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493章 誘敵現身

  再有錢的大佬,也逃不過生老病死,但他們總是想讓上天許他們以長生。

  要問誰給他們的勇氣?

  那就是他們手裡能左右世間萬物的金錢。

  沈知棠突然發現,在物質世界,雖然暗流湧動,但也很好抓住主線,那就是:成為金錢的主人。

  一旦你駕駛了金錢,這世間所有的不合理,也可以變成合理。

  沈家隻是隱形低調而已,但若論財富,在全港也可以排上前世。

  但這隻是沈月所掌控的財富,要是加上沈知棠現在掌控的那一部份,則可以直接攀頂香港首富。

  沈知棠每每一念及此,就不禁會為上一世貧窮至死、被圈養成保姆的自己默哀三秒鐘。

  「你們不能進去,請自重!」

  別墅外面,一陣和現場氣氛不和諧的喧鬧聲突然傳來。

  「先生,不能往裡闖,請留步!」

  安保人員似乎在阻攔什麼人。

  與此同時,紀念堂裡還有一批新到的大佬,聽到騷動之聲,都好奇地探頭往外看。

  「我是沈清的丈夫,沈清是沈怡佳資產的代持人,我為什麼不能來弔唁?」

  土肥圓推搡著安保。

  「讓他進來。」

  沈知棠走到別墅門口,示意安保放行。

  伍遠征陪在她身邊。

  今天伍遠征未表明身份,全程戴著咖色的墨鏡,穿著黑西裝,儼然一副保鏢的打扮。

  從他的打扮上來看,外人一時也聯想不到,他和沈知棠是夫妻關係。

  二人也沒想在這種時刻公開關係。

  土肥圓今天換了一套新的灰色西裝,大碼西裝包裹著他肥胖變形的身材,不多的頭髮精心打理過,擦了摩絲,伏貼在腦門上。

  安保人員鬆手後,他抻了抻西裝,高昂著頭就往別墅裡進來。

  「土先生,沈清才是沈家資產代持人,您隻是沈清的家屬,我們這次並沒有邀請您!還請留步!」

  沈知棠伸手阻攔道。

  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紀念堂的。

  土肥圓一怔,止住腳步,然後打量了幾眼沈知棠,冷笑問:

  「沈小姐過世後,我太太沈清,就是簽署了法律協議的代持人,作為沈清的丈夫,她的就是我的,你又是何方人物?」

  「土先生,我們目前隻承認沈清是合法代持你,您還不是。」

  沈知棠不理會他的問題,堅持阻止他前進。

  看著別墅門前的來賓都在好奇地看著他,土肥圓面子有些綳不住了,心想:

  還好今天準備了後手。

  「沈清有事耽擱了,她自然是馬上就到。」

  說話間,一輛計程車停在別墅門口,車上下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短裙的女子。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個女人,雖然面容陌生,但大家都覺得這個女人頗有故事。

  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我是當事人」的氣場,由不得大家對她不重視。

  隻見她走到眾人面前,向著眾人,尤其是沈知棠這個方向,微鞠了下躬,徐徐道:

  「大家好,我是沈清。」

  此言一出,四下響起一陣如風吹過樹梢般的竊竊私語聲,似都在討論沈清。

  沈怡佳的私人生活一向十分低調。

  她從未出現在公眾場合。

  私人場合需要會客,一般都在她雲海大廈頂樓的辦公室。

  客人到達時,沈怡佳通常是坐在輪椅裡,在辦公桌後處理公務。

  大家都知道她有一個神秘的助理沈清,但和沈清直接接觸的人少之又少。

  而此時,沈清露面了。

  而且,從剛才土肥圓嚷嚷出來的說法,沈清,竟然是沈怡佳過世後的資產代持人。

  如果沈清是資產代持人,那眼前這位自稱沈怡佳女兒的沈知棠,又該處於何種境地?

  香港的法律,和世界上所有的法律一樣,自然認可血親繼承這一最主要的繼承權。

  但,沈知棠隻是自稱她是沈怡佳的女兒。

  那她是親生的,還是收養的?或者隻是香港流行的乾女兒?

  如果是乾女兒,除非沈怡佳有留下遺囑,那沈知棠也是沒有繼承權的。

  法律上的資產代持人和真實身份不詳的「女兒」,看來,關於沈家的資產,會有一出好戲出現。

  在場的富豪人均遺產繼承法專家,但在不知道這二人準確身份之時,一時間也不好做出判斷。

  於是,那如風撫過麥浪般的低語聲,從這一刻就沒停過。

  「沈小姐,這位是我先生沒錯。」

  沈清上前,挽住了土肥圓的胳膊。

  土肥圓一臉得意洋洋,挑釁地看著沈知棠說:

  「我老婆來了,這下我可以進去了吧?」

  「請!」

  沈知棠看了眼霍律師。

  霍律師點頭。

  沈知棠確認對方真的是沈清,因為霍律師認識,便讓開身子,讓沈清夫婦前往紀念堂。

  一眾路人都在看好戲。

  因為霍律師昨日在報紙上發公告說,今天要宣布沈家資產實控人情況通報。

  所以,今天能來紀念堂的,都抱有各種目的。

  一時間,連各路媒體、記者、狗仔隊也紛紛前來,在鐵門高牆外,努力佔據最佳位置,拍個不停。

  沈知棠倒是沒有下令驅趕他們。

  沈清和土肥圓一起進入紀念堂,二人三鞠躬後,看著空空如也的白牆,有些發怔。

  白牆上,不是應該掛著沈怡佳的黑白照片嗎?

  但現場隻是空牆,牆下放著花籃,或許更到位的是現場所有人臉上沉重的氣氛。

  二人被引到左室喝茶。

  「康德醫院院長邱田原到場!」

  現場司儀,每逢新人進來,都會拉高嗓門,叫一遍對方的職位和名字。

  邱田原現場送上一束白菊花。

  他顯然感覺這個紀念堂有點不同尋常,但見四周氣氛沉重,他也沒有開腔發問,心想可能是沈家人的禮俗就是如此。

  辦儀式,在尊重傳統習俗的同時,也是允許各家按自己的需要來布置安排。

  然後,邱田原就被引導往左室喝茶。

  倒是在左室喝茶的人,在喝了幾道茶後,眼睛四下打量,和身邊的人開始搭訕起來。

  沈清夫婦和邱田原坐在隔壁。

  此時,沈清主動問:

  「邱大夫,您也來了?」

  「是啊,沈女士,這位是您的先生?」

  邱田原是為數不多,見過沈清真面目的人,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沈清的丈夫,覺得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