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動我逆鱗,就要有下地獄的覺悟
季燁被拉回甲闆,劇痛加上失血,讓他蜷縮成一團,不斷的抽搐。
沈斌和白瑩瑩也都被綁著扔在甲闆上。
白瑩瑩看到季燁被咬斷的腳踝,直接暈了過去。
沈斌已經不知被嚇尿了幾次。
靳北宸看著痛苦的季燁,眼裡沒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冰。
「這就受不了了?你勒住寧寧脖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有多害怕?嗯?」
「你動我,或許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面。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頭上。」
「動我靳北宸的逆鱗,就要有下地獄的覺悟。」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與眼前的慘狀形成駭人的對比。
靳北宸直起身,看向瑟瑟發抖的沈斌,「你看,這就是你精心挑選的刀。這麼快就斷了,真是不經用。」
沈斌嚇得魂飛魄散,涕淚橫流的搖頭。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靳北宸踱步到沈斌面前,海風吹起他額前的碎發。
他的陰影完全籠罩住這個癱軟如泥的男人。
緩緩蹲下身,與沈斌驚恐的雙眼平視。
「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把你扔下去餵魚嗎?」
沈斌一聽,有了生機。
他以為靳北宸是因為他是他的親舅舅,所以不會把他喂鯊魚了呢!
害怕已經退去一半了,他就知道,靳北宸不敢把他怎麼樣。
靳北宸撕開他嘴上的膠帶。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是你親舅舅。」沈斌目眥欲裂。
靳北宸說出來的話讓沈斌剛燃起的希望快速凍結成冰。
「我是想告訴你,把你餵魚太便宜你了。」
「死了一了百了,怎麼對得起你這些年處心積慮的付出?」
「我會把你送去瘋人療養院,那裡比監獄更適合你。」
「靳北宸,你這麼對待你的親舅舅,你會有報應的!你不得好………」
沈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誠重新粘住了嘴。
他的咒罵變成絕望的嗚咽,眼球布滿血絲。
靳北宸起身不再看他,轉過身時,留下一句:「瘋人療養院,我會選最貴的。」
「然後讓你每天隔著防彈玻璃看著你的私生子和你的情婦過得怎麼樣。畢竟舅舅最享受的不就是看人絕望的樣子嗎?」
他示意徐誠將人帶走。
徐誠請示:「靳總,要給他注射鎮靜劑嗎?」
「不必。讓他保持清醒好好記住。動靳太太的人,連發瘋都是奢侈。」
商炎在一旁感慨:「靳總的手段確實狠辣。」
「嗯,你不狠。」靳北宸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瑩瑩。
商炎用手抵住下巴,輕咳一聲。
靳北宸對著宋錦陽微微頷首。
宋錦陽會意,對著身後的助理開口:「曲鳴,去把那女人潑醒。」
靳北宸掃過那兩名軍官,視線最後落在周以深臉上,「你的人,你自己帶回去處置吧。」
畢竟是大舅哥,面子是要給的。
周以深並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曲鳴提來一桶海水,狠狠潑在白瑩瑩臉上。
她驚醒的瞬間,瞳孔裡倒映出甲闆上季燁斷腿處模糊的血肉,喉嚨裡發出被掐住似的嗚咽。
宋錦陽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直接叫出了她的本名,聲音冷得刺骨,「陳瑩,我們之間的賬,該清算了。」
白瑩瑩聽到宋錦陽喊出陳瑩時,眼底是一片絕望。
可求生的本能讓她不停的嗚咽。
宋錦陽沒有想撕下她嘴上的膠布,因為他不想聽到她的聲音,覺得噁心。
「聽說很多兄弟最近喜歡用煙頭作畫,不知道臟皮能不能作出好看的畫。」
靳北宸聞言挑眉,「你什麼時候對現代藝術感興趣了?」
「剛剛,屬於臨時起意。」
宋錦陽說完,用鞋尖擡起陳瑩的下巴,月光照在她慘白的臉上,像審視一件殘破的瓷器。
他接過曲鳴遞來的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
刀尖輕輕劃過她鎖骨,隨後刺進她肩胛骨縫隙,陳瑩疼得渾身痙攣。
用力轉動刀柄,剜下一小塊皮肉,隨手拋向大海。
血珠在空中劃出弧線,很快被浪花吞沒。
「這一刀,是為你第一次下藥。」
宋錦陽又削下第二片,「這是為你在金爺那裡對我的侮辱。」
當第五片皮肉落海時,陳瑩已經意識模糊。
宋錦陽用刀面拍打她的臉:「別暈,才剛開始。」
他示意曲鳴端來鹽水,「聽說傷口沾鹽能讓人保持清醒。」
靳北宸靠在船舷邊點了支煙,猩紅的火點在夜色裡明滅:「你這解剖課要上到幾點?我老婆還在等我回去洞房花燭呢!」
「最後一課。」
宋錦陽突然將刀尖刺進陳瑩手尖,「當初我受的,也讓你嘗嘗。」
陳瑩的十根手指分別被刀尖刺入,鑽心的疼痛讓她再次暈了過去。
宋錦陽這才扔下軍刀,對曲鳴擺手:「把她帶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讓弟兄們好好的作幅畫。欣賞一番。」
「對了,別忘了畫完送給她到南非的鑽石礦坑去,那裡正缺通風井的清淤工。」
海水沖刷著甲闆上的血跡,遊輪向著燈火通明的城堡駛去。
宋錦陽整理著袖口忽然輕笑:「忘了告訴她,那個礦坑的通風井裡養著食人魚。」
商炎笑著打趣道:「沒想到宋總這麼會玩!」
宋錦陽輕輕撣了撣商炎肩上看不見的灰塵,「那還不是多虧商廳長忍痛割愛麼?」
商炎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目光躲閃地看向遠處城堡的燈火。
遊輪靠岸時,靳北宸第一個踏上碼頭。
「剩下的戲……」
他回頭對眾人舉了舉手機,「各位自己收尾。我要去陪夫人了。」
很快,碼頭盡頭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眾人回頭,靳北宸的座駕離弦之箭般駛出,尾燈在夜色中劃出一道鮮紅的弧線。
宋錦陽望著遠去的車燈,唇角微揚:「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耽誤北宸了。」
他看向從上遊輪到下來,都沒說話的周以深,「怎麼了以深?這是也想結婚了?還是想急著回去找老婆?」
周以深乾嘔兩聲,「覺得噁心,張不開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