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耀祖快不行了
「你看錯了吧?知棠和建仁去領證了,怎麼可能在船上?」
吳驍隆也不相信。
「可能,也許吧,我在甲闆上看到她,然後她一閃就不見了。」吳耀祖回想了一下,不由跳起來,「爸,她是不是鬼啊?是不是被高建仁打死了?你們上回在家裡,不是說高建仁經常會殺小貓小狗,吊在樹上剝皮,難道她被高建仁弄死了?」
「亂說什麼?高建仁對你姐迷得神魂顛倒,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弄死。」
吳驍隆嘆了口氣。
沈知棠吃了一驚,沒想到,他們都知道高建仁有這毛病?
還慫恿她嫁給高建仁?
就不怕她被弄死?
沈知棠想起來了,前世家裡有個地下室,常年上鎖,高建仁從不允許她下去,鑰匙在他手裡。
他經常在地下室裡一待就是半天,心情要是不好的時候進去,出來就紅光滿面、精神亢奮。
有一次,她在樓上洗衣服時,發現樓下自家草坪上突然爬出來一個全身是血的姑娘。
她嚇了一跳,趕緊下樓要去看個究竟,但下樓時,樓下隻有高建仁在,姑娘沒影了。
她問高建仁有沒有看到一個全身是血的姑娘,高建仁回她說,肯定是她看花眼了,他一直在樓下,根本沒看到什麼姑娘。
她於是真覺得自己花了眼,也沒有繼續深究。主要是那個畫面驚悚得不像真實的。
現在想起來,姑娘爬出來的地方,不就是地下室露在地面的通風口的位置嗎?
難道高建仁在地下室裡關了女人,以折磨人為樂,而那個姑娘,是僥倖想逃生的?
但最終還是被高建仁發現,拖回地下室了?
沈知棠心裡一陣驚悚,想起前世,小區附近公安經常張貼尋人啟示。
尋人啟示上都是年輕姑娘。
天啊,高建仁還是什麼連環殺人魔?
沈知棠心想,怪不得那兩個小白眼狼害她時,眼睛都不眨,原來帶了他們爹的變態殺手基因。
她對高家有用,可以當保姆,帶孩子,因此高建仁並沒有對她下殺手。
想想後背發涼。
「好吧,那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吳耀祖咕噥完,突然喊了一聲,「爸,我頭暈。」
然後他一頭栽在地上,暈了過去。
這下可把吳驍隆急壞了,上前要抱起好大兒放在床上。
可是吳耀祖別看隻有14歲,卻有160多斤重,吳驍隆一時半會竟然抱不起他。
在錢芬的幫助下,二人總算像拖死狗一樣,把吳耀祖弄到了床上。
「爸,耀祖發燒了,燙人!」
錢芬手摸到吳耀祖的額頭,嚇了一跳。
吳驍隆也摸了一把兒子的額頭,發現確實是發燒了,就見兒子手臂上被蛇咬的青烏不但沒變小,還變大了,他嚇了一跳,說:
「他是不是沒吃藥?感覺是蛇毒又發作了。」
「我讓他吃了,他說沒關係,好了,不想吃,葯太苦。」
錢芬也急了。
「你怎麼照顧弟弟的?
要是耀祖有事,你拿命來抵!」
吳驍隆氣壞了。
吳耀祖是要來傳宗接代的,好不容易一舉得男,要是他出了問題,吳家怎麼把家業傳承下去。
吳驍隆都忘了,他已經沒有了家業。
他還抱著幻想,能找回阿清,找回丟失的資產。
錢芬委屈巴巴的。
她不是叫耀祖吃藥了嗎?
耀祖自己不吃,她有什麼辦法?
吳耀祖囂張跋扈慣了,他不想做的事,別人求他都沒用。
「葯呢?快拿來。」
吳驍隆順手又給了錢芬一個巴掌。
他本來丟了巨額財富,又戴了綠帽心情就不好,現在兒子又生病,真是著急上火,錢芬正好是送到手邊的發洩口。
錢芬捂著臉,也不敢哭,去找葯了。
沈知棠見到這一幕,不由想小花了。
如果小花在,放出小花,這三人肯定嚇尿褲子了。
算了,小花是野生動物,不喜歡被空間束縛。
而且,說心裡話,沈知棠也害怕滑溜溜的長蟲,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就把小花放走了。
錢芬把醫院開的葯找來,吳驍隆扶起耀祖,逼他把葯吃了下去。
沈知棠看著他們一家狼狽的模樣,不由搖搖頭,咕噥道:
「才一天不到,沒錢就開始分崩離析了,看來,金錢才是他們最強的粘合劑。」
沈知棠在空間裡給菜園和果園澆水。
青菜又長了一茬,她換上覓菜種子,據說這種菜補鈣,沒事可以多吃點。
收下來的菜,她索性都放在了買來的大桶裡,需要時自取就行。
她發現,青菜就算收起來也不會壞,一直保持著剛收下來時,水靈靈的狀態。
沈知棠有點發愁,種這麼多菜要吃不完了。
她突然覺得,或許可以買點藥材的種子,輪流分批種藥材,滋補的,養生的……
果園的小樹,長到半人高了,鬱鬱蔥蔥,沈知棠很期待有自助水果吃。
花生和番薯看起來得有三天以上才能成熟,現在還光長葉子,沒有結果。
水稻田裡,綠芽已經有巴掌長,看樣子,應該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成熟。
沈知棠空間裡物資充足,也不著急,在看渣爹一家好戲之時,她該吃吃,該喝喝,過得美美的。
不過,她也不能在船上耽擱太久,她準備明天淩晨到寧波時,就找個機會下船。
至於渣爹一家在香港的生活,就交待蔡管家,讓他在香港的老友們幫忙寫信回來報告。
沈知棠夜宵選了個蟹粉小籠包,搭一碗雪菜黃魚湯,好吃得嘴角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客艙裡,吳耀祖燒得開始叫太奶了。
遲到的吃藥,並沒有把他的毒壓制下去。
「爸,怎麼辦?耀祖好像不行了?」
錢芬驚恐地叫。
「我去找船上的醫生。」
吳驍隆想起船上還有醫生,便起身出了客艙,趔趔趄趄,在甲闆上摸索著去找人。
但他半天都找不到醫生住的客艙在哪裡,隻好去敲船長的門。
「誰呀?」
林船長在裡面不耐煩地喊。
「是我,林船長,我兒子得了急症,我想問你醫生住哪個艙房,能讓您把他叫去給我兒子看病嗎?」
「你們這家人,怎麼事情這麼多?」
林船長打開艙門,臉上有一種異樣的紅暈。
身後,有兩個女人愉悅的聲音在呼應。
吳驍隆沒眼看,低著頭,心裡難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