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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再添幾把火!

SSSSSSSSSSSSSS滿級神醫 霍東 2831 2026-01-21 20:09

  真武宗,大殿內!

  於秋蘭衝進宗主靜室,哭得雙眼紅腫:

  「哥,雲遠還沒找到,他一定還活著,一定是被霍東那小畜生抓走了,你要救他啊!」

  作為薛雲遠的母親,自兒子被抓走後,她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每每剛陷入淺眠,噩夢便如影隨形!

  她總會夢到薛雲遠慘死於霍東之手,那凄慘模樣,竟與當年丈夫死不瞑目的場景一般無二!

  於春騰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

  「我已經派了所有能派的人去找。但現在各宗施壓,城門已開,霍東恐怕早就混在人群裡溜了……」

  他怎會不想施救?

  隻是霍東等人蹤跡全無,他們連對方是否已逃離武威城都無從知曉!

  再加上這段時間,十二天宗眾人輪番施壓,攪得他焦頭爛額、煩悶不已。

  若非於秋蘭提醒,他險些都要忘了薛雲遠被抓走一事!

  「我不信!」於秋蘭尖聲道: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雲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於春騰看著妹妹癲狂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行了,我會想辦法找出霍東將他救出來!」

  無論如何,薛雲遠是他的外甥,是他妹妹的親骨肉,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更關鍵的是,當年父親退位將宗門交予他時,曾千叮萬囑要他好好照拂妹妹。

  他不想讓父親失望,否則,薛雲遠的婚禮也不會選在真武宗舉辦。

  ……

  武威城,夜。

  城門雖開,但城內的壓抑並未散去。

  街巷深處仍不時傳來兵刃交擊與怒喝聲,那是各宗弟子因猜忌而爆發的零星衝突。

  城南客棧三樓,霍東依舊站在窗邊,目光如刀,盯著街道匆忙的人!

  「宗主,城門已開超過一個時辰,各宗人馬正在陸續撤離。」魏雲低聲道:

  「但真武宗的巡邏隊比之前多了三倍。」

  「於春騰不甘心。」霍東轉身,指尖在地圖上輕輕一點:

  「他想趁亂搜查,把我們揪出來。」

  地圖上,武威城中心處標記著一座七層高塔!

  那是護城大陣的核心,也是地脈支流匯聚之地。

  「小子,你真要動地脈?」黑山湊過來,黝黑的臉上帶著興奮:

  「那玩意兒可不好搞,武威城在真武宗山腳下,是真武宗的門面,地脈節點定有人把手!」

  他常出入真武宗地界,武威城更是他頻繁踏足之地,因而對這座城池頗為了解。

  武威城乃真武宗的門面,城中高手如雲,更有虛空境強者坐鎮!

  「我知道。」霍東眼神冷靜:「所以不是收走,是破壞。」

  他頓了頓,看向兩人:「在萬象城我動用山河社稷圖收走地脈,此事已傳遍十二天宗。」

  「山河社稷圖若此時出現在武威城,再加上地脈再失,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懷疑我。」

  他並非愚鈍之輩,自然清楚武威城作為真武宗的門面,必有強者坐鎮。

  正因如此,若能將武威城攪得天翻地覆,真武宗必將顏面盡失,遭受的打擊絕非小可,甚至其威望也會一落千丈!

  況且,當下有其他十二天宗的強者牽制著真武宗,這般良機千載難逢,一旦錯過,往後怕是再難尋得!

  「但如果是被暴力破壞……」魏雲明白霍東的意思,眼睛一亮:「那就不一樣了。」

  「對。」霍東手指劃過地圖上幾條蜿蜒的線路:

  「武威城地脈共有三處節點,分別在鎮武塔底、城東老槐樹下、城西古井中。」

  「我們不需要全部破壞,隻要毀掉其中一處,地脈失衡,護城大陣自潰,城池將毀於一旦!」

  「屆時大陣崩毀,各宗本就互不信任,必會以為是對方趁亂下黑手。」

  黑山聽著他的話,的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嘴角裂開,激動笑道:

  「妙啊,那老子幹什麼?」

  隻要能針對真武宗,無論讓他做什麼,他都毫不猶豫、在所不辭!

  二十年前那場滅門慘禍,在他心中刻下血海深仇,對真武宗的恨意如滔天怒焰,直破雲霄。

  哪怕為此賠上性命,他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魏雲也看向霍東,等他的安排!

  「你和魏長老,去製造更大的混亂。」霍東擡眸,看向窗外夜色,語氣冷漠:

  「趁各宗人馬尚未完全撤離,再添幾把火。」

  「魏長老,你負責白雲觀和瓊山宗,嫁禍給文昌宗與萬象城。」

  「黑山前輩,你盯上真武宗及其他天宗,把水徹底攪渾——記住,留活口傳話。」

  魏雲皺眉:「宗主,那你呢?」

  「我去找地脈節點。」霍東收起地圖,從懷中取出三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

  「事成之後,城西破廟匯合,若情況有變,按第二套方案,在城南廢宅。」

  他將其中兩張遞給二人。

  黑山接過面具,熟練地貼在臉上,一陣骨骼輕響後,已變成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

  魏雲也變作一個精瘦的中年散修模樣。

  「行動。」霍東戴上面具,化作一個普通青衫書生:

  「記住,一個時辰後,無論成敗,必須撤離。」

  三人對視一眼,推開窗戶,悄無聲息融入夜色。

  ……

  武威城東,白雲觀臨時駐地。

  「師兄,都妥當了。」一名年輕弟子低聲稟報,聲音裡壓著不甘:

  「咱們……就這麼回去?」

  張清楓袖中拳頭倏地握緊,骨節泛白。

  白雲觀觀主下令,讓他們儘快撤離,他不得不聽!

  他未答,隻從喉間逼出一句:「走。」

  不是認輸,是暫退。

  白雲觀同為十二天宗,何曾受過這般折辱?

  此事絕不會罷休!

  這念頭如楔子釘入他心底,每一呼吸都扯出尖銳的痛楚。

  便在此時,牆外驟起一聲凄厲慘叫!

  「敵襲!」

  張清楓眸中寒光迸裂,長劍出鞘,人已如青鶴掠出庭院。

  巷內景象觸目驚心!

  一黑衣蒙面人正圍攻一名女子,招式狠辣,儘是殺著。

  那女子身著瓊山宗月白宮裝,左肩已被劍鋒洞穿,血色泅開,宛如雪地裡陡然綻開的紅梅。

  她步法已亂,僅憑一股意志勉力支撐。

  「何方狂徒,住手!」

  張清楓聲若寒霜,劍隨身走,一道白虹般的劍氣裂空而至,直取為首蒙面人後心。

  他作為白雲觀六長老齊志恆的弟子,實力可不弱!

  然而,

  黑衣人反應極快,聞聲即散。

  甚至反手揚出一把暗器,破風尖嘯!

  菱形鋒刃上,清晰鐫刻著文昌宗獨有的流雲紋!

  張清楓,避開暗器,目光落在牆面上的暗器,心神一震!

  文昌宗?

  這雲紋他絕不會認錯,但文昌宗與白雲觀素無仇怨,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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