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渣男被搶後我在軍區大院蒸蒸日上

第一卷:默認 第034章 任大媽

  剛開始認識蘇櫻的時候,隻覺得這小姑娘長得軟軟糯糯的,肯定很溫柔吧。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蘇櫻是外柔内剛,不但不軟而且還很硬,有人招惹她,那是絲毫都不客氣的怼回去的。

  當她以為蘇櫻是個小戰神的時候,卻又發現蘇櫻有着不屬于這個年紀的豁達。

  曹英笑道:“你說的也對,吳青也沒有膽子做些什麼壞事。

  她之所以看你順眼啊,是因為之前她和你們家謝旌相過親,不過你們家謝旌沒有看上她,後來才嫁給了别人。”

  這個答案也并不出乎蘇櫻的意料。

  蘇櫻可以摸着良心,用自己多年的藝術審美說,謝旌的長相在整個軍區裡也絕對是排得上号的。

  更不用說,謝旌今年才二十七歲,就已經是營級,絕對的前途遠大。

  有人看上他們家謝旌不是很正常嗎?

  曹英再看蘇櫻,好像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

  這麼豁達的嗎?

  似乎是看懂了曹英的疑惑,蘇櫻粲然一笑,“如果謝旌會看上她的話,就沒有我什麼事兒了,既然以前都沒有看上,現在有了我,就更不可能看上了。”

  這樣的話說出來彰顯的是蘇櫻自己的底氣和自信。

  晚上謝旌将東西拉回來,艾大姐在門口敲了敲門也走了進來。

  “我聽人說你要釀酒啊?”

  艾大姐看到筐子裡的青杏就覺得嘴裡發酸,“這東西可不能吃啊,又苦又澀又酸。”

  “艾大姐你放心吧,釀成酒之後,保準很好喝。”蘇櫻十分的自信,爺爺一生極大愛好,喝酒、下棋做收藏。

  爺爺不光喜歡喝酒,而且還喜歡收藏酒,喜歡自己釀酒。

  小時候蘇櫻就經常跟着爺爺一起做酒。

  更别說青杏酒又不需要從頭開始釀制,隻是泡制。

  艾大姐還想說什麼,當看到蘇櫻将冰糖一大塊一大塊的放進壇子裡的時候,已經驚訝的說不出來話了。

  “我的老天爺啊!”

  這時候門口突然沖進來一個老太太,一把奪過蘇櫻手裡的冰糖。

  謝旌見狀忙将蘇櫻拉到身後,警惕的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手裡捏着冰糖,一臉心痛,“這是哪家的媳婦,這麼敗家?這可是冰糖能随便放嗎?”

  謝旌一手拿過冰糖,“我的媳婦想幹什麼幹什麼。

  請問你是?”

  艾大姐見狀一臉頭大,拉着老太太讪笑,“謝旌,蘇櫻這是一團長的母親。”

  然後艾大姐看着老太太一臉的無語,“任大媽,你這是幹嘛,人家小謝小蘇自己的事情。”

  任大媽卻臉一闆,“這是糟踐東西啊!好好地東西都被不懂事的給糟踐了。”

  說着還指着謝旌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賺錢容易嗎,就這麼樣被個娘們糟蹋,你也不知道管着。”

  這時候他們家的聲音已經引來了一些人來看熱鬧了。

  有人看到任大媽一臉的興奮,有人則是一臉的一言難盡。

  謝旌黑着臉道:“任大媽,這是我家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媳婦想幹啥就幹啥,不用你多嘴。”

  任大媽氣的臉通紅,“怎麼不識好人心呢!不聽老人言是要吃虧的!”

  蘇櫻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怎麼還有這種非要上趕着教人家做事的人。

  蘇櫻看了眼大家,道:“老太太是不是上年紀腦子糊塗了,有沒有人幫我們去喊一聲一團任團長或者他愛人。

  這要是老太太出了什麼事兒,倒在我們家院子裡,我們可說不清楚。”

  “你個小東西說誰腦子糊塗呢?!”老太太指着她罵道,“我兒子可是團長。”

  “我知道!但是跟我有什麼關系?”蘇櫻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良好習慣,“難道你兒子是團長就可以突然跑到我家裡來搶我的東西,指着鼻子罵我嗎?”

  謝旌想要說話,被蘇櫻拉住。

  “難道你兒子是團長,你罵我我就要聽着嗎?”

  “難道你兒子是團長,整個家屬院都要聽你的?”

  “娘!娘!”

  這時候一團長任成義和愛人袁欣香匆匆趕來,拉住了老太太。

  謝旌面對比自己職級高的領導也不卑不亢,“任團長,剛才令堂突然那跑到我家裡來,搶走了我愛人手裡的東西,還不分青紅皂白的罵我愛人。”

  任團長的臉刷的紅了,拉着自己母親道:“娘,你看您幹什麼要多管閑事。”

  老太太看到自己兒子底氣更足了,“我這不是為了他們好嗎?好端端的冰糖非要糟蹋了,咱們家小寶鬧着吃糖都吃不上呢!”

  謝旌聞言輕聲說道:“哦,原來老太太是為了要糖啊,這好說,任團長要不拿點回去?”

  任團長臉更紅了,“不是,我娘她老人家就是從以後受苦受多了,見不得糟踐東西。”

  蘇櫻嗤底笑了,“所以任團長也覺得我們是在糟踐東西?”

  任團長被蘇櫻抓住了話把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如果是蘇櫻一個人的話,她不在意别人怎麼看待自己,但是現在不同,自己的身份本來就是個隐形炸彈,自己絕對不能讓一點污點落在謝旌的身上,影響他的前途。

  “我買冰糖是為了泡青杏酒,謝旌的身體不好,青杏酒有疏通血脈的作用,這是糟踐東西?”

  蘇櫻走到任團長面前一字一句的問道。

  袁欣香呐呐的,拉着她道:“小蘇你誤會了,我們家老任不是這個意思,他、他就是随口一說。”

  蘇櫻看了眼任團長,任團長尴尬的不行,“對,小蘇同志你不要跟我計較,我就是随口一說的。”

  任大媽見不得自己的前途無限的兒子跟一個女人俯首道歉,“什麼疏通血脈不血脈的,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這就是浪費行為,還不如給我們家小寶呢?”

  “娘,你可别再說了!”任團長拉着老太太說道。

  “哦,我懂了!”

  蘇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所以大媽您是想問我要要一點冰糖回家給您孫子吃!”

  聽到蘇櫻的話,有看熱鬧的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蘇櫻接着說道:“大媽不是我小氣,而是我都算好了,釀這些青杏酒必須要用這些冰糖,一點兒都不能少,要不下次,下次我買了給您送去?”

  老太太的臉耷拉下來了,明顯很不開心。

  任團長察覺到别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覺得臉都要燒起來了,拉着老太太道:“娘,咱們快走吧!”

  謝旌這時候淡淡的說了句:“任團真對不住,下次吧。”

  看着他們一家三口匆匆離開,謝旌立刻關上了門,阻隔了别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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