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恭喜郁太太,以後父母和睦(4)
相比於司老夫人的激動,沈老夫人顯得平靜不少。
她對司清城說:「既然小黎懷了你的孩子,你們儘快把婚復了。」
「對對,復婚,不但復婚,還要大辦一場,要讓整個海城都知道我兒子的身體沒問題。」
司老夫人邊說,邊吩咐貼身伺候她的傭人,「去,給老司打電話,叫他過來商議婚事。」
四十分鐘後,司老爺子和沈老爺子陸續趕來。
兩家人就著司清城和沈沐黎的婚事,一直商議到十點多才離開。
沈沐黎因為懷孕,早早被勒令回房休息。
司清城把四位老人送上車,來到她的房門外,聽見裡面傳出妻子女兒的說笑聲。
這樣的場景,曾經很多次在他的幻想裡出現,沒想到會有成真的一天。
他站在門外聆聽良久,擡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司桐,她彎著唇角,「我回房了,你們聊。」
「哎。」沈沐黎在後面喊她,「不是說好了跟媽媽睡?」
司桐說:「爸肯定有很多悄悄話想跟您說,我就不妨礙你們了。」
沈沐黎坐靠在床頭,神色間有些難為情,「哪有什麼悄悄話。」
司桐看向司清城,慧黠地眨了眨眼,「您進去吧。」
司清城很滿意女兒的眼力見,笑著揉了下她的頭髮,語氣溫和地叮囑:「早點睡。」
司桐剛到樓上,嬰兒房傳出卿寶的哭腔,聽那調調,就知道他餓醒了在等喝奶。
郁寒深還沒回來,她索性去看兒子們喝奶。
兄弟倆長得都像爸爸,君寶更像,不但五官像,連性格都很像。
除了剛出生的時候哭過,之後他基本不哭,就算餓了或者尿了不舒服,也隻是哼哼兩聲。
不像卿寶,動不動就哭得眼淚汪汪。
司桐到嬰兒房,果然看見卿寶在傭人懷裡哭得傷心。
他白白嫩嫩,粉雕玉琢,哭起來一點不會讓人感到厭煩,隻覺心疼。
司桐把他抱過來哄了哄,沒什麼用,一直到傭人沖好奶,奶嘴塞進他嘴裡,他才止住哭聲。
看著兒子掛著眼淚賣力喝奶,還發出『嗯嗯』的喝奶聲,司桐一顆心軟得一塌糊塗。
等他們喝完奶,她抱抱這個,親親那個,越看越捨不得走。
於是,等郁寒深回來,推開主卧的門,就看見房間的大床邊多了張嬰兒床。
沙發上整齊地擺放著嬰兒用品。
中央空調吹著暖風,房間溫度適宜,光線暖黃,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嬰兒奶香和女人香。
司桐側躺在嬰兒床邊,一手支著腦袋,一手攥著兒子們的小手,整個人籠著一層柔光,清婉動人。
郁寒深的目光變得溫柔寵溺。
司桐瞧見他,笑得甜美:「今晚我想親自照顧孩子。」
郁寒深走到嬰兒床邊,戴腕錶的手碰了碰兒子們的臉蛋,沒說反對的話。
他摘了手上的商務表擱在床頭櫃上,扯領帶的時候,擡腳去了衛生間。
很快男人淋浴的水聲響起。
郁寒深洗完,關掉蓮蓬頭,擡起手把短髮攏去腦後,露出成熟深沉的五官,聽見輕微的開門聲,他豁然睜開鋒利的眼。
看見小妻子俏生生地進來,男人眼裡一瞬間的淩厲被溫情代替。
他伸手撥開淋浴房的移門,長腿邁出來,身上光澤的肌膚分佈著密密的水珠,司桐看著丈夫優越的身材,不由得面紅耳赤。
視線忍不住在男人壁壘分明的腹肌上流連,順著性感的人魚線,停留在一片令人心跳加速的暗色上。
郁寒深見她看直了眼,薄唇勾起,深邃的眸中浮上一抹玩味。
沒有去拿浴巾擦拭,徑直朝司桐走過去。
司桐見他逼近,下意識想往後退。
郁寒深卻已經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溫熱的氣息拂過司桐額頭,「知不知道在男人洗澡的時候闖進來,會有危險?」
司桐的弔帶睡衣瞬間被男人身上的水洇濕。
她兩手抵著郁寒深的兇膛,有些不滿地控訴:「你把我的睡衣弄濕了。」
郁寒深垂眸俯視下來,眼裡的光幽暗,帶著股侵略,嗓音低磁風流:「濕了?濕了才好。」
「……」司桐臉上發燙,輕咬住下唇,「聽不懂你說什麼。」
「聽不懂?」郁寒深從她握拳的那隻手裡拿出一個小方塊,「那這是什麼?」
司桐低頭,臉埋進男人的兇口。
郁寒深俯身,親了親她的耳廓,含住白皙柔軟的耳垂吮吸了一下,低著聲在她耳邊問:「有備而來?嗯?」
司桐被撩撥得肌膚泛起潮紅,她半眯著雙眸,眼神朦朧,「有孩子在,不方便在床上,所以我想……」
「想什麼?」郁寒深剝下她的睡衣肩帶。
司桐呼吸漸喘,郁寒深又問了一遍,她才磕磕絆絆地回答:「想跟你在衛生間裡。」
「在衛生間裡做什麼?」男人的語氣帶著誘哄,彷彿一定要她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愛。」司桐在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裡,小聲回答。
這話像是催化劑,瞬間點燃曖昧的氣氛,郁寒深托住她的大腿,將她豎著抱起來。
司桐被抱到寬大的盥洗台上,臀下傳來大理石冰冷堅硬的觸感,身上是男人濕熱的唇舌。
郁寒深挺著腰,同時親吻她脖側的肌膚,「今晚怎麼這麼主動?心情好?」
司桐兩手扶著男人的大臂,掌心能感受到他臂膀上的肌肉,因為每次的用力而緊繃鼓脹。
「嗯,心情好。」她斷斷續續地說:「爸跟媽要復婚了。」
「恭喜郁太太。」郁寒深的聲線壓抑,呼吸很重,「以後父母和睦,有了完整的家。」
司桐睜開眼看向郁寒深。
郁寒深也在看她。
幾個兇狠的動作之後,兩人默契地吻到一起,呼吸交融,唇舌糾纏。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孩子的哭聲。
司桐的理智瀕臨潰散,沒法回神,郁寒深也像是沒聽見,抱司桐抱得越發緊。
又過了會兒,她癱軟在郁寒深的懷裡,平復了片刻,氣息不穩地開口:「卿寶在哭。」
郁寒深撥開她臉頰被汗水浸濕的亂髮,低頭啄了下她的額頭,「你沖個澡,我去。」
說完,他拿浴巾隨意擦拭了下身體,快速套上內褲睡衣,拉開衛生間的門出去。
等司桐洗完澡,卿寶已經在郁寒深的臂彎裡安睡。
睫毛還是濕的,小嘴撇著,一副委屈壞了的樣子。
郁寒深正憐愛地給兒子擦眼淚,見司桐出來,下巴指了下床,「不早了,快睡。」
他把兒子安置在嬰兒床上,蓋好小被子,收拾妥帖,才跟著上床躺下。
主卧裡留了盞小燈,光線暗昧,司桐靠在郁寒深的肩上,「晚上孩子醒了記得叫我,我跟你一塊照顧。」
郁寒深不置可否,隻吻了下小妻子的發頂,「睡吧。」
然後,司桐一覺睡到天亮。
今天周一,上午沒課,司桐醒來已經七點多,郁寒深和孩子都不在主卧,她洗完漱下樓,才聽傭人說郁寒深抱著兒子在院子裡散步。
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她看見丈夫一手抱一個孩子,身姿挺拔地在前院的青石小路上慢慢走著。
陽光斜斜地傾灑下來,父子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畫面格外溫馨。
「昨晚照顧兩位小少爺很累吧?」傭人在旁邊笑著問。
司桐愣了下。
傭人又說:「要喂夜奶,還要換尿不濕,以後還是給我們照顧吧,別影響你和三先生休息。」
「……」司桐有點心虛。
是她提出要親自照顧孩子,結果她睡得沉,後半夜壓根沒醒過,郁寒深也不叫她。
司桐望著院子裡那道偉岸又可靠的身影,彎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