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沈知棠反擊
現在的知識份子和她資本家小姐的身份一樣,見人矮一級。
如今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看不起知識份子,都可以找借口打壓知識份子。
戴教授讓沈知棠不要和對方計較,也是這個意思。
沈知棠骨子裡卻一直秉持著尊師重教的思想,見大漢如此不尊重戴教授,哪裡還能忍,直接揮拳擊打對方。
「小娘們,花拳繡腿,這是給哥哥撓癢癢來啦?」
大漢一看沈知棠要打他,覺得好笑,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還伸出大手,直接去抓沈知棠的粉拳,想要趁機佔便宜。
誰知,喝了空間靈泉水的沈知棠,這一擊如此有力,大漢張開的大手「咔嚓」一聲,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疼,疼死我了!臭娘們,力氣這麼大?」
抱著自己的手,大漢疼得跳腳。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車廂門打開,伍遠征進來。
看到車廂裡的氣氛,他沉臉揚眉,直覺有人在欺負他的棠棠。
一看是個軍人,大漢立馬覺得有了靠山,指著沈知棠和戴教授說:
「我發現她們倆個知識份子在密謀變天賬,我制止她們,她們還打我!我的手被打得骨頭碎裂了。
同志,你要幫我,把她們一起扭送給乘警!」
「他胡說,分明是他不尊重戴教授,張口就說我們在密謀變天賬,我們不理他的威脅,他惱羞成怒,推搡戴教授,害得她差點摔倒磕破頭,我出手制止。
事實就是這樣了,他動不動就往人頭上扣帽子。」
沈知棠叉著腰,有理有據,不慌不忙。
「同志,你別被這個小賤人騙了,她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出手可狠了,你看我的手都變形了。
同志,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光明公社的三代貧農出身,根正苗紅。」
大漢趕緊炫耀地自報家門。
隻要一聽是三代貧農,誰不高看他三分?
不曾想,他屢試不爽的招數,在伍遠征面前根本沒用。
一聽他滿嘴髒話罵沈知棠,已經觸到了伍遠征的逆鱗,他眼神一凝,身周空氣一下子變得冰寒,一把提溜起大漢的後衣領,道:
「戴教授是你能隨便扣帽子的?
耍流氓你還長臉了?」
別看大漢個頭健碩,但在伍遠徵用力後,他立馬就失去了反抗能力,被伍遠征提溜著,一邊慘叫一邊被拖出了包廂。
沈知棠和戴教授都看傻眼了。
「他是你對象?」
戴教授一眼看出二人關係不一般。
「是,我對象。」
沈知棠甜甜地笑,一臉驕傲。
她沒想到,在根正苗紅大漢的威脅下,伍遠征一點也不露怯,把她們倆保護得這麼好。
「你對象人不錯!」戴教授肯定地點點頭,問,「他是軍人?」
「是,空軍,這次也是去邊疆出差,正好我要去邊疆看插隊的閨蜜,就帶上我了。」
沈知棠和戴教授談得投機,二人也開始聊生活上的事。
過了一會兒,伍遠征帶著一名乘警過來了。
「喏,這就是那人的行李。」
伍遠征指指對方扔下的行李道。
「好,我拿走給他,謝謝伍團長幫我們維護車內秩序。」
乘警客氣地道,取走了大漢的行李。
「遠征,怎麼處理的?」
沈知棠沒想到,伍遠征處理得這麼漂亮,把大漢直接從他們包廂趕出去了。
「我把他交給乘警了,他襲擊軍屬,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乘警說會把他交給下一站停靠地的派出所處理。」
伍遠征的回話,讓沈知棠和戴教授鬆了口氣。
太好了,不用受那傢夥的暴力威脅。
雖然她們也不怕,但有這種人在身邊,總是讓人不舒服。
「戴教授,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伍遠征,這次接到任務,正好和您同行,組織上就安排您在我們包廂一起共住,讓我擔負保護您的工作。」
沒想到,伍遠征轉臉向戴教授鄭重介紹。
「組織上說會給我安排保衛力量,原來是您,謝謝,辛苦了。」
戴教授臉上的神情,這時才徹底放鬆下來。
沈知棠聽得一愣一愣的。
伍遠征看她憨憨的樣,不由笑了,說:
「棠棠,我剛才就是出去領任務的,沒想到才離開一會兒,就讓你們受到騷擾。
我和列車長說了,這間包廂,不再安排外人進來。」
「太好了。」沈知棠開心。
在火車上,共住一進包廂的人,就像開盲盒,你都不知道會抽到什麼人。
如果是剛才大漢那樣的人,一路上都糟心。
沒有了恃強淩弱者,三人在包廂裡,氣氛就很融洽。
沈知棠沒想到,戴教授會受到高規格的保護,肯定事出有因,她不方便打聽。
隻是從戴教授和伍遠征的對話中,她慢慢聽出一鱗半爪,原來,戴教授此去要研究修復的文化,涉及到一項軍方需要的敏感物質的成份參數。
如果戴教授能破解出那個參數的具體數值,對軍方研製的新型武器,具有劃時代的重要價值。
難怪會讓伍遠征來保護戴教授。
中午吃飯的時候,伍遠征問她們想吃什麼,他去餐廳買回來吃。
他解釋說,因為戴教授的特殊性,最好不要在火車上隨意走動,免得給敵特分子下手的機會。
戴教授說她隨便吃什麼都可以,吃東西,隻是因為工作需要能量,她對食物不挑。
沈知棠很佩服戴教授這種一心撲在事業上的知識分子。
她空間倒是有吃不完的美食,可惜沒辦法拿出來給大家吃。
她便說自己吃米飯,清淡的菜就行。
伍遠征去餐車給她們打飯。
他回來時,手裡拿了兩份餐盤,沈知棠那份是米飯、小炒肉、豆腐。
戴教授那份是紅燒肉、滷蛋、豆腐、米飯。
吃完飯,又是伍遠徵收拾送回餐廳。
戴教授不好意思地說:
「小沈,讓你對象辛苦了。」
「辛苦什麼呀,他這是為人民服務,戴教授您的價值無可比擬,照顧好您是應該的。」
沈知棠幫伍遠征攬下謝意。
伍遠征回來時,看到她們倆在討論文物修復技術的學術話題,他有點詫異,沒想到棠棠會對此感興趣。
他家棠棠真聰明,學什麼都很快上手,戴教授指點她,興緻盎然,一直誇她知識點掌握得好。
記得從前,棠棠喜歡彈琴、捏泥人,說長大了要做雕塑家,沒想到,她現在興趣換了。
「伍團長,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可以說嗎?」
看到伍遠征回來,戴教授突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