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拒嫁豪門,首富小叔哄著我結婚

第465章 郁寒深的手段(19)

  張夢玲說:「醫生已經給她下了病危通知,我估計她夠嗆能挺過去,嘖,真慘。」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在醫院?在醫院幹什麼」司桐開口問。

  「……」張夢玲卡一下,反應過來後一句話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明顯做賊心虛的舉動,司桐不用繼續追問,就知道張夢玲肯定是因為莫煦北,才這麼晚還待在醫院裡。

  今晚,莫煦北大概率值夜班。

  放下手機,司桐遲遲睡不著。

  她想到下午在環貿中心,她說的那句,她身上發生過的事、一分不差地報應在榮畫橋身上的話。

  當時她隻是一時動怒,隨口一說,沒想到晚上就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

  「不舒服?」郁寒深察覺到她動來動去睡不安穩,低沉開腔。

  司桐把下午遇到榮畫橋的事說了,「你說,不會是我的話應驗了吧?」

  她說完,聽見黑暗裡響起郁寒深低低的一聲腹笑。

  「笑什麼?」司桐在男人兇膛上輕捶了一下。

  郁寒深抓住小妻子握拳的手,輕輕摩挲,聲線平穩和緩:「若是說兩句話,壞人就能得到懲罰,那我何必大費周章?」

  「嗯?」司桐沒聽明白他什麼意思。

  郁寒深把小妻子往懷裡緊緊一勒,大手輕輕拍著她薄削的肩,「睡吧,明天你還要早起上課。」

  司桐被拍得很舒服,閉上眼睛,沒再說話。

  ……

  榮畫橋一直搶救到第二天中午,她大出血引起缺血性腦病,以後可能都醒不過來了。

  幸運的是來醫院及時,孩子沒什麼大礙。

  榮父榮母接到女兒出事的消息,連夜趕來海城。

  聽到醫生說榮畫橋再也醒不過來的話,榮母差點當場暈過去。

  「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好端端的女兒嫁給你,跟你來了海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榮母情緒激動地推搡景澤川。

  景澤川兩眼通紅,低頭沉默。

  榮景月扶著榮母的胳膊,也在問:「姐夫,你說話呀,到底怎麼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景澤川沒把持住,才導緻榮畫橋破水大出血。

  後來又聽醫生說,榮畫橋是腹部遭受嚴重的撞擊。

  姐姐到了孕後期,一直都小心翼翼,怎麼會被撞到肚子?

  「是我對不起橋橋。」景澤川的聲音沉痛。

  眾人還以為他在自責沒照顧好榮畫橋,榮母哭得傷心欲絕,榮父也一臉沉重。

  榮畫橋被轉進重症監護室。

  榮父榮母本想帶女兒回蘇北,但醫生不建議她在情況沒穩定的時候長途奔波。

  晚上,榮景月帶榮父榮母回酒店,住進那間總統套房。

  景澤川留在醫院陪榮畫橋。

  「橋橋這孩子,怎麼這麼坎坷。」總套的次卧,榮母簡單沖了個澡,坐在床邊唉聲嘆氣。

  榮景月也很難受,跟著淌了陣眼淚。

  半夜,她被渴醒。

  下床去客廳的冰箱裡拿了瓶飲料,邊喝邊回房間時,無意間瞥見餐桌上放著一個小小的U盤。

  她走過去伸手拿起來,眯著眼打量了片刻,拿著U盤去書房。

  書房已經被打掃乾淨,一切都整齊得看不出一點異常。

  榮景月打開電腦,把U盤插進去。

  一分鐘後。

  「爸!媽!」

  一聲尖叫打破深夜的寧靜。

  ……

  景澤川隔著重症室的玻璃,看著渾身插滿管子的榮畫橋,心如刀絞。

  「景澤川!」忽然一聲憤怒的聲音傳來。

  他轉頭,看見榮父氣勢洶洶快步走過來,他正要打招呼,榮父的拳頭已砸在他的眼眶上。

  景澤川頓時眼冒金星,不等他反應過來,榮父一拳接著一拳打往他臉上砸。

  他不好反抗,隻能不住地躲閃。

  「老榮,別打了。」榮母哭著拉住榮父。

  「你放手,讓我打死這個黑心肝的東西!居然把我女兒害成這樣!」榮父滿臉的慍怒。

  景澤川是個聰明人,從榮父最後一句話裡聽出了不對勁。

  「爸,你在說什麼?」

  「還裝!我都聽見了,六年前,是你派人去綁宋子淺,害橋橋被欺負!」榮父指著景澤川,「你說,橋橋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因為知道了那件事?」

  景澤川怔了怔,「你們怎麼知道?」

  那個U盤,昨晚被他拔下來,送榮畫橋來醫院的路上順手扔河裡了。

  轉念一想,他又明白了。

  背後的人能送一份給榮畫橋,同樣的,也能送一份給榮家人。

  果然,榮景月說:「我在餐桌上看見了一個U盤,U盤裡有你說話的錄音。」

  「姐夫,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姐姐?你太過分了!」

  景澤川靠著牆,抱著頭慢慢蹲下,「對不起,是我對不起橋橋,我願意用一輩子來彌補,我會照顧她,照顧她一輩子,哪怕她……再也醒不過來。」

  可老天連讓他彌補的機會都不給。

  重症室裡的機器忽然發出尖銳的報警聲,伴著護士緊迫的聲音:「不好!病人心跳停了!」

  ……

  司桐因為修了雙學位,要上的課比別人多,她每天都穿梭在不同教學樓的不同教室。

  榮畫橋出事後,她先從張夢玲的信息裡知道榮畫橋變成了植物人。

  又從張夢玲的信息裡得知榮畫橋沒了。

  看到那句『榮畫橋剛才死了,她老公瘋了』,司桐遲遲回不過神。

  她對榮畫橋沒有好感,可乍然得知這個消息,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或許是人本能的對於生死的敬畏。

  繼而想到自己當初性命垂危,幸好她挺了過去,要不然此時瘋的會是郁寒深,她也沒機會看著君寶和卿寶一點點長大。

  晚上,司桐一直等到郁寒深回來,才睡。

  「怎麼了?」察覺到小妻子的情緒不對,郁寒深親吻著她的額頭,柔聲問。

  司桐緊緊窩進郁寒深懷裡,「我有些害怕。」

  一想到她差點和榮畫橋一樣,再也看不到丈夫和孩子,她的心就止不住地顫抖。

  「有老公在,別怕。」郁寒深沒有問她怕什麼,不管她怕什麼,有他在,他會替她擋去一切風霜。

  ……

  景澤川因為榮畫橋的死,在華和醫院鬧出很大的動靜。

  他不允許任何人把榮畫橋推出手術室,看見醫生就把人往榮畫橋身邊拽,瘋瘋癲癲地跪求醫生救她。

  最後出動警察,才結束這場鬧劇。

  「沒想到榮畫橋的老公對她用情這麼深,他跪求醫生的樣子都把我看哭了。」張夢玲在電話裡這麼說。

  司桐沒說什麼。

  張夢玲又說:「我聽說榮畫橋是腹部遭受撞擊才會這樣,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隻是好奇地隨口一問,問完轉頭就忘了。

  司桐也沒放在心上,但沒想到第二天下午,榮景月找上門,把答案送到她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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