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51章 赝品
唐翻譯不是中方這邊的工作人員,而是英國那邊過來的随行人員。
他的祖父輩就已經移民到了英國,正是因為他的華人身份,外加他精通中文,所以這次才派遣他跟随菲利普來到中國。
雖然不知道菲利普先生為何突然換成了法語,但是唐翻譯也跟着用流利的法語說道:“哦?這幅畫有什麼驚喜?”
“可以給中國的政府一個好看!”
配合他幸災樂禍的表情,蘇櫻頓覺不妙。
她忙走到保安跟前,道:“我要進去。”
說着從口袋裡拿出來了自己的糧油本,“你們看這個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看到蘇櫻拿出來的糧油本,保安的嘴角都抽了抽,這兩天他們見過各式各樣的工作證、介紹信,這糧油本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但是你别說,你還真别說,這上面還真的有個人信息。
保安拿出來檢查了一番,道:“還要對您進行搜身,可以嗎?”
蘇櫻當然那沒有意見,但是看到菲利普、唐翻譯和光頭相談甚歡的樣子,她心裡有些着急,道:“可以,請您快點。”
這時候來了一個女保安對蘇櫻進行了詳細的搜身,确定沒有帶任何的危險物品,道:“可以了,您現在可以進去了。”
光頭一看到蘇櫻,心裡就一跳,這死丫頭怎麼又來了。
但是這時候先顧不上她,光頭又對唐翻譯說道:“這幅衡山居士所做的《溪橋策杖圖》乃是他的畫技成熟之作。
您看這畫中古木森郁,山谷幽靜,用筆沉穩雄健,韻緻醇厚,當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啊。”
唐翻譯盡力的将這裡面的詞彙翻譯給菲利普。
菲利普笑着看着眼前的這幅畫。
但是很顯然,唐翻譯翻譯的并不到位,尤其是一些畫作中的專有名詞,他也隻能含糊其辭。
菲利普卻好像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蘇櫻想了想,高聲用英語翻譯了一句。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蘇櫻,安保人員甚至都開始緊張起來了。
這好端端的外賓身邊突然出現一個會說英語的人,怎麼看都不簡單啊。
蘇櫻然後繼續說道:“您好,需要我為您繼續翻譯嗎?”
菲利普饒有興緻的看着蘇櫻,道:“當然可以,美麗的姑娘。”
畢竟現在她說的越好,一會兒打臉就打的越狠。
菲利普這樣想着,甚至還主動問起了關于這幅畫的情況。
也和蘇櫻越聊越投機。
蘇櫻慢慢的走過去,保安繼續緊張着。
“好的,美麗的小姐,謝謝你今天的講解,這幅畫我要了。”
菲利普的眼神中的帶着一抹的看好戲的表情。
“好的,我保證這幅畫不會令您失望的。”
蘇櫻說完後轉頭對光頭說道:“菲利普先生已經決定買下這幅畫了。”
光頭雖然看不慣蘇櫻,但是心頭一喜,道:“好的好的。”
說着他就轉身要把畫軸卷起來,蘇櫻腳下微微一動,光頭便向前撲去了,蘇櫻啊了一聲忙去扶。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緊張起來,保安甚至瞬移到了這邊。
“刺啦!”
一聲刺耳的紙張撕裂聲響起,光頭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幅畫,右看看自己的雙手。
自己剛才不小心撕破了這幅畫?
光頭翻了個白眼立刻昏了過去。
保安也一瞬間就控制了蘇櫻和光頭,又将菲利普緊緊的保護起來。
“畫!”
菲利普瞪着眼睛滿是失望的看着這幅畫。
然後氣呼呼的看着光頭,蘇櫻滿臉遺憾,甚至悲痛,“國寶啊,就這樣被損壞了。”
張經理這時候這差點暈過去,但是還是軟着腿來到菲利普面前,“菲利普先生,我們店裡還有其他的寶貝,您要不要再看看。”
菲利普的計劃被打破,氣呼呼的說道:“不必了。”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古董商店,外交部的人說了兩句話,隻有剛才那個脾氣暴躁的小吳留了下來,其他人也都跟着走了。
哦,對了,留下來的還有兩個保安。
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當然不能走,蘇櫻被帶到二樓,剛才給她搜身的女保安神色複雜的看着蘇櫻。
蘇櫻卻毫不畏懼,而是說道:“同志,請把剛才的那幅畫保存好。”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在乎畫?”
女保安十分不可思議。
很快就有相關部門的人來了調查情況。
蘇櫻又被帶下來,光頭已經醒了,臉色蒼白,一看到蘇櫻就指着她道:“是她,就是她,就是她踢得我,不然我怎麼可能損壞這幅畫,要索賠的話也去找她。”
“蘇櫻同志你怎麼說?”
一個四十歲左右,小麥色皮膚,平頭的男人不苟言笑的問道,看樣子他應該就是調查人員的領導。
實際上蘇櫻也沒有猜錯,這人叫做邵興懷,是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是這次國慶節期間負責安保和反碟工作的領導之一。
蘇櫻坦然的說道:“沒錯是我絆的他,目的就是為了損壞這幅畫。”
張經理一聽也不可思議的看着蘇櫻:“蘇同志你這是為什麼呀?”
“同志你們都聽到了是她故意的,你們快抓她,快抓她!”光頭立刻瞪大了眼睛,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指着蘇櫻說道。
蘇櫻看向被小心翼翼的放在櫃台上的這幅被撕開的畫,道:“因為這幅畫是赝品,并且那個菲利普先生已經知道這是赝品,打的就是買回去之後故意說我們賣假貨來打我們臉讓我們丢人的主意。”
“這不可能!”光頭立刻尖聲說道,“我親自鑒定過的,怎麼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你想推卸責任。”
邵興懷目光如隼的看着蘇櫻,“你怎麼知道菲利普的主意?”
蘇櫻看向小吳道:“這位同志您剛才也應該聽到了他們中間突然用法語說了兩句話,說的就是這件事情。”
小吳聞言道:“沒錯,他們中間的确突然用法語說了兩句話,而且是菲利普先生先用法語說的話,但是我們都不懂法語,所以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蘇櫻這時候适時的說道:“菲利普說這幅畫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邵興懷沒有減少對蘇櫻的懷疑。
蘇櫻繼續說道:“還有這幅畫,雖然衡山居士的落筆穩健,但是在細處卻飄逸靈動,,這幅畫未免太過于呆闆了一些。”
聽到蘇櫻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這這幅畫,但是可惜,能看出一點端倪的,隻有光頭一個人,而他這時候卻怎麼都不敢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我怎麼沒看出來啊,你胡說八道的吧?”
蘇櫻沒想到這人到了這種大事上還能嘴硬,道:“還有一個更關鍵的證據。”
“什麼?”
“什麼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