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六零,千金囤貨隨軍兵王

第355章 線索

  「媽,讓遠征在這等吧,如果有什麼事,他也會從容應對。

  有他在,就不會出什麼大事。

  咱們其餘人等,就先回家吧,差不多要吃晚飯了,別餓著大家。」

  沈知棠笑嘻嘻地對婆婆說,一邊不客氣地給伍遠征分派了任務。

  誰讓他剛才來得晚,現在讓他在這邊「執行任務」,也算將功贖過。

  「行,我在這沒問題,你們快回去吧,外頭冷,也別餓著,我出來時,張姨正在做飯呢!」

  伍遠征沒意見。

  梁芝喬一想也是。

  兩個人這麼久沒見面,光訴說衷腸都可以說大半夜,難道他們都在下面等著?

  沒必要,萬一讓他們知道,反而受影響。

  「行,老三你在這待著,有什麼不對,你就趕緊幫勸著點,別鬧起來!有事多偏幫秀桃。」

  梁芝喬知道,到這時候,她一個老太婆是使不上力了,有沒有緣份,看孩子們談得怎麼樣了。

  能成自然是最好的。

  要是談崩了,她也得想辦法給黃秀桃母子兜底。

  伍遠征使勁點頭。

  一行人離開招待所。

  沈知棠落在最後面。

  她轉頭又進了招待所,然後掏出兩個肉包,一壺熱茶,塞到伍遠征手裡,道:

  「多少墊一墊,他們倆在上面談,還不知道談到幾點呢!

  對任務的艱巨性,心理要有準備。」

  「好,我知道了。放心。」

  伍遠征拿著肉包,捧著保溫杯,心裡美滋滋的,有媳婦的男人,才知道此刻的含金量。

  他待沈知棠離開後,啃一口肉包,喝一口茶水,精神百倍。

  喝了茶後,他才發現是參茶。

  媳婦估計是怕他上火,參片隻放了一片,但參香濃郁,他喝下去立馬覺得精神百倍。

  於是,伍遠征啃完肉包,又喝了個參茶,一掃白天長途跋涉的旅途疲憊,抖擻精神,暗道:

  老四,你們就好好談,打開天窗說亮話,談到明天也行,我現在喝了參茶,精神著咧!

  沈知棠一行人回了家,正好張姨把菜做好了,大家趕緊吃飯。

  天冷,不吃飯做起來也會涼。

  「秀蘭,這些時間我不在京城,辛苦你照顧衛衛他們了。」

  吃完飯,在客廳坐下後,梁芝喬拉著好友的手,一疊連聲道謝。

  「哎,你和我多少年交情了,還客氣啥?

  說起來,看到衛衛找到爸爸,我也替他高興,可憐我的孫女,也不知道會不會有衛衛這樣的好運氣。」

  劉秀蘭說著,就抹起了眼淚。

  「秀蘭姨,怎麼了?你孫女出什麼事了?」

  沈知棠沒想到,一向開朗的劉秀蘭,似乎也有傷心事。

  「哎,這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不要再提了,省得你秀蘭姨傷心。」

  梁芝喬趕緊制止。

  「沒事,也不是什麼禁忌。

  其實,就是十幾年前,我兒媳婦生孩子時,在醫院,莫名就把孩子丟了。

  如果孩子沒丟,到現在也19歲了。

  雖然後面她又生了老二和老三,但當年被人拐走的老大,一直是她心底的記掛。」

  劉秀蘭道。

  「醫院生孩子也能丟?」

  沈知棠聽得頭皮一麻。

  「當然會,我們孫女丟了後,去報公安,才聽說,原來現在的醫院是丟孩子的重災區。

  人販子專盯著醫院下手。

  因為醫院保安力量不夠,很多產婦生孩子,往往是在夜裡,生完身體虛脫,睡得死死的。

  家屬如果沒有經驗,也跟著睡去,就給了人販子下手的機會。

  象我兒媳婦住的那家便民醫院,光那一年就丟了三個孩子,有男有女。」

  「天啊,這些人販子太可惡了。

  這麼小的嬰兒,如果貿然抱走,沒有好好照顧,要怎麼活?」

  沈知棠聽得好揪心。

  「哎,我兒媳婦當時哭了三天三夜,差點血崩。

  還好,我兒子一直盡心侍候她做月子,慢慢的,她的狀態才有所恢復。

  後面又生了兩個孩子,這下我們有經驗了,都是輪班看守,確保孩子不出意外。」

  「哦,這樣,劉姨那您家裡做得還不錯,隻可惜了那小娃娃。」

  沈知棠感嘆。

  「他們莫家也算是欠了小晴一筆還不完的債,你沒看現在秀蘭做牛做馬,兒媳婦說東,她不敢往西嗎?」

  梁芝喬心疼好友,說話重了些。

  「哎,我心甘情願的,那天晚上,是我照顧不周,輪到我值夜時,竟然睡著了,害得孩子被抱走。」

  劉秀蘭臉上露出愧色。

  「什麼?不對,劉姨,你夫家姓啥?」

  沈知棠心突地一跳。

  「姓啥?自然是姓莫了,我那口子叫莫語,和你婆婆是同一個學院的,教國畫;

  我兒子叫莫其妙,老頭子起的名字,透著一股怪味,沒辦法,他們玩藝術的人就是這樣,覺得與眾不同。」

  「劉姨,你家孫女被抱走時,身上有什麼特徵嗎?或者有戴什麼首飾嗎?」

  沈知棠心一揪,趕緊問。

  「才出生幾天的孩子,能戴什麼首飾?」

  梁芝喬搖頭。

  「不,還真戴了。是我在兒媳婦懷孕後,為了祈求平安,去打了一個銀手鐲,因為知道出生就要戴,所以按嬰兒的手腕大小打的。」

  劉秀蘭的話,讓沈知棠心「突突」地跳,她激動地問:

  「劉姨,那手鐲有什麼標記嗎?」

  「咦,棠棠,你怎麼了?這麼激動?莫非你知道些什麼線索?」

  梁芝喬看出端倪。

  「不可能有線索吧?

  這麼多年了,我們到處找,全國各地,隻要有機會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警察隻要公布,抓到什麼人販子,孩子都販哪,我們都會去當地找,都沒有結果。

  怎麼可能這麼巧?」

  劉秀蘭搖頭,顯然這些年已經失望透頂,不再抱有希望了。

  孩子活生生被人拐走,這是對家人最殘酷的事。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找也找不到,放棄又不甘。

  隻要活著,隻要孩子沒找到,就會難受。

  「劉姨,這事還真沒準。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我可能就是來給你報信的人呢?」

  沈知棠也不想把話題說得太沉重,她用開玩笑的語氣道,省得萬一不是,劉姨又失望一次。

  「嗯,讓我想想。時間很久了,那個手鐲也不是關鍵,我還真一時想不起來,鐲子上有什麼特徵了。」

  劉秀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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