,或許昨天你看錯了呢?隻是衣服黑灰嵌在皮膚上,清理後,就癒合得快了。」
沈知棠笑嘻嘻地道。
「可能吧,要不然,真沒辦法解釋,需要植皮才能康復的燒傷,怎麼可能癒合如初?」
醫生推了下眼鏡,合上張得大大的嘴,隻好接受沈知棠這個說法。
結果,醫生巡視了幾個病房後,發現孩子們傷勢癒合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以為四、五天才能好的擦傷,基本上一夜全好了。
其它更嚴重一些的燒傷、挫傷、甚至破皮流血的,傷口都癒合了,說不定到傍晚都好了。
「要不是收治病人時,我頭腦清醒,都會以為是不是做夢,孩子們居然癒合得這麼快。」
醫生喃喃道。
「這批孩子有接觸過特殊藥物,或許這是他們癒合得比較快的原因。
但是為了今後他們的生活不被影響,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討論這個話題,就當它沒發生吧。」
沈知棠看著眼前胖胖的中年大夫,善意提醒。
「嗯,你說的是,我懂了。」
中年大夫猛醒。
這麼多孩子,都出現癒合加速的現象,那就不是奇迹,隻能說,這些孩子身上,有了不尋常的變化。
但作為一名賺外快的普通大夫,他去多那個嘴幹嘛呢?
說不定得罪了哪些勢力,被永久封口。
從沈知棠提醒後,這名大夫就沒有再讚歎傷口癒合快這件事。
他哪裡知道,這些孩子都喝過沈知棠餵過的各種偽裝的靈泉水。
有時候是西瓜汁,有時候是蜂蜜水,有時候是飲料,有時候索性就是白水。
要是大人,隻要沒有生命危險,沈知棠就懶得理會他們。
但這些都是孩子,沈知棠看不得他們受罪,所以還是都想方設法,給他們餵了靈泉水。
沈知棠走出醫療艙室,去找伍遠征。
到甲闆上時,她第一眼就看到坐在甲闆椅子上的伍遠征。
他背對著舷梯,面朝大海,身上穿的黑色皮夾克,背上破了幾個口子,但人看起來沒啥大礙。
沈知棠幾步衝上去,從後面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遠征,你沒事吧?」
伍遠征沒回頭,聞到身後熟悉的體香,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自家媳婦。
「我好著呢,忙了一晚上,剛處理完,才上船。」伍遠徵用腳踢了下椅子下面的一個袋子,說,「媳婦,你幫我收進空間裡,不要被別人看到。」
沈知棠趕緊坐在他身邊,順手將那個袋子收進空間,才問:
「裡面是什麼?」
「松木他們的實驗數據,和長青樹有關的實驗過程。
我在他們實驗室的地下秘道發現的。
這些材料,我們拿回去,交給國內的醫學專家分析。」
伍遠征耳語道。
「懂了。」沈知棠點頭,「放我這裡,絕對放心。章老他們會發現嗎?」
「沒人發現,我單獨一人行動。
要不然,我怎麼耽擱到現在呢?」
伍遠征疲憊地笑笑。
沈知棠趕緊從空間裡倒出一杯西瓜汁,一個熱騰騰的大肉包,遞給他說:
「辛苦了,英雄。」
伍遠征伸手。
沈知棠不解,問:「要什麼?」
「有擦手的毛巾嗎?我擦擦手,才好接包子。」
沈知棠樂了,從空間裡掏出一條濕毛巾,幫他擦手。
伍遠征這才舒服地接過包子,一口水果汁,一口包子,吃得倍香。
吃完一個包子,又找沈知棠要了一個。
一口氣吃了五個包子,再喝光一杯西瓜汁,伍遠徵才住手。
此時他吃飽喝足,補充的又是靈泉水果汁,頓時一掃疲憊之色。
「我聽船上的大夫說,還有很多孩子被埋在廢墟下了?你們一共救回了多少?」
沈知棠問。
一提這個話題就沉重了。
伍遠征搖搖頭,語氣沉重地說:
「救出半數左右,一共40多個孩子,還有一些在他們銷毀罪證,炸樓時,被……」
伍遠征眼圈紅了。
哪怕是鐵漢子,遇到這樣慘絕人寰的場面,也難以淡定。
「這幫畜牲!」
沈知棠恨恨地道。
好一會兒,伍遠征讓自己平靜下來,才道:
「直接能證明謝豐基參與此事的證據沒找到,他十分狡猾,或許是早就預感到這樁不光彩的交易早晚會暴露,所以他儘力在實驗樓裡抹去他存在的痕迹。
而那個叫松木的,也沒在島上。
那些被俘獲的實驗員,都說沒見過謝中基,不知道他是何許人。
如此一來,若是把他們繩之以法,我們也沒有證據告謝中基。」
「那些研究員呢?」沈知棠問。
「都死了,那些實驗員都上船後,載他們的船突然沉了。」
伍遠征怔了下,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