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444章 住進一間房

  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滯了,沈知棠竟然有一種在婚禮儀式上,等著新郎給她戴上結婚戒指的真正感受。

  雖然不是在結婚儀式上,但愛自己的人是真的,而他也真的為自己戴上了象徵結婚的戒指。

  伍遠征雖然不太理解戴戒指的儀式感,但想起沈知棠說的,戴上戒指,別人就知道已婚,那豈不是說,這枚小小的戒指,就是婚姻的守護神?

  這一刻,在為沈知棠戴上戒指時,伍遠征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神聖感。

  他把戒指穩穩地戴在沈知棠右手的無名指上,啞著嗓子問:

  「大小合適嗎?」

  沈知棠轉動了一下戒指,笑道:

  「很合適,彷彿就是為咱們打造的。」

  伍遠征伸出左手,和沈知棠的右手放在一起,兩枚款式一樣的戒指,一大一小,無比般配,二人不禁相視一笑。

  對於伍遠征來說,這是這輩子他第一次戴首飾,放在以前,他都沒想過自己還會有戴上首飾的這一天。

  但現在,看著這枚戒指,他莫名覺得還是挺合適的,不會因為手上多了一枚戒指,就折損了他軍人的氣質。

  吃完自助餐,一行五人返回維多利亞酒店。

  伍遠征退了1710的房,搬到了1709。

  「我來這裡一周,故事不少,前幾天,你這間房,還住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女人。」

  沈知棠幫著伍遠征從1710搬行李,順嘴說起瑪麗的事。

  當聽說瑪麗偷偷溜進沈知棠房間,被捕獸夾傷了腳,伍遠征擔心之餘,也覺得沈知棠真是心大。

  「這個瑪麗有錢人的身份估計是假的,她應該抱著任務接近你們。

  加上淩院士房間也有被入侵過的跡象,我懷疑她就是敵國的間諜。

  可惜當時我不在,不然早就想方設法撬開她的嘴了。」

  伍遠征猛然覺得,自己雙胞胎弟弟那幾年海外的潛伏生活,有多麼兇險,在這一刻,聽到沈知棠這一行人的遭遇,讓他窺見了幾絲氣息。

  不過就是一支由技術人員組成的交流學習團,一出境就受到各方敵對勢力的關注。

  向東那時候在海外,孤立無援,有多麼兇險。

  「瑪麗受了傷後,虧得她跑得快,要不然,我肯定也要設法打探出她真實身份。

  發現她送醫治療後,我讓人去打聽,她已經溜了。」

  沈知棠知道自己還是沒有經驗,不是反諜的行家裡手,處理得不夠利落。

  「沒事,象她這樣的,就算抓到,估計也隻能交待任務內容,給不了什麼太多的情報。

  她的目的,一來就是刺探你們此行的意義;二來就是看能不能策反你們。

  你沒去招惹她是對的,她背後肯定有一個團夥在支持她。

  你要是把她逼急了,那夥人說不定會出手對付你。

  你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伍遠征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聽伍遠征這麼說,沈知棠這才鬆了口氣,說:

  「我還以為,如果能抓住她,就能破獲一個大間諜案呢,能得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既然是你說的這樣,那逃就逃了,她也沒落下什麼好處,我看她腳脖子腫得厲害,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會不會變成殘疾。」

  這時,二人已經把行李搬到了1709號房。

  這本來就是一間大床房,留著放行李箱的位置都不多,伍遠征還好隻帶了一個24寸的行李箱,因此也不佔太多地方。

  但多了一個人,屋裡的空間就顯得滿滿當當的。

  沈知棠當然樂意見到這種滿滿當當的氣息,讓她一掃異鄉的孤獨。

  「遠征哥,我有好多事要告訴你。

  我母親有線索了,還有,關於外公,他在香港給我也留下好大一份資產,我也聯繫上了他的資產管理人。」

  沈知棠待關上房間,剩下二人時,便拉著伍遠征坐在酒店的圈椅上,倒上兩杯茶,徐徐道來。

  「嶽母真的還活著?」

  伍遠征最感興趣的當然是人。

  「是,而且,我母親身體不好的原因,也著實出人意料,竟然和倭人有關。」

  沈知棠把哈裡斯、詹姆斯、雷探長提供的信息整合起來,直接和伍遠征說了綜合起來的信息。

  這也勾勒出母親的前半生。

  「什麼?嶽母身上的病,和倭人的醫學實驗有關?嶽母以前,竟然和淩院士是一對戀人?」

  說到這,伍遠征正好喝了一口茶,差點沒被嗆到。

  「哎,你聽起來挺吃驚的是吧?我當初聽到,也消化了好幾天。

  我和倭人的仇恨,不共戴天。

  至於母親和淩院士那段過去,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母親和淩院士結婚,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為什麼我外公那麼聰明的人,會讓母親嫁給吳驍隆?

  但說起來,我隱約覺得,自己和淩院士接觸中,多少是受到了他一些『特殊』照顧。

  這些『特殊照顧』,若不是他對母親的情義,就無法解釋。

  我想,他對母親還是戀戀不忘的,甚至不結婚,也是為了母親。」

  沈知棠憋了這麼些天,總算等到最信任的伍遠徵到來,可以和他傾訴,此時,兇中的憋悶終於一吐為快。

  「嗯,如果淩院士真心喜歡嶽母,不娶也正常。

  我能理解他。

  要是你不嫁給我,我也不會終身不娶的。」

  伍遠征目光灼灼地看向沈知棠。

  沈知棠臉一紅,輕哼了一聲,道:

  「和你說正經事呢!」

  「我本來說的就是正經事嘛!你要是嫁給別人,我肯定難過得要死,但那是你的選擇,隻要你覺得幸福,我隻會遠遠看著,不去打擾你,但肯定終身不娶!」

  伍遠征說這些話時,聲音忽然微帶幾絲情緒投入,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心中一慌,有一種害怕會失去沈知棠的感覺。

  而且,那種灰暗絕望的情緒,突然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他兇口彷彿中了一箭般,疼痛難忍。

  他不由臉色一變,悶哼一聲,捂著兇口。

  「遠征哥,你怎麼了?」

  沈知棠眼見二人聊得好好的,伍遠征突然捂著兇口,臉色變得灰敗下來,不由嚇了一跳,起身上前,撫著他的兇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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