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提離婚後,清冷老公破戒了

第254章 往後餘生皆良辰【完結啦,撒花!】

  在顧時序的恐嚇下,姜淑慧不敢再說什麼。

  雖然明天,她是真想趁著兒子奪回顧氏集團總裁大權的時候風光一回。

  隻可惜,顧時序現在好像把她當作恥辱似的,甚至都不讓她在公眾面前露面了。

  姜淑慧不甘心,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朵朵可是好久沒回來了,這葉昭昭也太霸道了,再這麼下去,是不是連爸爸都不讓孩子認了。」

  她眼中劃過一抹算計,對顧時序道:「現在,蘇雅欣和蘇念恩那兩個小賤人露出了馬腳,我們顧家也徹底乾淨了。不如,就把朵朵接回來吧?萬一時間久了,被葉昭昭那個女人教得不認你了,該怎麼辦?」

  顧時序不滿地說:「葉昭昭不會這麼教朵朵。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但是,如果大人的矛盾,波及我女兒,我絕不會容忍。您聽明白了吧?」

  姜淑慧神色有些心虛,悻悻地閉上了嘴。

  憑什麼她兒子現在孤家寡人一個,葉昭昭卻過得風生水起,還把孩子給帶走了?

  這太不公平了!

  顧時序顯然懶得再聽母親絮叨,便下了逐客令:「我讓司機送您回去,明天您就呆在家裡,哪兒也不要去。」

  ……

  翌日上午十點。

  顧氏集團總部的會議室裡,數十家媒體記者均已到位,鎂光燈此起彼伏。

  顧時序一身私人定製的西裝,身姿挺拔地站在台上,雖然眉眼間是慣有的清冷疏離,但不能看出他重新奪回權利的意氣風發。

  他剛結束上任緻辭,擡手接過主持人遞來的話筒,回答記者的提問。

  「顧總,請問您重新執掌顧氏後,第一步會對集團進行哪些改革?」

  「顧總,有傳言說您此次復職,是依靠不正當手段架空了顧正東先生的權力,對此您作何回應?」

  記者們的問題尖銳而直接,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顧時序早有準備。

  他薄唇輕啟,遊刃有餘:「改革方案會在下周的董事會上正式公布,至於架空一說,純屬無稽之談。顧氏是顧家的產業,我作為顧家子孫,接手集團,本就是理所應當。」

  本來發布會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顧時序對於這些提問簡直是手拿把掐。

  就在這時,下面的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陣騷動。

  一個站在前排的女記者,正低頭看著手機,臉色驟然變了,既震驚又興奮。

  她又確認了一遍手機屏幕上的內容,猛地擡起。

  她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隨即拔高音量,朝著台上大喊:「顧總!您的母親姜淑慧女士,因涉嫌故意殺人,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了!」

  這句話一出。

  全場死寂了三秒,緊接著,爆發出更劇烈的嘩然。

  姜淑慧被帶走的視頻赫然出現在大屏幕上,身為顧氏總裁的母親,被帶上手銬時還在不停地梗著脖子掙紮大罵,說自己是被陷害的,尖叫著讓兒子來救她。

  而這個消息也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在網路上急速傳播著。

  甚至,網上還有人曝光了姜淑慧殺人的原因。

  顧時序握著話筒的手指猛地收緊,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掀起了滔天巨浪,還有猝不及防的震驚與錯愕。

  台下記者紛紛竊竊私語:

  「顧時序的母親是殺人犯?」

  「天吶,這瓜也太大了!顧氏新總裁是殺人犯的兒子,這上任儀式還能順利進行嗎?」

  「你們看見了嗎?他母親是饑渴難耐去會所找男模,玩得太狠把人家玩死了!」

  「怪不得之前顧時序出軌呢,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母子倆都是淫蕩貨色!」

  台上的顧時序,再也無法強裝從容淡定,他臉上的表情寸寸龜裂。

  議論聲、驚呼聲、快門聲混雜在一起,原本井然有序的發布會現場,徹底陷入混亂。

  旁邊的主持人和公關團隊臉色慘白,手忙腳亂地試圖維持秩序,到處找後台中控,讓把視頻掐掉。

  可混亂的場面早已失控,後台中控一個人都沒有,壓根沒人聽到指揮。

  顧時序壓低聲音問:「孫傑呢?」

  今天安排跟隨這場會議的是孫傑和兩個秘書,但不知道為什麼,孫傑帶的這兩個秘書全都是新人。

  此時,倆秘書比顧時序還要慌張,到處找孫特助。

  可此刻的孫傑,已經沒了蹤影。

  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懟到顧時序的臉上,一個個問題也接二連三的砸過來。

  「顧總!請問您對母親涉嫌殺人一事知情嗎?」

  「顧總,姜淑慧女士被抓,您作為他的親生兒子,這會影響您後續的任職嗎?」

  「顧總,請問姜淑慧女士私生活混亂,您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刺耳的追問聲,混亂的場面,將這場本該風光無限的上任儀式,攪得一塌糊塗。

  顧時序周身的氣壓低到了極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

  平日裡一直跟在他身邊最得力的助理,此刻卻消失無蹤。

  ……

  而在廣場對面的一棟寫字樓裡,薛曉琴正端著一杯紅酒,緩緩搖動著杯中的液體。

  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瞬間失神的挺拔身影,看著那些記者們如同瘋了般的追問,看著顧氏集團的公關團隊手忙腳亂的模樣。

  薛曉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得意的笑意。

  「孫特助,顧時序百般算計,但他肯定到現在都想過,我們倆早就合作了。」

  說到這兒,她眼中透著一抹疑惑:「隻是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主動找我合作呢?我記得,顧時序給你的待遇不差啊,而且你跟了他這麼多年,他要是坐上了總裁位置,你肯定也是前途無量啊!」

  孫傑眼眸緩緩變得幽遠,緊緊蹙著眉頭,彷彿陷入了什麼痛苦的回憶。

  良久,他才開口,一字一頓地說:「因為,姜淑慧害死的那個男模是我哥哥。」

  姜淑慧震驚地望著他,不可思議地問:「是你哥哥?」

  孫傑自嘲地笑了笑,道:「我爸死的早,是我媽拉扯我和我哥長大。家裡窮,我哥學習不行,很早就輟學了。但當時我還在上學,學習還不錯,我哥和我媽砸鍋賣鐵也讓我繼續讀了下去。直到那天,會所的經理來我家,我才知道,我的學費,我媽的醫藥費,都是怎麼來的?是我哥出賣自己換來的。」

  說到這兒,他眸中泛起一抹濕意,語氣卻是咬牙切齒的,「可我們沒想到,我哥哥死了,還是被姜淑慧玩弄緻死。我媽不想就這麼算了,可他們威逼利誘,用我的前途和我的安危,逼我媽拿錢簽下協議。」

  薛曉琴暗暗感嘆,不可思議地問:「所以,你當初是故意來顧氏任職的?」

  「當然。」孫傑眸光泛起一抹狠戾,一字一頓地說:「我費了這麼多心血,就是為了走到顧時序身邊。我要讓他也嘗嘗最親的人被毀掉,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是什麼滋味?」

  薛曉琴微微嘆了口氣道:「現在,你哥哥的在天之靈應該能安息了。有你這麼爭氣的弟弟,他會很欣慰的。」

  孫傑笑了笑,道:「這些話,都是活著的人,自我安慰罷了。我今晚的飛機,從今往後,我跟顧氏算是兩清了。不過我也勸夫人您好自為之,內鬥的下場,往往都是兩敗俱傷。」

  薛曉琴沒有理會他,心裡卻暗暗思忖著:顧時序想踩著我兒子上位?做夢。隻要我薛曉琴還活著,誰都別想擋我兒子的路!

  ……

  這場本該風光無限的上任發布會,最終以一場徹頭徹尾的鬧劇倉皇收場。

  一夜之間,關於姜淑慧的新聞席捲所有電視台與網路平台的頭條。

  可緊隨其後的,是顧氏股價斷崖式下跌,大盤上那抹觸目驚心的綠色,看得人心頭髮顫。

  連鎖反應接踵而至,競爭對手趁機出手,顧氏資金鏈應聲斷裂,合作商紛紛撤資解約。

  曾經煊赫一時的顧氏集團,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傾塌。

  昭行傳媒的辦公室裡,我正盯著財經新聞上顧氏股票跌停的新聞出神,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

  「顧總,您不能進來,顧總……」

  秘書攔著他,拉著他,卻根本攔不住。

  「滾開!」

  顧時序一把推開她,踉蹌著闖進來,與往日那個矜貴冷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他頭髮淩亂地耷拉在額前,眼窩深陷,眼底布滿猩紅的血絲,整個人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精氣神,隻剩下滿身的頹敗與戾氣。

  我蹙眉看著他,道:「顧氏亂成這個樣子,你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低低地笑出聲,笑聲裡卻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然後,他死死盯著我,恨不得將我淩遲,質問道:「是你乾的,還是蘇念恩乾的?呵,這下,滿意了?終於報復到我了,終於讓我一無所有了!葉昭昭,你們姐妹,真夠狠的!」

  我臉色一沉,道:「你不要亂咬人。這種陰損的手段,我們不屑做。你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怪不得會輸得一敗塗地!」

  顧時序厲聲道:「我媽殺人的證據當初就在你手裡!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猛地想起了薛曉琴。

  是啊,除了顧時序曾想從我這兒要過那份證據,薛曉琴也早就想要攥住能置顧時序於死地的把柄。

  我先前還以為,葉景辰那裡的協議是顧時序派人偷走的,可現在看來,真正的黑手,應該是薛曉琴。她大概隻想著把顧時序拉下馬,讓顧亦寒有機會上位,卻萬萬沒想到,這一擊會如此緻命,竟直接拖垮了整個顧氏集團。

  我正想把這個猜測告訴顧時序,辦公室的門卻再次被撞開。

  蘇念恩闖了進來,她臉色慘白如紙,一向沉穩的她,此刻竟慌亂成這樣。

  「怎麼了?」我心頭一緊,連忙起身過去扶住她。

  蘇念恩擡起頭,眼眶通紅,看著我的眼神裡,盛滿了難以言喻的惶恐。

  她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剛才……剛才新聞說,有一架從海城飛往帝都的飛機出事了……」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轟」的一聲,我的腦子像是炸開了,瞬間一片空白。

  今天下午,是沈宴州和沈老夫人起程回帝都的時間。

  我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得鑽心,卻還是拚命地用僥倖麻痹自己。

  我搖了搖頭,聲音發抖:「不會的……沈家有私人飛機,他們應該不會坐普通航班的。」

  蘇念恩聲音帶著一抹哽咽,道:「聽宋今若說,老夫人不喜歡奢靡,執意要坐民航,他們根本沒有動用私人飛機。」

  世界在我耳邊失去了所有聲響,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後猛地往下拽,墜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暗裡。

  有些過往一幕幕在我眼前閃過,尖銳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刺著心臟,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就在這時,顧時序突然低低地笑了出來。

  他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暢快,像是在欣賞一場絕妙的好戲:「真是報應!葉昭昭,你害得我一無所有,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看看你,現在比我還慘!」

  他的詛咒毫不留情地紮進我早已麻木的神經。

  我聽見蘇念恩厲聲呵斥他的聲音,聽見兩人爭執的吵鬧聲,可這些都在我耳邊嗡嗡的,模糊不清。

  我再也無法在這間辦公室裡多待一秒,踉蹌著奪門而出。

  我瘋了似的衝出昭行傳媒,攔了輛計程車就往機場趕。

  司機師傅大概是被我語無倫次的催促聲嚇到,一路踩著油門疾馳。

  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我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心臟在兇腔裡狂跳,每一次跳動都帶著尖銳的疼。

  到了機場,我衝下車,跌跌撞撞地去航班信息查詢台。

  「您好,我想查一下今天下午從海城飛往帝都的那班出事的航班,有沒有……有沒有叫沈宴州和沈老夫人的乘客?」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連帶著指尖都在發顫。

  工作人員愣了愣,很快調出了乘客名單,擡頭看我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同情:「女士,這趟航班的乘客名單裡,確實有這兩位的名字。不過……」

  她話沒說完,一旁又有一對夫婦過來詢問,然後工作人員又開始幫他們查詢。

  下一秒,那對夫婦嘶聲哭喊出聲。

  而我的世界也天旋地轉,幾乎站不穩腳跟,隻有扶著冰冷的櫃檯,才勉強撐住身體。

  鋪天蓋地的心痛和懊悔,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如果那天我沒有那麼固執,如果我能開口留住他;如果我能去送送他們,哪怕隻是多說一會兒話,是不是他就不會踏上這趟航班?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

  後悔和愧疚死死地啃噬著我的心臟,疼得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我捂住臉,眼淚洶湧而出,壓抑了許久的恐慌、自責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蹲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哭聲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頭髮。

  那觸感熟悉得讓我立刻擡起頭。

  淚眼模糊中,我撞進了那雙深邃而溫柔的眼眸裡。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怔怔地看著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可能的。

  一定是我太難過,出現了幻覺。

  這,真的是沈宴州嗎?

  周圍的喧囂、人群的嘈雜,全都消失不見。我的世界裡,隻剩下他。

  震驚和不可思議湧遍全身。

  緊接著,巨大的狂喜湧了上來,堵在我喉嚨裡,最終化作哽咽的抽氣聲。

  「你……」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沒有上那架飛機?」

  沈宴州看著我哭得通紅的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他擡手,指尖輕輕拭去我臉頰的淚痕。

  然後彎了彎嘴角,聲音低沉而溫柔:「看到顧氏出事,我沒放心走。怕他們狗急跳牆,找你麻煩。」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他懷裡,雙臂死死地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溫暖的兇膛上,放聲大哭。

  沈宴州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緩緩擡手,緊緊地回抱住我。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人來人往的大廳裡,我們緊緊依偎著,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

  很久很久之後,我的情緒才終於平息下來。

  緊接著,手機響了,是公司。

  「葉總,顧時序現在就賴在辦公室裡不肯走。我讓保安請他走,他情緒非常激動,您要不回來看看吧?我……我怕出事。」

  提起顧時序,我腦子一陣頭疼。

  沈宴州也隱約聽見了電話裡的內容,他握著我的手,道:「走吧,回去把這件事解決了。否則,我哪怕離開,我也不放心。」

  我另一隻手掐了他一下,道:「你還想走?」

  沈宴州一副無奈的樣子道:「不走怎麼辦?某人看到我就討厭,恨不得跟我撇得乾乾淨淨。我留在海城,不是礙某人的眼?」

  聽出他的陰陽,我氣得將臉轉向窗外,道:「那你趕緊走,就當我沒來找過你。」

  沈宴州低低笑出聲來,伸手將我肩膀轉過來,道:「我錯了,都是我的錯。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行麼?但是,趕我走,我是斷然不會聽了。」

  我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

  良久,我深深吸了口氣,望著他認真地說:「沈宴州,我也愛你。」

  他眸光微微深沉起來,忽然捧著我的臉頰,傾身過來吻住了我。

  ……

  一小時後,我們才回到公司。

  我辦公室裡,顧時序就這麼靠在沙發上,一臉頹廢,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精氣神,滿身戾氣未消。

  聽見門響,他擡眼看過來。

  當他看見沈宴州時,瞳孔驟然一縮,顯然沒料到沈宴州還活著。

  「你……你不是在那架失事的航班上嗎?」

  他忍不住問出聲。

  沈宴州沒理會他的震驚,冷聲道:「都一敗塗地了,還沒有人清楚你的對手是誰,真讓人悲哀。這幾天,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的助理不見了嗎?」

  顧時序冷著臉道:「記者發布會是孫傑一手操辦的,卻出現了這麼大的披露,他好意思回來嗎?」

  「呵,所以說啊,顧時序,你淪落成現在這般模樣,真不虧!」

  沈宴州是看在朵朵的面子上,也是想讓葉昭昭擺脫這個男人的糾纏,這才給他指了條明路:「你可以好好查一查孫傑這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麼?他早就跟薛曉琴勾結在了一起,而你最信任的手下孫傑,他其實是你母親害死的那個男模的哥哥。這下,你明白了吧?」

  說完,他丟給顧時序一個U盤,道:「這裡,是孫傑與薛曉琴秘密見面的證據,還有孫傑的個人資料。你回去慢慢看。隻是以後,我希望你不要再騷擾葉昭昭。「

  顧時序應該是被近期這一連串的事情給弄懵了。

  現在,沈宴州告訴他的事實,有相當於給了他迎頭一擊。

  他拿起U盤,轉身就往外沖。

  ……

  顧家別墅裡。

  顧正東看著顧時序摔在面前的證據,得知了前因後果後,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薛曉琴,聲音震怒:「你!你真是見識短淺!你以為搞垮時序,亦寒就能坐穩位置?你懂不懂什麼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薛曉琴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布下的局,非但沒讓顧亦寒扶搖直上,反而讓顧氏集團徹底跌入深淵,瀕臨破產。

  她所有的處心積慮和苦心,此刻全都化作了一場笑話。

  顧亦寒站在一旁,看著歇斯底裡的母親,眼底滿是失望。

  他一直以為母親是為了他好,可到頭來,卻是一場滿盤皆輸的鬧劇。

  當天晚上,顧亦寒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沒有和薛曉琴說一句話。

  他換了新的手機號,拉黑了所有家人的聯繫方式,徹底離開了這個家,再也沒有回頭。

  而顧正東,在冷靜下來之後,毫不猶豫地向薛曉琴提出了離婚。

  幾十年的情分,在這場席捲顧家的風波裡,碎得連渣都不剩。

  簽字的那天,他隻說了一句話:「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

  顧氏集團的爛攤子,雖然顧時序勉強收拾了一些,可昔日的輝煌,再也回不去了。

  ……

  日子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半年後,海城最大的酒店宴會廳裡,鋪滿了潔白的玫瑰。

  我穿著婚紗,挽著沈宴州的手臂,一步步踏上紅毯。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他含笑的眼眸裡。

  朵朵和珊珊粉雕玉琢的兩個小花童,在我身側全都好奇又欣羨地望著我。

  朵朵小小的人兒小聲嘀咕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媽媽一樣結婚穿上婚紗呀!」

  珊珊也感慨道:「葉阿姨,你好美啊!」

  當沈宴州掀起我的頭紗,俯身吻下來的時候,我聽見身後傳來宋今若和蘇念恩的歡呼聲。

  交換戒指的環節結束後,我捧起手捧花,轉身看向台下。

  宋今若踮著腳,眼睛亮得像星星,一個勁地沖我揮手:「昭昭!看這邊!」

  我笑著揚起手,將捧花高高拋起。

  紅色的玫瑰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宋今若眼疾手快,縱身一躍,穩穩地抱進了懷裡。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花,然後望向一旁的裴醫生,那暗示很明顯。

  沈宴州望著我,聲音低沉而繾綣:「以後的日子,我會守護好你和孩子們。謝謝你,嫁給我。」

  所有的顛沛流離,都是為了這一刻的圓滿。

  往後餘生,歲歲年年,皆是良辰。【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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