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枯木逢春
「劉老,你怎麼了?要緊嗎?」
有和劉老相熟的人立即上前關切地問。
當然,也不能說人家就是純關心了,也有想要一探長青樹藥劑是否有用的心思在。
畢竟,因為劉老注射了這種葯,他才趕緊交了120萬元,去謝豐基那裡訂了一個名額。
如果劉老注射後效果不好,或者產生不良反應,他那120萬就打水漂了。
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縱然是香港的頂尖富豪,一下子被人騙了120萬,也是會心疼的。
「我沒事,感覺很好,身體裡充滿了力量。」
沒想到,劉老睜開眼,緩緩道,然後又大聲吼了一聲:
「哈!」
這時,大家才明白,剛才劉老發出叫聲,其實是生機外散、難以抑制的表現。
「劉老,具體是什麼感覺,你能說得更明白一些嗎?」
「就是感覺身上有力氣。哪哪都舒服。
你要象我一樣活了八十多,垂垂老矣,你就明白我現在是什麼感受了。哈哈!」
劉老這時「霍」地站起來,然後起身分開眾人,在甲闆上當場打了一套太極拳。
八十多歲的老翁打的太極拳,綿軟無力,有架子就已經很好了。
但現在的劉老,打出來可謂虎虎生風,還帶著勁道。
劉老無論用什麼辭藻,都形容不出那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但他用這套太極拳,立馬讓大家感覺到了他形容的生機。
「劉老,我明白了你說的感覺。
除了感覺更有力量,有什麼難受的感覺沒有?」
那名熟悉的朋友問。
「難受的感覺嘛,就是打針時針眼有點疼。」
眾人哈哈大笑。
打什麼針不疼?
「還有就是,剛打完,皮膚下面有蟻行的癢感,接著,就是發困,想睡覺。
我頭一歪就睡著了,睡著了也沒有做夢,等我一覺醒來,就是現在的狀態了。」
劉老率先嘗試,被眾人一番探秘,他倒沒有隱瞞。
反正他既然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已經擁有優先權,也不必別人和他爭。
而且分享開來,還可以大家一起交流,別人打了葯後的感受和反應。
「謝會長,給我報個名。」
頓時,心動的人又湧向謝豐基。
本來已經報名了十幾個,這下受劉老的刺激,剩下的名額也立馬報滿了。
沒有報上名的,都是猶豫不決的。
當然,猶豫不決的,也是當前沒有那麼迫切需要的,年紀在五十上下的那撥人。
衰老剛至,死亡離他們還比較遠,他們還沒有過於強烈的危機感。
既然是新葯,可以等別人用了,他們再用,先行觀望。
沈知棠一家也在邊上觀察。
「我看劉老確實狀態大好,原本走路都要拄拐杖的他,現在能行走自如,看著和六十多歲的人差不多。」
沈月評價。
「我可不羨慕,謝會長說的新葯,沒經過葯監局批準,我永遠不會嘗試。
你也不許嘗試。」
淩天搖頭,並勸沈月。
「我嘗盡了新葯的苦頭,這輩子不想再用藥了,我怎麼可能還會試這種葯?」
沈月趕緊表明態度,好讓淩天安心。
沈知棠和伍遠征更不會受這種新葯的蠱惑,畢竟他們都還年輕,遠還沒到考慮長壽的年紀。
所以,他們一家心態放平,在邊上當看個樂子就好。
謝豐基收著支票,心裡大樂。
不光是賺錢的事,主要是這些人如果迷上了他的葯,而唯一的來源隻有他,以後就得受他的操控。
商會40多人,30人用藥,都被他控制了,隻能投票給他,投票的人過了半數,他的商會會長肯定連任成功。
「各位,為了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今晚上,我就讓隨船醫生,給這三十名會員注射第一針藥物。
至於劉老,明天短效針的藥效過後,我會給他再補註一針長效針。
現在船已經開到了公海上,大家今晚就在船上留宿,享受美好的遊艇之夜。」
謝豐基辦完了和三十名會員的簽約手續,當眾宣布。
伍遠征在沈知棠耳邊道:
「謝會長還真精,在公海做非法醫療的事,哪怕現在有人不適應,出了狀況,他也不用負法律責任。」
公海上,不屬於任何國家法律的管轄,因此方便行違法之事。
簽了約的三十人,都欣喜若狂,等著感受劉老那一針的效果。
船開出來,卻不當晚回去,這是謝豐基當初邀請時沒說的,沈月大表不滿道:
「謝會長這事辦的,太不地道了,可不和騙咱們一樣嗎?」
沈知棠也覺得母親說到點上了。
「媽,這個謝會長,兩面三刀,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咱們家以後少和他們來往。」
「他們是做船舶生意的,和我們家生意沒什麼交集。原來就沒什麼來往,隻是尊重他是會長罷了。
以後咱們就還和以前的態度一樣就是了,不交好,也不得罪。」
沈月道。
淩天點頭:「這樣處理最好。」
雖然他們翁婿仨以後還是要回內地,留沈月孤身在香港,但淩天在國際上具有影響力,他是不可能讓愛人吃虧的。
香港這邊,也有不少勢力和國內交好,淩天還是能夠得著的。
所以,他倒也不擔心謝豐基敢使什麼壞。
由於沈家沒有申請名額,謝豐基反正申請的人數也滿了,他連任會長的意圖也有把握達成了,所以並沒有在意沈家的態度。
一家四口,分了相鄰兩間卧室休息。
沈知棠和伍遠征沒有馬上回卧室,依舊在甲闆上,找個無人避風的所在,悠然看海景,享受片刻清閑。
來都來了,也回不去,那就享受吧!
伍遠征道:
「我怎麼覺得新葯透露著古怪?」
「同感。不過,算了,管他們呢,這些葯都是成品,要追溯來源也不容易,我估計也是國外進口的,咱們更管不到那去。」
沈知棠其實早就想到了前世那個叫愛潑的富豪。
他包了一個島嶼,在上面幹盡壞事。
而漂亮國許多上流社會的人,也喜歡往他小島上跑,因為據說,那個小島上有讓他們容顏永駐,保持長壽的好東西。
愛潑搞出那些好東西,肯定非一日之功,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完成。
謝豐基現在的操作也是如此。
水,估計比表面上看到的,深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