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保鏢
吃完飯,林平山夫妻就打算回家了。
伍遠征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們回去。
看到伍遠征熟悉的面容,林平山夫妻便沒有拒絕。
沈知棠正要收拾餐桌,阿慶嫂來了,她過來就接手了收拾餐桌的活。
沈知棠便回屋休息。
做飯後一身油煙,沈知棠便去空間裡洗了個舒服的澡,香噴噴的自己也覺得舒服。
然後她才出空間午睡。
在老家就是好,聽著習慣的鳥鳴蟲語,很快就睡著了。
她一覺醒來時,伍遠征已經回來了。
伍遠徵人不在屋裡,但她看到伍遠征平時外出帶的包,已經掛在架子上了。
看看手錶,竟然已經是下午四點。
沈知棠換掉睡衣下樓。
樓下都是一股香噴噴油炸貨的味道。
沈知棠聞著香味進廚房,看到伍遠征紮著小碎花的圍裙,正在炸什麼。
看到她,伍遠征回頭一笑,說:
「送林叔夫妻回家,他們特別客氣,非要抓兩隻小母雞給我,說是自己養的。
我推卻不過,隻好收下了。
回來蔡管家說他也不養雞,我就把它殺了,做油酥雞。
廚房冰箱裡還有排骨,我順帶做個炸豬排!」
「怪不得這麼香。要我幫忙嗎?」
沈知棠樂呵呵的。
這次回來滬上,收穫巨大。
她心情很好。
出手收拾了吳家那些吸血鬼;
找到了衛衛的親生父親;
把蔡管家也安置好了;
還順帶出手,幫助小莫改變命運,一切順利。
最重要的是,伍遠征的清白得保。
如果黃秀桃那事,是伍遠征做的,她的理智上能理解,感情上肯定難以接受。
這對於她和伍遠征來說,會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還好,一切都解決了。
現在別說香酥雞、炸豬排,就是再來兩碗飯,她都能吃得下。
「你別幫忙了,都是高溫的油,不小心燙到你就糟了,會留疤痕的,我皮糙肉厚不怕,你去和小黑玩吧。」
「好咧。」
沈知棠一想也是,她可怕高溫的油了,要濺到皮膚上,一燙一個不吱聲。
「小黑,你跑哪去了?」
沈知棠給它水盆放上靈泉水,小黑就出現了。
現在的小黑,和她重生後回來見到的小黑大不一樣。
毛色油黑髮亮,精神抖擻,動作敏捷,說它是四歲多的狗,也會有人相信。
等小黑喝完水,沈知棠就帶它去村裡走走。
小黑乖乖地跟在沈知棠身邊,像個保鏢守護著她。
村裡的大爺大媽,上了年紀的,還記得沈知棠,迎面碰上,都和她打招呼。
以前外公在的時候,村裡鋪橋修路的事,沒少花錢,尤其是逢年過節,還會給村裡六十歲以上的老人發紅包。
因此,村裡的老人們都記得沈明睿的好。
沈知棠長得像媽媽,老人們恍惚以為她是沈月。
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奶奶,拉著沈知棠的手說:
「小月啊,你好多年沒見了,怎麼越長越年輕了?」
沈知棠笑笑,也沒有解釋,輕聲細語地問了老人的身體各種,和老人聊了好一會才分開。
路上,有紮著紅袖章的男青年,看到沈知棠過來,趕緊扭頭就走。
他的同伴開玩笑說:
「那不是知棠姐嗎?怎麼不去打招呼?」
「她是資本家小姐,我現在是小將,身份不一樣,還是不要碰面為好。」
紅袖章解釋。
「有什麼啊?我們都知道沈家是大善人,村裡誰不誇他家?」
「對呀,就是村裡都誇沈家,我才不能和她碰面,不然以我的立場,少不得要上前盤問她。
我不想這麼做,自然是避開為好。」
紅袖章道。
「哦,說得也是。
沈家其實現在也挺慘的,知棠姐的母親不在了,外公也過世了。聽說她爸對她又不怎麼樣。」
兩個人感嘆了一番。
沈知棠不知道背後這些議論。
但有時候,長久的善舉,也算是換得了一些回報。
她在村裡溜達了一圈,小黑始終陪著她,哪怕有帥氣的小公狗從它身邊經過,它也毫不動心,堅定地保護著沈知棠。
回到家,梁芝喬在廚房裡給兒子打下手,往竈膛裡塞柴火。
不過,她太久沒幹這活了,把柴火塞得太滿,竈膛冒起一股煙。
正炸東西炸得煙熏火燎的伍遠征,趕緊把柴火抽出一些,這才不冒煙了。
「哎,我當年和你爸南征北戰,在鄉下,也劈過柴,在後勤做過飯,現在都退化了。
用進廢退,還真是這樣。」
梁芝喬有點尷尬地道。
「媽,你都十幾年沒做飯了,正常。」
伍遠征乾巴巴安慰。
「哎,也不知道遠寧那孩子怎麼樣了?
戴振嶽不是好東西,遠寧就是太單純,才會被騙了。」
梁芝喬畢竟有好多個孩子,操心完這個,就得操心那個。
「媽,她不是小孩了,讓她自己思考吧,反正你也給她劃了紅線,這些她是會遵守的。
吃虧長教訓,如果她沒有好好反思,被騙一次,還會被騙第二次。」
伍遠征甕聲甕氣安慰。
這場面,聽著怎麼像兩個思政老師在上課?
沈知棠憋著笑,走進廚房說:
「媽,我來幫忙,你休息吧!」
「棠棠,你覺得遠寧和家安,還能回去嗎?」
梁芝喬也在考慮這個問題。
「一切要看他們倆自己的選擇。」
這種事,外人最不好參與了。
「說得也是,我還是想多了。」
沈知棠趁著大家不注意,從空間取出一個水靈靈的白蘿蔔,洗了後,切成絲,然後拌上醋和些微的醬油,做一條蘿蔔酸絲。
今晚要吃炸貨,這玩意解膩。
伍遠征豬排炸得多,讓沈知棠拿一盆去給趙叔。
梁芝喬說也要去。
於是,婆媳二人就一同前往。
去都要去了,沈知棠順手拿了一盒海參、一盒海蠣幹、一盒鮑魚乾,送給老趙。
到了老趙家,趙嬸熱情請她們留下來吃飯。
梁芝喬說遠征在家炸了一堆吃的,如果留下來吃飯,他那堆吃的,怕是他自己吃不完。
說笑間,梁芝喬還帶沈知棠去看了她當年生孩子的房間,就在堂屋下方的左廂房。
由於沒人住,左廂房隻有一張床擺著。
梁芝喬感嘆說:
「這張床倒是沒變,還是當年那張。
如果當年不是趙叔一家保護我,估計早就被反動派抓走了,當年確實很艱難。」
沈知棠心想,難怪伍家和趙家那麼好,伍遠征小時候經常在趙家出沒。
說起來,這也是她和伍遠征緣份的開端。
「對了,我當年生老三的時候,怕自己會有不測,還在這裡留了一封遺書,不知道在不在。」
梁芝喬突然想起來,然後就走到床邊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